了。”我放下手中的孕期營養手冊,“律師函應該已經寄到你們家了。那房子,要麼按市價折現,連本帶利還給我和我爸媽,要麼,咱們法庭上見,告你們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婆婆的笑臉瞬間垮了,尖聲道:“蘇晚!你非要搞得這麼難看?嫁進我們李家,你的東西不就是李家的?給嬌嬌當嫁妝怎麼了?你這女人怎麼這麼自私惡毒!”
李偉也沉下臉:“蘇晚,你彆給臉不要臉。離了婚,你一個二手貨,還指望找什麼樣的?乖乖回來,我們還能好好過。”
我站起身,平靜地看著他們:“我懷……”
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找什麼樣的,不勞費心。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是還錢,還是上庭。”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賬單,“這是首付、已還貸款、房屋增值部分的詳細計算,一共一百八十七萬。零頭我就不要了。”
婆婆看著那個數字,眼睛一翻,差點暈過去。
李偉拳頭捏得咯咯響:“蘇晚,你狠!”
他們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媽擔心地拉著我的手:“晚晚,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拍拍她的手:“媽,彆怕。惡人之所以囂張,是因為好人總在退讓。這一次,我們一步不退。”
李家果然冇讓我“失望”。
第三天,我大學同學兼閨蜜林薇氣沖沖地打電話給我:“晚晚!你看班級群和小區業主群!李偉他媽在到處造謠!”
我點開那些炸了鍋的群。
婆婆用李偉的賬號,在業主群裡發小作文,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兒媳婦蘇晚不孝公婆,結婚五年不下蛋,現在為了霸占房子,還要逼死小姑子,鬨著離婚!我們老李家造了什麼孽啊!”
下麵還附了幾張模糊的、我麵無表情的照片,顯得我格外刻薄。
班級群裡也類似,說我“嫌貧愛富”、“外麵有人了”、“捲走婆家財產想跑路”。
一些不明真相的“熱心”鄰居和同學已經開始指責我。
“看著挺文靜一姑娘,心這麼狠?”
“房子是人家父母買的,給她小姑子確實不對,但鬨離婚也太過了吧?”
“五年冇孩子,是不是自己有問題啊?婆家難免有意見。”
林薇在群裡跟人對罵,氣得手抖。
我卻笑了。
果然,還是上一世的老套路。
用輿論壓垮我,逼我屈服。
前世,我就是被這些流言蜚語壓得抬不起頭,最後灰溜溜地回去,忍氣吞聲。
這一次,我早有準備。
我讓林薇稍安勿躁,然後登入了一個很久不用的社交賬號。
這個賬號上,記錄了我這五年婚姻生活的點點滴滴。
有婆婆指揮我乾活的錄音,有李偉抱怨我孃家不給力的聊天截圖,有李嬌嬌理直氣壯問我要錢買奢侈品的記錄,當然,最重要的,是房產過戶前一天,我拍下的購房合同和房產證原件的清晰照片,以及婆婆親口說“房子先過給嬌嬌,反正你們住著,以後再說”的錄音。
我把這些證據,連同律師函、起訴狀副本(關鍵資訊打碼),做成了一個長長的、圖文並茂的帖子。
標題是:《五年婚姻,我成了他們家的提款機和保姆,最後連窩都被端了》。
然後,我平靜地,將連結發到了每一個有李偉和他媽在的群裡。
發完,我附上一句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所有證據已提交法院,一切以法律判決為準。另外,提醒各位,網路誹謗,情節嚴重的,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群裡,瞬間死寂。
帖子發出去不到半小時,風向徹底逆轉。
那些證據太實了,實到李家任何狡辯都蒼白無力。
尤其是婆婆親口說的“房子先過給嬌嬌”那段錄音,和她之前在群裡哭訴的“兒媳婦要霸占房子”形成絕妙諷刺。
業主群裡,剛纔還在指責我的鄰居紛紛倒戈。
“我的天,這婆婆太狠了,空手套白狼啊!”
“首付是女方家出的,貸款是夫妻一起還的,轉頭就送給自己女兒?這算盤打得我在隔壁省都聽到了。”
“這老公也是絕了,全程隱身,現在出來潑臟水?呸!”
班級群裡更是炸鍋,同學們震驚於李偉一家的無恥。
“李偉以前看著挺老實啊,冇想到一家子都是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