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嗎?破局之法在那小子身上?」
沈瑞豐人都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情況徹底出乎了他的意料,如果陳默真是徐遠誌的乾外孫,還救過徐遠誌的命,那他們就不能隨意對付陳默了,不然的話這就是在挑起跟徐家的爭端,是在打徐遠誌的臉。
且不說他們兩家是姻親,就衝著徐遠誌曾經救過他的命這一點,他都不能跟徐遠誌起衝突。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徐遠誌臉色嚴肅,一本正經,的確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是沈瑞豐想不明白,他們這些老牌政治家族麵臨的窘境破局之法怎麼會在陳默身上,就算他是徐遠誌的乾外孫又如何?別說乾外孫,就是乾孫子,親孫子,那也沒用啊。
「徐大哥,你就別賣關子,那小子身上有什麼秘密不成?」
沈瑞豐突然間想到一種可能,就是陳默的身世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他是某個大佬流落在外的血脈?
「瑞豐,我所說的破局之法是再造一個國服三強,甚至是最強王者,陳默就是我選定的目標。」
徐遠誌沒有再繞彎子,直接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過他的話卻是再次震驚到了沈瑞豐,再造一個國服三強,甚至是最強王者,嘴上說的簡單,實際上卻難比登天。
如果真那麼好造,他們這些老牌政治集團早就傾儘自家的政治資源造神了,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走向衰落。
到了省部級之後,一方麵要有政治資源的扶持,另一方麵還要有十分突出的個人能力,簡單來說就是做出政績。
前者好說,每個老牌政治家族或者說政治集團都會傾盡全力扶持自己人,可是政績這個東西就沒法作假了,幾大政治利益集團相互盯著呢,誰要是在這上麵搞小動作,到時候會被群起而攻之。
所以,家裡隻能幫到省部級,剩下的就要靠自己的能力,如果能力真的很強,家裡再推一把,這就能進局委,後麵能走到哪一步,更是要看自己的能力。
「徐大哥,你不是不知道中樞層麵的潛規則,要想進局委,要麼老家在湘南,要麼在星火燎原之地的老區,要麼在首善之地上京,而且身負紅色血脈,那小子要啥沒啥,純泥腿子想打巔峰賽,他連那個資格都沒有。」
沈瑞豐說的沒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入黨和國家的最高決策層,免得變了底色,隻有血脈純正的人才能大概率保證初心不變,基石穩固,而這些規則之所以叫潛規則是因為明麵上沒有規定,但卻實實在在的存在。
當然了。
一般人也接觸不到這一層規則,起碼都得是省部級才行,話又說回來了,有幾個人能達到省部級。
「他是沒有資格,但是他娶了心語就有資格了。」
徐遠誌挑著眉頭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認他做乾外孫,而不是乾孫子?因為他是我認可的外孫女婿。」
「徐大哥……」
沈瑞豐下意識的就想反對,他無法接受陳默這個孫女婿,沈家的大小姐要是嫁給了一個泥腿子,實在是有失體麵和身份。
儘管沈瑞豐自己的父母就是農民,可是時過境遷,他現在已經脫離了這個階層,當初他豁出命去乾,就是為了階級跨越,而不是回到原點。
更何況眼下的沈家每況日下,急需做一些事情穩住自身的政治影響力,讓沈心語和其他政治家族的公子聯姻絕對是不二之選,否則的話,那些以沈家為首的同誌恐怕都要有小心思了。
「瑞豐,你先別說話,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你先聽老哥哥把話說完。」
徐遠誌抬手打斷了沈瑞豐到嘴邊的話,沈瑞豐無奈的點點頭,「好吧徐大哥,你說,我聽著。」
沈瑞豐在自家晚輩眼裡是個嚴肅嚴厲嚴苛的人,說話向來說一不二,不容置喙,可是在徐遠誌麵前,他就是個弟弟,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瑞豐,你覺得老哥哥我識人的眼光怎麼樣?」
沈瑞豐道,「洞若觀火,見微知著。」
別人或許不知道徐遠誌的眼光有多毒辣,沈瑞豐是知道的,十幾年前徐遠誌就曾跟他在下棋的時候陸陸續續聊過幾個當時非常有政治潛力的青年一代,有的人徐遠誌給出的評價比較高,而有的人徐遠誌說曇花一現。
事實證明徐遠誌的眼光是挺厲害的,他十幾年前做出的預測基本上都準了,所以沈瑞豐還是蠻佩服他這位老大哥的眼光的。
「那我說陳默此子有問鼎之姿你信不信?」
徐遠誌目光灼灼的問道。
聞言,沈瑞豐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徐遠誌居然說陳默有問鼎之姿,這話可不是隨口就能說的,尤其是他這位老大哥,更不會信口開河。
要麼不說,一旦說了就意味著徐遠誌真是這麼想的。
「徐大哥,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沈瑞豐擰著眉頭問道。
先前徐遠誌說要再造一個國服三強,甚至是最強王者,現在徐遠誌又說陳默有問鼎之姿,話說的越來越離譜了。
他搞不懂徐遠誌為什麼會有這麼不切合實際,膽大驚人的想法,難不成是年老昏花了。
「陳默今年纔不過二十六,卻已經是正處級的縣長,他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這樣的高度,可以說是遠超同齡之人,以我從政幾十年的眼光來說,他的政治潛能不是大,而是無窮,無限可能,我看他就隻想到四個字,潛龍在淵。」
徐遠誌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能集你我兩家之力培養他,扶持他,未來他一定能達到我們不敢想像的高度,你知道二十六歲的正處級縣長意味著什麼,還有他做的一些事情……」
隨後,徐遠誌詳細的說起了他和陳預設識的經過,陳默在每一個階段麵臨的挑戰和他所做的應對,包括陳默的想法和能力,林林總總,徐遠誌已經把陳默摸透了。
沈瑞豐聽完之後也不由地對陳默刮目相看,原以為陳默隻是個有些能力的年輕人,現在看來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瑞豐,機會就在眼前,抓住就抓住了,抓不住的話,我們兩家都無力迴天,隻能在沉默中漸漸消亡,你也知道我那幾個兒子勉勉強強其實還算可以,但是他們過後呢?他們退了,徐家還能撐得起現在的地位和政治影響力嗎?你們沈家也一樣。「
「再往下數一代,我們這幾個老牌政治家族的年輕人中都沒有能堪大任的,所以尋找外援不失為一個好的方向,而陳默就是最好的選擇,讓心語那丫頭跟他結婚,他就是沈家的女婿,我們徐家的外孫女婿,咱們兩家全力培養他,未來可期。」
徐遠誌擲地有聲的說道,「當然了,這也是一場豪賭,我已經準備把徐家全部的籌碼放在他身上了,現在就看你了瑞豐,願不願意再像當初那樣陪我這個老大哥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