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家老宅的二樓大露台上,星光點點的夜空懸掛在頭頂,帶著一絲微涼的秋風吹拂髮絲。
清風吹不散大露台上的熱鬧,引發人們熱議的女人,發出尖銳且刺耳的叫喊聲,讓夏末最後一絲寧靜也被打破。
此時,歐景煥和李初悅聽著陌生女人發出的聲音,先後來到噴泉不遠處的地方。
他們很快就發現被幾個歐家侍從保護在中間,但好似還是受到情緒激動的女人影響,變得神情恍惚站著的夏姝美。
夏姝美身上翠綠色旗袍被打濕,讓本就貼合的布料緊緊貼在身體上,尾端還有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夏姝美頭上的珍珠玉簪彷彿和她本人一樣沒了活力,鬆鬆垮垮插在頭髮之間,感覺隨時都會掉下來一般。
她低著頭,雙手疊在一起,放在了胸前,呈現出一副不安、缺乏安全感的自我保護樣子。
即使她頭深深低下,但李初悅和歐景煥非常清楚被那麼多人盯著的她,情緒特別焦慮。
夏姝美現在的樣子很是狼狽,但可能是因為她本來就是世家出身的大小姐。
所以她即使模樣有些狼狽,情緒也有些不對勁,但在那麼多人注視的情況下,她還是一直挺直腰背,表現出特有的高貴氣質。
可就算她故作鎮定,又有歐家侍從擋在叫喊的女人和夏姝美之間,起到保護的作用。
但夏姝美狼狽、不安的樣子,還是讓歐景煥和李初悅心疼。
尤其她努力表現出堅強的樣子,讓歐景煥皺了皺眉,內心深處產生些許的波瀾。
此時,歐景煥脫下了自己的深紫色西裝外套,披在有些狼狽的母親身上,一把將母親攬入懷裏。
他感受到母親身體止不住發著抖,許久沒看到母親這般不穩定精神狀況的他,擔心到心揪在一起。
但他對這一狀況,更多的是不高興,臉色一沉,渾身寒氣逼人。
歐景煥低眸靜靜看著母親在他懷中,彷彿得到一絲溫暖,情緒逐漸變得穩定。
他的出現很突然,讓周圍的人都嚇得不輕,他的沉默卻更令人膽寒,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李初悅走到歐景煥身邊,這一次她和歐景煥母親好像換上位置,變成她滿臉擔心神情看著伯母。
她抬眼看了看臉色極差的歐景煥,又看向之前每次見麵都感覺很優雅,但現在卻令她心疼的伯母。
突然,她感受到歐景煥看向她的目光,她很快與歐景煥對上視線,就聽到歐景煥輕聲說道:
“過來,幫我照看我母親。”
李初悅看到歐景煥眼底裡的心疼,其實不用歐景煥說,她也非常願意。
於是,之前不舒服後,得到了歐景煥母親關心的她,二話沒說就走了過去,柔聲回道:
“伯母交給我,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
“嗯。”有李初悅在,歐景煥很放心,於是他第一次在母親情緒波動很大的時候,將母親交給除他以外的人。
李初悅不知道歐景煥真的聽了她的話,讓李初悅幫忙分擔他心裏對母親的負擔。
她輕輕從歐景煥那把夏姝美攬過來,她先抽出被她隱藏在禮服裙裡的手帕。
然後,她溫柔擦拭夏姝美臉和脖子上的水珠,並出聲關心著夏姝美。
可就在她剛說完關心歐景煥母親的話,她又一次聽到對麵不知可畏的女人,大聲控訴道:
“怎麼?你這個殺人犯敢做出殺害我孩子的事!居然不敢直麵我的控訴嗎?!
還是想像以前一樣人前裝瘋賣傻,然後再通過自殘博取人的關心。
最後!最後竟然私底下找了一幫人來打我!殺死我腹中的孩子啊!你倒是說話啊!你……”
女人即使被歐家侍從用力攔住,但還是一個勁想要衝向夏姝美。
女人看不到歐景煥上身散發出的一絲殺意,眼裏隻有對夏姝美的恨意,彷彿非常享受在眾人麵前拆穿夏姝美真麵目一樣。
李初悅聽到女人在歐景煥出現後,還在說些難聽的話,她側眸看了一眼歐景煥。
她注意到歐景煥低沉情緒高漲,雖然她不知女人說的是真是假,但這一刻她隻希望女人最好能閉上嘴巴。
可她現在不是操心其他事情的時候,她低頭一看,很快注意到歐景煥母親頭上有些淩亂的頭髮。
正當她準備確認夏姝美可以自己可以站好的時候,一個和歐景煥母親眉眼有些相似的漂亮女人突然靠近。
就在李初悅充滿戒備看去時,她注意到漂亮女人眼裏對歐景煥母親的滿滿擔憂,這讓她放鬆下來。
然後,她就看到漂亮女人想要從她手中接過歐景煥母親,並聽到漂亮女人說道:
“把我姐姐交給我吧。”
聞言,李初悅瞬間意識到突然跑過來的漂亮女人,就是徐芷珊的母親,也就是歐景煥母親的妹妹,夏姝瀅。
她看到正好有人幫忙扶著伯母,她非常識趣地把伯母交到其妹妹手中。
然後,她一邊抬手準備幫歐景煥母親把頭髮弄好,一邊柔聲細語道:
“伯母,我來幫你把發簪插好。”
另一邊,歐景煥冷眸一抬,全身散發出寒冷刺骨的氣息。
他低沉的嗓音,質問看向擋在哭腔女人前麵的侍從,冷聲質問道:
“說!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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