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太慘了,這五年怎麼過的啊?支援離婚!要回屬於自己的錢!”
“@李偉,出來走兩步?解釋解釋?”
李偉和他媽徹底啞火,迅速退群,裝死。
但網際網路有記憶,他們的社死纔剛剛開始。
很快,李偉公司的同事也看到了帖子,私下議論紛紛。
李偉負責的一個專案,合作方委婉地提出要換對接人,理由是“擔心家庭糾紛影響工作狀態”。
李嬌嬌的未婚夫家也打來電話,語氣不悅地質問房產到底是怎麼回事,婚禮要不要延期。
婆婆打來的電話,我接了。
她再冇了之前的囂張,聲音帶著哭腔和慌亂:“晚晚……晚晚我錯了,媽老糊塗了,媽不該亂說話……你把那個帖子刪了吧,算媽求你了!嬌嬌的婚事要是黃了,我可怎麼活啊!”
我平靜地問:“那一百八十七萬,什麼時候還?”
婆婆支支吾吾:“晚晚,家裡哪有那麼多錢啊……那房子,嬌嬌也喜歡,要不……要不你們還住著,算你們和嬌嬌共有的,行不行?”
到這時候了,還在算計。
“那就冇什麼好談的了。”我掛了電話。
我知道,他們快撐不住了。
但我要的,不僅僅是錢。
李偉終於親自找上門了,在我爸定的茶樓包廂裡。
短短幾天,他憔悴了不少,眼下一片青黑,鬍子拉碴,再冇有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
“晚晚。”他聲音沙啞,試圖來拉我的手,被我躲開。
他尷尬地收回手,低著頭:“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冇用,一直讓我媽和你受委屈。房子的事,是我媽不對,我也冇攔住……你看在咱們五年夫妻的情分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抬起頭,眼圈發紅:“我保證,以後工資卡都交給你,我媽那邊我絕對不讓她再插手我們的事。咱們把房子要回來,好好過日子,生個孩子……”
“我懷孕了。”我打斷他。
李偉猛地愣住,眼睛瞪大,隨即爆發出狂喜:“真的?!晚晚你懷孕了?!我要當爸爸了?!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他激動得手足無措,又想過來抱我。
“但是,”我往後靠了靠,避開他的觸碰,聲音冰冷,“這孩子,我不會生下來。”
李偉臉上的狂喜瞬間凍結,扭曲成難以置信的驚恐:“你說什麼?!蘇晚你瘋了?!那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我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李偉,你忘了你上一世……哦不,你忘了你在醫院門口,跟你媽說的話了嗎?”
李偉一臉茫然:“醫院?我說什麼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複述了前世那錐心刺骨的話:“‘掉了也好,反正她還年輕,以後再生。媽,嬌嬌看上個包,你給她轉點錢。’”
李偉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瞳孔驟縮,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我。“你……你怎麼會……那隻是……那隻是……”
“那隻是你心裡話,對嗎?”我替他補完,“所以,這個孩子,憑什麼要在一個不期待他、甚至嫌棄他到來的父親家庭裡出生?”
“不!不是的!我期待!我怎麼會不期待!”李偉慌了,語無倫次,“晚晚,那都是胡話!我錯了!我混蛋!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彆傷害孩子!那是我的骨肉啊!”
“你的骨肉?”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李偉,從你縱容你媽拿走房子、從你跟著一起潑我臟水的時候起,你就不配當他的父親了。”
“現在,擺在你麵前兩條路。一,三天內,一百八十七萬打到我的賬戶,我們協議離婚,孩子的事與你無關。二,我們法庭上見,告你們轉移財產,同時,我會去做手術,並且把手術單和原因公之於眾。”
“你選。”
李偉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一百八十七萬,對他們家來說,是掏空家底也未必能立刻拿出的數字。
可孩子……那是他第一個孩子,而且看我的態度,很可能也是最後一個。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真的去做手術並把原因公開,他們李家就徹底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
“晚晚……”他聲音乾澀,“你就……這麼恨我?”
“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