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鵬超的嘴可比卓岩好撬多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卓岩好歹捱過了扭體、冰刑、電擊、最後到了水刑受不住了才老實交代。
譚鵬超可倒好,沒上手段之前嘴硬的很,態度倨傲,根本不配合問話,可是一給他上手段,他就疼的吱哇亂叫,嗚呼哀哉了,連忙承認了自己構陷坑害陳默的罪行。
這些個貪汙腐敗分子甚至不如一個商人,根本沒有任何意誌力可言,不過想想也正常,但凡他們有意誌力,就不會抵不住金錢權力的誘惑了。
「是誰指使你坑害陳縣長的?」
徐安山冷聲對著譚鵬超問道。
這是陳默最關心的問題,其他的都不重要或者說都不是重點。
「是泰哥,他叫楊泰,是柳家三少柳承書的人。」
譚鵬超一點都沒隱瞞,這和他那天在會所裡信誓旦旦的跟楊泰說自己沒別的優點,就是嘴巴嚴,哪怕自己出事了都不會出賣楊泰的嘴臉對比起來就顯得極為諷刺可笑了。
他這要是嘴巴嚴,這世上就沒有嘴巴鬆的人了。
「果然是柳承書在背後搞事情。」
陳默眼睛頓時眯起一道冰冷的弧度,他本來不想這麼早的跟柳家對上,畢竟他的級別還太低了,根本無力對抗柳家這個龐然大物,可是姓柳的都騎到他頭上來了,他要是還忍氣吞聲,那就顯得他這個人太懦弱好欺了。
「怎麼會是他,他都不認識你。」
沈心語意外至極,先前他還以為陳默是不是在滬海招商引資的時候,無意中得罪了那邊的大人物,結果沒想到是柳承書在佈局算計陳默,兩人連麵都沒見過,柳承書卻如此坑害陳默,她有點想不通為什麼。
「他是不認識我,但他認識你啊,我估計他是知道我們的關係了,你可以想像一下他會有多歇斯底裡,氣急敗壞,怒火中燒之下,他肯定會想收拾我,這才布了這麼一個局。」
陳默心裡很清楚,隻要他和沈心語戀愛,早晚會跟柳承書對上,因為他和沈心語的關係屬於是紙包不住火,肯定會傳開,而一旦柳承書知道兩人在一起了,他又怎麼會善罷甘休。
柳承書給他使絆子在陳默的意料之中,但他沒想到對方會用出這麼卑鄙的手段,過於沒有底線了。
「真是卑鄙齷齪的小人,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他竟然是這樣的垃圾。」
沈心語麵若冷霜,語氣中透著寒意,之前柳承書暗中算計她,阻止她上正處,已經讓她對柳承書的印象降低冰點了,卻不想這傢夥非但不適可而止,反而變本加厲對陳默下手,這就讓沈心語完全不能忍受了。
她現在恨不得當麵怒罵柳承書一頓,然後再左右開弓給他兩巴掌。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姓劉的要整我,我得讓他付出點代價才行。」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的弧度。
「你別衝動,柳承書可不是一般人,你動他就相當於動了柳家,你應該很清楚柳家的能量有多大。」
沈心語知道陳默不是個吃悶虧的主,可是有句話說得好,小不忍則亂大謀,且不說能不能動得了柳承書,就算能動得了他,陳默能承受得了後果嗎?
柳家的勢力太大了,而且風頭正盛,不知道多少人想攀上他們,倘若柳家要動用關係整陳默,那陳默以後的仕途必將寸步難行。
秦光華現在是很照顧陳默不假,可萬一柳家找上秦光華,開出非常誘人的條件或者說承諾,讓他打壓陳默,他能抵得住誘惑嗎?
在漢西這一畝三分地,秦光華就是天。他可以照顧陳默,也可以壓得陳默翻不了身,就算外公出麵,對方一樣可以不給麵子。
畢竟官場上講究利益二字,柳家能給秦光華足夠的利益,他當然會倒向柳家,她外公徐遠誌曾經是中樞領導,可現在退休了呀,雖說餘威尚在,人脈關係也還沒有全都消失,但是話語權確實是不足以往百分之一。
「柳家是不好惹,但是柳承書代表不了柳家,而且心語姐,我也不是沒有靠山。」
許多事情陳默心裡有數,但沈心語是不知道的,比如柳家早就拉攏過秦光華,隻不過秦光華拒絕了,並且投入了徐家的懷抱,再比如沈徐兩家已經秘密聯手,準備合力培養陳默,為他的仕途鋪路。
如果沈心語知道這些,就不會覺得柳家要對付陳默很容易了,現在的陳默承載著沈徐兩家重現往日榮光的希望,柳家要搞陳默,徐老沈老又豈會坐視不管。
真要是鬥起來,柳家占不到任何便宜,這兩個老牌政治家族是沒落了不假,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呀。
「陳默,你聽我的好不好,有些事情該忍就得忍,不能意氣用事,一旦撕破臉皮,對你以後的仕途沒有任何好處,外公已經退休了,比不上柳家那位老爺子。」
沈心語滿臉擔憂,一個勁的勸陳默不要亂來,誰都不想吃悶虧,可是誰讓現在的他力量還太弱小了呢。
陳默說柳承書代表不了柳家,這話無疑是正確的,除了柳家老爺子,哪怕是柳國棟柳國梁這些人也代表不了柳家。
但是柳家極其護短,柳家老爺子更是很喜歡柳承書這個孫子,倘若陳默真動了柳承書,柳家老爺子一怒,別說一個陳默,就是一百個陳默綁在一起也不夠看,到時候哪怕外公出麵可能都無法善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筆帳可以先記下來,等以後找到合適的機會再把場子找回來。
這是沈心語的想法,或許是憋屈了些,但聽上去顯然是最明智的選擇。
「心語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我現在很冷靜,可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陳默笑了笑,「柳承書要搞我,我要是不崩掉他兩顆門牙,他還以為我陳默是軟柿子呢。」
「非要跟他起正麵衝突不成?」沈心語擰著眉頭說道,「要不這樣,我們把這件事跟外公說一下,看看他老人家怎麼說,還有我爸,他們都在政壇上闖蕩多年,聽完他們的意見,咱們再決定下一步怎麼做好不好?」
沈心語不怕柳承書,也不怕柳家,她之所以這麼緊張,那是替陳默擔心,柳家那位老爺子可不是個善茬,做起事來也不是那麼講究。
像她爺爺,她外公,可能自持身份,懶得介入這種小輩之間的矛盾,可是柳家那位就不一樣了,他不會直接出麵,但私底下必定微操,暗中動用柳家的力量打壓陳默。
一旦如此,陳默大好的前途可能會瞬間跌入深淵,這不是沈心語想看到的。
隻要陳默不動柳承書,柳家就不會介入到這件事中,陳默麵對的壓力就小太多了。
「心語姐,咱們打個賭如何,外公知道這件事後,一定會支援我反擊,而不是做個鴕鳥。」
「那外公要是讓你忍呢?」
「不會的,爺爺可能會,但外公一定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