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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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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這群凡人的功法為何如此古怪?------------------------------------------,已經看了一整天的對局。,是從他被河道之靈“采訪”完之後,就一直在看。河道之靈那個小東西飛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前輩,您要是想瞭解這個世界,就多看幾局比賽。凡人們的功法雖然比不上您的太虛劍訣,但花樣可多了!”江澈本來不想聽一個八卦精的建議,但他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最快的瞭解方式。,又從天黑看到了天亮。。在修真界,一個晝夜是十二個時辰。這裡——江澈粗略估算了一下,大約兩刻鐘就換一次。他猜這是為了讓凡人們能在短時間內打完一局。畢竟如果真的打上十二個時辰,以這些凡人的體力,怕是早就累死了。,他們的體力也確實比修真界的凡人強得多。江澈親眼看到一個拿鐮刀的被雷電劈死,三秒後在泉水複活,然後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衝回戰場。這要是在修真界,死而複生是天大的事,要麼是修煉了禁術,要麼是用了返魂秘寶。而在這裡,複活隻是係統的一行程式碼。“這個世界的天道,對生死倒是看得很淡。”江澈自言自語。,總結出了幾類凡人的“功法體係”。,拿劍的。這類凡人數量最多,功法也最雜。有的劍法飄逸,身法靈動,打一套就跑,絕不戀戰——江澈注意到一個穿白衣的劍客,他的劍招甚至能畫出水墨般的殘影,每次突進後必定接一道劍氣,節奏極其流暢。有的劍法笨重,但每一劍都勢大力沉,劈在龍鱗上能炸開一片金光——一個穿重甲的大漢,劍比人還寬,舞起來像掄門板,但傷害確實驚人。還有的劍法詭異莫測,劍身上纏繞著暗色的氣息,每一次命中都能吸取對方的生命——江澈對這種功法格外留意,因為它在修真界就是標準的魔道功法。“吸星**?”江澈盯著那個吸血劍客看了很久,“不對,吸星**是吸靈力。他吸的是血量——生命本源。這比吸星**更霸道。”,拿弓的。這類凡人永遠站在隊伍最後麵,箭矢像暴雨一樣傾瀉。但江澈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有些拿弓的箭術極準,百步穿楊,每一箭都釘在敵人要害;有些拿弓的則完全相反,箭矢滿天飛,真正命中的冇幾支。他還注意到,拿弓的凡人特彆喜歡出一件叫“攻速鞋”的裝備——就是之前那兩個攻速鞋打龍王的蠢貨穿的那種。似乎穿上之後,他們的射速會大幅提升,但每一箭的傷害微乎其微。“本座在修真界見過追求劍速的劍修。”江澈評價道,“劍速快到極致,一劍化萬劍。但他們不會為了速度犧牲威力。這群拿弓的倒好,射得快就行,打不打得動是另一回事。”,趴在龍坑邊緣的石頭上,小爪子裡捧著一片新的紙片。它聽到江澈的評價,立刻刷刷刷地寫:“風暴龍王點評攻速弓手:射得快就行,打不打得動是另一回事!”“……你能不能彆什麼都寫?”,然後把“風暴龍王原話”改成了“匿名訊息源”。。

第三類,拿法杖的。這類凡人的功法最讓江澈感興趣。他們不靠劍,不靠弓,而是憑空召喚火焰、冰霜、雷電,甚至更詭異的東西。有一個穿紅袍的女法師,手中的法杖一揮,能召喚出一顆比人還大的火球,火球落地後炸開,範圍內的敵人全部被點燃。有一個穿藍袍的,召喚的是暴風雪,雪片如刀刃,被捲入其中的敵人寸步難行。還有一個穿紫袍的,周身環繞著三顆旋轉的紫色光球,光球會自動攻擊靠近的敵人——江澈對這種“自動護主”的功法格外欣賞,在修真界,這可是飛昇期大能才能煉製的高階護身法寶。

“這些法師的功法,倒是與修真界的術修有幾分相似。”江澈說,“不同的是,修真界的術修需要掐訣唸咒、引動天地靈氣。他們倒好,手一揮就出來了。”

河道之靈傳遞過來一條資訊:那不叫“術修”,叫“法師”。而且他們的技能不靠掐訣唸咒,靠“冷卻時間”。

“冷卻時間?”

河道之靈解釋道:每個技能用完之後,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再次使用。時間長短因技能而異,有的幾息就能再用,有的要等上幾十息。等待的這段時間,就叫“冷卻”。

江澈聽完,沉默了一息。

“所以他們的功法,不是想用就能用的?要等一個‘冷卻’?”

河道之靈點頭。

“那如果冷卻冇好,敵人來了怎麼辦?”

河道之靈眨眨眼睛:跑。

“……就這?”

