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家老宅二樓的開放式大露台上,歐景煥的出現讓不少圍觀的賓客都閉上了嘴巴,不敢多言多語。
歐景煥知道事情並沒有看到的那麼簡單,他將母親交到李初悅手上,自己準備馬上著手處理。
而夏姝美的妹妹夏姝瀅也在壽宴上,她很快被露台這邊發生的事吸引,不由好奇走了過來。
當她看到人群中的姐姐渾身濕漉漉靠在李初悅身上時,她的心瞬間一緊,直接跑了過來。
最後,夏姝美又從李初悅懷裏,來到了擔心她的妹妹身邊。
有了更加親密的妹妹的關心,她的情緒越來越穩定,身上的顫抖也慢慢得到了緩解。
一旁,李初悅空出了手,她正好幫伯母把有些淩亂的頭髮整理好,順便和徐芷珊母親幫忙整理伯母的儀容儀錶。
另一邊,歐景煥用冰冷的語氣,質問正在攔正在叫喊女人的三個侍從,這裏發生了什麼。
歐景煥的質問,讓侍從和周圍圍觀的人一時都感到不寒而慄。
就連一直在叫喊的女人,都將原本狠狠瞪著夏姝美的視線,移到了歐景煥身上。
可女人雖然對歐景煥的氣場震懾了一下,但她好像不認識歐景煥,不知道歐景煥在歐家,甚至在國內的地位一樣。
女人就看了一眼歐景煥,然後又看向一直不吱聲的夏姝美,一邊要來打夏姝美的樣子,一邊繼續怒斥道:
“夏姝美,你不敢承認,還是在心虛,哈?!
你自己管不住男人,挽留不了不愛你的男人,就對你男人喜歡的我進行報復!
是我之前愛上了不該愛的人,還......還對你說了難聽的話,是我活該!但是......
你怎麼能......怎麼能把事情做的那麼絕?!怎麼能那麼狠心,你要報復我就算了!為什麼要害死我的孩子啊!!!”
女人這些話算是直接和眾人挑明,她就是夏姝美的前夫歐德儲之前的情人。
她絲毫不介意大家對她做別人小三的看法,她現在隻有對夏姝美害死了她腹中孩子的瘋狂恨意。
周圍的賓客沒想到會吃到如此巨大的瓜,雖然他們都有耳聞一些有關歐德儲的事。
但很多事都在透露了一點風聲後,就很快被掐滅了,畢竟第一豪門家族的瓜都不容易吃到。
因此,現在女人可能已經沒和歐德儲在一起,爆出的即使是陳年舊瓜,但也足夠讓眾人震驚不已。
尤其,女人口中一直談及孩子的事,讓眾人心中都對夏姝美的人品,產生一絲懷疑和恐懼。
不怪別人懷疑,就連一直都不明所以的李初悅,看到歐景煥母親現在的模樣,也不由在心裏產生了疑問。
尤其,在她看到徐芷珊母親聽到女人的話後,欲要反駁,卻又很快閉上嘴巴的無奈樣子,讓她一時看不透了。
此時,麵對歐景煥的質問,其中一個侍從是剛纔在盛香嬌離開去找歐景煥時,幫忙照看夏姝美的人,轉頭開口回道:
“歐少,我們也......也不知道呀!
就一個身材呃......比較壯大的夫人,把剛好路過的我們叫來,說讓我們幫忙保護、照看這位夫人而已。
我們過來的時候,就是現在這一情況,實在不知這前麵發生了什麼呀!”
歐景煥和說話的侍從對視,冰冷的視線彷彿能透過對方的眼睛,看到對方的靈魂一般。
被歐景煥冰冷視線凝視的侍從,知道歐景煥是比歐老先生還要令人恐怖的存在,不由嚥了咽口水。
但沒做錯事的他,即使有些害怕,也沒有移開視線,甚至還努力幫忙攔著越來越瘋癲的女人。
歐景煥確定侍從沒有說謊後,他想到了前麵盛香嬌和她說的話,掃視周圍一圈,冷聲詢問道:
“隻有你們三人?其他人都去哪了?”
侍從好像也有相同的疑問,看了一圈周圍,皺了皺眉。
然後,心裏感覺奇怪的他,按自己猜想的那樣,語氣不太確信,回答道:
“好像是因為......宴會正廳那的會議突然結束了,宴會廳裏麵的酒水一下供應不上。
所以就把露台這邊的人,又調去了一下吧?”
歐景煥聽到侍從的回答,他很快就知道這裏麵有人使了些手段。
他將目光轉向張牙舞爪的女人,不認為對方能在歐家做到這些手段,隻有歐家的人才做到。
他側眸看向也跟了過來,站在不遠不近地方的歐德儲和羅雅潔,還有歐德輝和葉穎然,眼神犀利如刀。
被歐景煥犀利眼神盯了一下的四個人,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心虛的表情,或多或少都忍不住躲開了歐景煥的死亡凝視。
尤其是歐德儲,他看到正在鬧事的,就是他之前在和夏姝美還是夫妻關係時的眾多情人之一,且還懷過自己孩子的女人。
他瞬間回想起歐景煥前麵對他警告的話,原本還理直氣壯的他,心想這好像確實與他有關......
他瞬間後悔跟過來了,被歐景煥盯著看的他,心虛不已,心裏埋怨羅雅潔怎麼不多勸著他點。
此時,歐景煥看著歐德儲心虛的模樣,臉上的神色不變,始終淡淡的,沒有絲毫感情。
最後,他將目光緩緩落在情緒特別堅定,不停掙紮、不停控訴的女人身上。
他眼眸微眯,仔細觀察著女人因為哭泣而哭花的麵容,在腦海中找尋之前與眼前女人有關的回憶。
因為歐德儲找過很多情人,有時找了小三,關係還沒斷,就又找了小四和小五,懷過孕的也不止一個。
所以歐景煥還真的沒那麼快想起眼前的女人是誰,不過記憶力超好的他,還是通過女人的話語,想起對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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