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和老公的婚房,過戶給了小姑子當嫁妝。
我站在房產局門口,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喜氣洋洋地走出來,手裡攥著那本嶄新的、寫著小姑子名字的房產證。
老公李偉攬著他媽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媽,這下小妹在婆家可硬氣了!”
冇人看我一眼。
那房子,首付是我爸媽掏空了半輩子積蓄,貸款是我和李偉這五年省吃儉用一起還的。
現在,它成了小姑子李嬌嬌風風光光的嫁妝。
我渾身發冷,想衝上去質問,腿卻像灌了鉛。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裡大吵大鬨,被婆婆當眾扇了耳光,罵我“攪家精”、“惦記婆家財產”。
李偉冷眼旁觀,最後不耐煩地說:“一家人分什麼你我?嬌嬌是我親妹,一套房子怎麼了?你再鬨就離婚!”
我忍了。
然後是無止境的忍讓。
婆婆搬來同住,把我當保姆;小姑子一家常駐,我的主臥成了她的衣帽間;我懷孕後想吃點好的,婆婆罵我矯情浪費錢。
最終,我胎停流產,躺在冰冷的醫院裡,聽到門外李偉對他媽說:“掉了也好,反正她還年輕,以後再生。媽,嬌嬌看上個包,你給她轉點錢。”
再睜眼,我回到了房產過戶這一天。
看著那本刺眼的紅本子,我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
這一次,我的孩子,媽媽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我深吸一口氣,冇有像前世那樣衝上去,反而轉身,平靜地走向旁邊的公交站。
手機響了,是李偉。“蘇晚,你跑哪兒去了?媽說晚上去‘鴻福樓’吃飯,慶祝嬌嬌婚事定下,你快點過來訂位子付錢!”
我聽著他理所當然的命令,輕輕笑了。“李偉,我們離婚吧。”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
幾秒後,李偉氣急敗壞的聲音炸響:“蘇晚你發什麼瘋?!就因為房子的事?那是我媽的主意,我能怎麼辦?再說了,都是一家人……”
“那是一家人。”我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我和你,很快就不是了。通知你一下,明天上午九點,帶上身份證、戶口本、結婚證,民政局見。”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世界瞬間清淨。
我回了孃家,對我爸媽隻說了一句:“爸,媽,我要離婚。房子冇了,被李家偷偷過戶給李嬌嬌了。”
我媽當場就哭了,我爸氣得臉色鐵青,抄起電話就要找李家理論。
我攔住他:“爸,彆打。打過去除了對罵,冇有任何意義。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收集證據,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我開啟電腦,找出所有購房合同、首付款轉賬記錄、每月還貸的銀行流水,甚至還有當初婆婆口頭承諾“房子就是你們小兩口的”那段錄音——那是我前世無意中錄下的,冇想到成了今生的利器。
接著,我預約了最好的婦科醫生,做了全麵檢查。
醫生看著B超單,笑著說:“寶寶很健康,就是媽媽有點貧血,要注意營養。”
我摸著肚子,眼眶發熱。
寶寶,這一次,媽媽有好好保護你。
晚上,李偉和他媽瘋狂打電話,發微信,各種辱罵、威脅、最後又變成軟語相求。
我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媽”和“老公”,內心毫無波瀾。
前世,就是這些稱呼,像枷鎖一樣困了我一輩子。
我統一回覆:“一切事宜,請與我的律師談。”然後附上了律師的名片。
我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
第二天,我並冇去民政局。
李偉在民政局門口等到中午,打不通我電話,氣得直接衝到了我孃家。
我爸開的門,臉色鐵青。“李偉,你還有臉上門?”
李偉擠進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晚晚,你彆鬨了行不行?房子的事是媽不對,我讓她把房子還回來!咱們好好過日子,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婆婆跟在他身後,也扯出笑臉:“是啊晚晚,媽老糊塗了,那房子當然是你們的。我這就讓嬌嬌把房產證拿回來,咱們去過戶!”
我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隻想笑。
前世,他們也是這麼哄我的,然後等我心軟撤訴,房子卻以“貸款未清不能過戶”為由一直拖著,直到李嬌嬌辦完婚禮,徹底成了她的財產。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