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德儲和羅雅潔跟著前麵離開的李初悅和歐景煥還有盛香嬌,離開了宴會正廳。
而歐德輝在聽到夏姝美出事後,他第一時間就知道是葉穎然做的,因為葉穎然之前請示過他。
之前,葉彥芝為了能在這次壽宴就讓謝茹雪和歐景煥在一起,她曾將自己安排給謝茹雪的計劃告訴給葉穎然知曉。
葉彥芝為了更好完成她的計劃,所以她告知葉穎然,也是為了請求姐姐在壽宴上給予她和謝茹雪更多的幫忙。
畢竟,對歐家不熟悉的葉彥芝和謝茹雪,無法隨意行事,很容易讓計劃在還沒開始前就失敗。
而歐德輝和葉穎然對歐家更熟悉,葉彥芝想著有兩人的幫助,必定能事半功倍。
雖然最後突然變為歐德儲來準備壽宴,但是邀請賓客的名單和侍從人數都需要歐德輝來準備。
因此,隻要歐德輝和葉穎然願意出手幫葉彥芝和謝茹雪,那麼就能讓最初的計劃更好實施。
可當葉彥芝把計劃告訴給葉穎然,葉穎然再將計劃告訴給歐德輝後,卻被歐德輝直接拒絕了。
一是因為歐德輝雖然說要給葉彥芝和謝茹雪最後一次機會,但其實已經對他們失望了。
二是因為歐德輝清楚葉彥芝的計劃過於簡陋,每一步都在冒險。
而且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都會影響到他,所以他直接拒絕了,
不過,當葉穎然再次堅持給謝茹雪最後一次機會的時候,歐德輝沒有馬上拒絕,而是讓葉穎然自己看著辦。
此時,歐德輝得知葉穎然還是出手幫了謝茹雪,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如他前麵說的,他隻希望葉穎然做好收尾工作,最後別影響到他,希望謝茹雪最好能成功吧。
而謝茹雪還不知自己的感動,隻不過是歐德輝和葉穎然最後的一點施捨。
她聽著姨父和姨母的鼓勵,充滿了信心和能量一般,眼神堅定跟著姨父和姨母一起離開宴會正廳。
……
另一邊,李初悅和歐景煥在盛香嬌的指路下,很快就來到二樓宴會廳一側外麵的開放式大露台上。
李初悅來到大露台,很快就發現他們來到她和徐芷珊剛上來二樓宴會廳時,人比較少的地方。
這大露台也是後來她和徐芷珊碰見歐景煥母親的地方,可現在這裏卻和她一開始看到的不一樣了。
之前,大多賓客們為了見歐景煥和歐鴻信,都在一樓或二樓的宴會廳裏麵。
這邊一側大露台的人很少,所以是個躲清凈的好地方。
但現在歐景煥不再見賓客,又因為前麵宴會正廳的會談,清空了裏麵一側的人,加上夜晚下的歐家老宅景色很美。
因此,不少賓客都在壽宴結束前的時間裏,來到有很多好玩的,且夜景優美的開放式露台上。
此時,李初悅和歐景煥還有盛香嬌繞過大露台中央的噴泉,入眼便看到與之前相反的,被圍得人滿為患的一塊區域。
李初悅和歐景煥同時皺眉,他們瞬間意識到什麼,加快了步伐。
盛香嬌被迫提前開始自己的健身減肥行動,她難受皺著眉,大口喘著氣。
可當她看到最多人的地方,她瞬間睜大眼睛,即使累得喘不上氣,也要著急說出口,擔心道:
“嗬哈……怎麼一下又多了那麼多人?!姝美她人……哈……就在那裏麵!
嗬哈……雖然現在有幾個歐家的……的侍從照看著姝美,但是那個哈……糾纏姝美的女人肯定還在!”
聞言,已經確定母親就在那邊的歐景煥,快速放開了盛香嬌,直接朝人群跑去。
盛香嬌右手被放開,右腳也終於能落地,她馬上抬手示意同樣在擔心的李初悅可以不用管她。
原本還幫忙扶著盛香嬌的李初悅,看著歐景煥充滿擔心的背影,也鬆開了手。
她一邊快步跟上歐景煥,一邊回頭看向彎著腰,雙手都撐在膝蓋上的盛香嬌,露出帶著歉意的微笑,感謝道:
“謝謝!盛總你先緩緩,旁邊有酒水喝,我們先過去了。”
盛香嬌沒有站直身體,一時半會沒辦法再說話的她,艱難抬起一隻手,晃了晃,表示可以不用管她。
盛香嬌被留在圓形噴泉旁,李初悅跟在歐景煥身後。
她在繞過噴泉的時候,她很快注意到噴泉周圍的地板上都是水,之前都沒有的。
可她還沒想清楚地板為何有那麼多水,就在穿過圍著一圈又一圈的人群時,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嗓音非常尖銳,不停用帶著哭腔的語氣,大聲控訴道:
“你!就是你讓人害死了我肚子裏的孩子,你這個殺人犯!還我的孩子啊!
唔嗚嗚......你別裝受害者了!你這個害死我兒子,害我無法再擁有自己孩子的殺人犯!
夏姝美你……”
女人一遍遍控訴著夏姝美,每句話都幾乎是吶喊、咆哮出聲的,情緒特別激動,充滿了憤怒。
女人的嗓音彷彿是用指甲不停上下刮過黑板時,發出的聲音一般,非常刺耳。
歐景煥和李初悅都聽到了女人對夏姝美的控訴,李初悅不明所以,覺得聽不懂女人說的話。
而歐景煥眉頭一擰,頓時臉色一變,神情陰沉的可怕,步伐變得更快。
原本已經趕上歐景煥的李初悅,看到歐景煥緊張的模樣,也加快了步伐。
她看了看周圍,想到肯定也想著來躲清靜的伯母,現在卻被一堆人圍著,她馬上大聲喊道:
“麻煩各位都散開!都散開!謝謝了!”
李初悅話音一落,周圍很多之前去和李初悅打了招呼的賓客,雖然想繼續吃瓜,但見到李初悅和歐景煥來了,都識趣散開。
李初悅看到她花了不少時間去幫歐景煥回應的賓客都散開了,她馬上微笑表示感謝。
沒一會,歐景煥終於找到了母親,當他看到母親的那一刻,心瞬間揪在一起。
他一邊馬上跑到渾身濕透,低頭站著的母親身邊,一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母親的身上。
當他把接近黑色的深紫色西裝外套披在母親身上時,他發現母親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這一瞬間,歐景煥抬手一把將母親攬入懷中,他的臉色彷彿能滴出墨汁一般暗沉,全身散發令人膽寒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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