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陳默剛吃完飯就收到了秦光華的好訊息。
「小陳,滬海公安局那邊回信了,已經派專人負責協助你們傳喚譚鵬超,鑑於譚鵬超的領導身份,為了避免給他造成負麵的政治影響,不能在其工作單位傳喚,不能超過規定傳喚期限,滬海警方那邊會持續跟進此事。」
目前平山縣公安局隻是依法傳喚譚鵬超到指定地點接受問訊,配合案件調查,對方並不是罪犯,傳喚不是逮捕。
除非有足夠的證據表明譚鵬超犯罪了,否則的話,一旦超過傳喚證上規定的時間,平山警方就得放人。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過這都不是大問題,隻要能把譚鵬超弄到平山,有的是辦法讓他自己交代問題。
當天晚上。
譚鵬超下班回家的路上,早已經在暗處監視他一天的平山縣刑警隊的人將他帶上了警車,滬海靜賢區公安分局的人全程協助監督。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綁架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區發改委的主任,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譚鵬超色厲內荏的對著平山縣的便衣警察怒斥道。
作為區發改委主任,他掌管著靜賢區所有的專案審批規劃建設,可以說是位高權重,多少老闆上趕子來巴結他,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畢恭畢敬,諂媚低腰,以至於他飄得厲害,不把除了領導以外的人放在眼裡。
現在突然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給拷了起來,他怎麼能不怒,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冒犯。
「你是不是譚鵬超?」
譚鵬超沒有回答,梗著脖子反問道,「你們是誰?」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不是譚鵬超?」
一個警察摁著譚鵬超的胳膊,說話的同時又加了力氣,譚鵬超疼的齜牙咧嘴,連忙回道,「是是是,我是譚鵬超,好痛,輕點輕點。」
「譚鵬超,我們是平山縣公安局的,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希望你老實跟我們回平山。」
說著,領頭的隊長掏出一張紙拿到譚鵬超臉前,「這是傳喚證。」
「平山縣公安局的?」
譚鵬超心裡咯噔一下,臉色大變,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他的心頭,他知道卓岩那邊肯定是出事了,要不平山縣公安局的人怎麼會跑到滬海來傳喚他接受調查。
心裡暗罵卓岩是個廢物的同時,譚鵬超掙紮著說道,「你們這是違法的,你們平山的警察憑什麼跑到滬海來抓我,你們沒這個權力,我告訴你們,我是發改委的主任,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拿捏的老百姓,你們最好趕緊把我給放了,要不我跟你們沒完。」
「譚鵬超,這是滬海公安機關出具的協查函,你旁邊的這位同誌看到了嗎?他是滬海分局的,我們傳喚你去平山配合案件調查合規合法。」
譚鵬超瞬間傻眼了。
平山警方竟然這麼快就走完了異地傳喚的程式,這特麼是走後門了吧?
正常來說,所有的流程走完,平山警方的人過來把他帶走至少得一個月,可是卓岩纔去平山兩天啊。
「我可以配合你們查案,但是我不去平山,我這邊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不能離開滬海。」
譚鵬超努力的保持鎮靜,可是他心裡早就慌作一團。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
譚鵬超被連夜帶回平山縣公安局。
一路上人歇車不歇,負責傳喚譚鵬超的同誌終於在早上八點把人成功的押了回來。
而得知訊息的陳默和沈心語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局裡,他們要現場觀看譚鵬超接受詢問的過程。
「譚鵬超,知道我們為什麼傳喚你嗎?」
此時,坐在前麵負責審訊譚鵬超的人正是前天審訊卓岩的人,甚至連地方都沒變,當時卓岩就是在這間屋子裡交代了自己的問題。
他以為自己能扛住警方的審訊,隻可惜他高估了自己承受的能力。
到了這裡,警方可以講法,也可以不講法,而講還是不講,全看被審問的人配不配合,老不老實。
「不知道,不是你們說有個案子要我配合調查嗎?到底是什麼案子,為什麼會莫名其妙跟我牽扯上關係,我從來都沒來過你們這裡好吧。」
譚鵬超裝起了糊塗,他當然不會傻不愣登的自己把事情都說出來,他也要探探警方的底,看看警方到底掌握多少資訊。
「卓岩你認識嗎?衛華化工的副總經理。」
譚鵬超瞳孔驟然一縮,他就知道是卓岩出了事,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認識,不過不怎麼熟悉,隻在相關的會議上見過兩次,私底下倒是也有過一次碰麵。」譚鵬超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是嗎?我勸你想好了再回答譚鵬超,我們既然大費周章的把你從滬海傳喚到這裡來,就說明我們手裡掌握了你和卓岩關係的證據,現在問你是在給你機會。」
譚鵬超聳了聳肩不為所動,「我說了,我和他就是有過幾麵之緣,並不熟悉,連朋友都談不上,我和他能有什麼關係。」
譚鵬超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一口咬定自己和卓岩不熟,至於警察說掌握了證據,那就亮出來給他看,看到證據後他再決定要不要改口。
「可是卓岩卻說他和你很熟,這次來平山就是受你的指使來坑害陳縣長的,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胡說八道,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瘋,我和你們口中的陳縣長都不認識,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我為什麼要叫他坑害陳縣長?他說你們就信啊,他有證據嗎?」
「……」
在隔壁審訊室看監控的陳默哪見得譚鵬超這麼囂張,有些不開眼的東西是吃硬不吃軟,不給他們點皮肉之苦,還真撬不開他們的嘴。
反正陳默現在是沒耐心看譚鵬超在那嘴硬,他直接對著身旁的徐安山說道,「讓他們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傢夥,他不老實那就弄到他老實為止,不要給他好臉子,隻要人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不搞出人命,我都給他們擔著。」
陳默很不喜歡譚鵬超的嘴臉,他以為警方一定要證據才能收拾他,那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找證據定罪是公檢法的事,而他隻要一個答案,剩下的他並不在乎,至於這個答案怎麼從譚鵬超嘴裡撬出來,那就是審訊人員的事情了。
「好的陳縣長,我去跟他們說,我向您保證這傢夥撐不過兩個小時。」
徐安山冷笑一聲,不給譚鵬超一點顏色瞧瞧,他還真以為警察隻會講理呢。
就譚鵬超這種色厲內荏的東西,稍微上點手段,他就得招,讓他承認拉燈是他幹掉的,他都不帶否認的。
大記憶恢復術不光可以恢復記憶,還可以增加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