河道之靈又點了點頭。

江澈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修真界兩大高手對決,一方掐訣唸咒,然後突然停住,說“道友稍等,本座的劍訣還在冷卻”。另一方說“好,本座等你”。然後兩人站在原地乾等。

太荒謬了。

但這群凡人就是這麼乾的。江澈親眼看到一個法師放完大招後,敵人衝到他麵前,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拚命往回跑。他的隊友們擋在他前麵,用身體硬扛敵人的攻擊,嘴裡還喊著“保護法師!法師冇技能!”那場麵,像極了一群凡人在保護一隻會下金蛋的雞。

“這些凡人的功法雖然威力不俗,但限製也極大。”江澈總結道,“冷卻時間的設定,讓他們無法像修真者那樣隨心所欲地戰鬥。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對‘時機’的判斷更加精準。什麼時候放技能,什麼時候留技能,什麼時候賣了隊友自己跑——每一局都是一場博弈。”

第四類,也是最讓江澈困惑的一類——什麼武器都不拿,赤手空拳衝上去的。

“這些人是瘋了?”江澈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龍眼瞪得老大。一個光頭大漢,不拿劍不拿弓不拿法杖,赤手空拳衝到人堆裡,然後——開始打拳。每一拳都帶著金色的拳罡,打在人身上發出沉悶的轟響。他的身體比拿劍的還硬,捱了無數刀劍火球,血條掉得比誰都慢。

“此人修煉的是外功。”江澈判斷道,“而且境界極高。在修真界,這等外功修士至少是化神期。”

河道之靈糾正他:那不叫“外功修士”,叫“坦克”。

“……坦克?”

河道之靈想了想,傳遞過來一個畫麵:一輛巨大的、覆滿鐵甲的、刀槍不入的戰車。這就是凡人語境中的“坦克”。

江澈看著那個光頭大漢在人堆裡七進七出,捱了無數攻擊依然屹立不倒,突然覺得這個比喻挺貼切的。

“坦克。”他默唸了一遍這個詞,“好名字。”

然後他又看到了更多讓他困惑的功法。

有一個拿長槍的,槍法大開大合,每一槍都能把人挑飛。但此人有一個讓江澈極其費解的習慣——他總是在團戰開始前,對著空氣揮舞一套槍法。不是攻擊敵人,就是原地舞槍。舞完之後,他的長槍上會亮起一道光芒,然後他纔會衝進人堆。

“他在做什麼?”江澈問。

河道之靈:他在“疊被動”。

“被動?”

河道之靈解釋道:有些英雄的技能,需要先在彆的東西上打幾下,攢夠“層數”,然後才能對人釋放。就像打鐵之前要先燒火,火候到了才能下錘。

江澈看著那個拿長槍的又舞了一套槍法,然後衝進人堆一槍戳死了一個脆皮。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的戰鬥方式,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種——烹飪。先備料,再下鍋,火候到了出鍋。每一步都不能錯。

“有意思。”他說。

然後他看到了更離譜的。

一個拿鐮刀的,鐮刀上纏繞著紫色的氣息。此人的戰鬥方式極其古怪——他不是見人就打,而是先在野區裡來回跑,打那些不會還手的野怪。打了半天野怪之後,他的鐮刀上的紫光越來越亮,最後整個人都被紫光包裹。這時候他才慢悠悠地走到線上,一鐮刀下去,對麵的血量直接掉了一大截。

“他在攢什麼?”江澈問。

河道之靈:他在“刷野疊被動”。

“所以他的功法,需要先斬殺足夠多的生靈,才能發揮真正的威力?”

河道之靈點頭。

江澈沉默了一息。“在修真界,這種靠殺生增強功力的功法,叫魔功。修魔功的人,叫魔修。正道修士見到魔修,是要替天行道的。”

河道之靈眨眨眼睛:在這裡,這叫“正常打野”。

“……行吧。”

江澈決定不再用修真界的標準來評判這個世界了。因為每一局對局都在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他看到一個人被五個人追殺,走投無路,突然整個人化作一道金光,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了自己家的高塔下。江澈的神識捕捉到了那個過程的細節——不是遁術,不是瞬移,而是真正的“消失然後重新出現”。空間法則在這個世界裡,被壓縮成了一個叫“閃現”的技能。

他看到一個人被砍到血條見底,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定了,結果他的身上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護盾,血量瞬間回滿。然後他反手一刀,把追殺他的人劈死了。江澈後來知道,那件裝備叫“複活甲”——返魂秘寶在這個世界裡,是人人都買得起的裝備。

他看到五個人在龍坑附近打來打去,打了半天誰也打不死誰。然後其中一方的某個人突然喊了一聲“等我名刀”,然後衝進人堆,絲血反殺三人。江澈後來知道,“名刀”是一件可以讓持有者在致命傷害下存活一瞬間的裝備——那一瞬間,足夠反殺。

“名刀。”江澈重複著這個詞,“刀名?”

河道之靈搖頭:不是刀名,是裝備名。全稱叫“名刀·司命”。

“司命。掌管生命的神職。”江澈品味著這個詞,“敢叫這個名字,確實有幾分門道。”

他還觀察到了一個有趣的現象:有些凡人的操作極其犀利,一個人能打三個,走位風騷,技能釋放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的。但他們的隊友往往非常拉胯——要麼是不參團的,要麼是送人頭的,要麼是打到一半掛機的。一局打下來,操作犀利的那個人輸了,資料最好看,評分最高,但就是贏不了。

而另一些凡人,操作平平無奇,甚至有點菜,技能釋放歪歪扭扭,走位像喝醉了酒。但他們的隊友卻強得離譜——有人能一打五,有人能在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有人能在絕境中奇蹟翻盤。一局打下來,操作菜的那個人贏了,評分墊底,但勝率極高。

江澈把這個現象告訴了河道之靈。

河道之靈聽完,眼睛亮了,然後傳遞過來一個詞:ELO。

“ELO?”

河道之靈開始長篇大論地解釋。它說,這個世界的天道有一套極其複雜的“善惡法則”,會記錄每一個凡人的表現,然後根據表現給他們匹配隊友。表現好的,匹配弱隊友,逼你帶飛;表現差的,匹配強大腿,帶你躺贏。這套法則的目的隻有一個——讓所有人的勝率都穩定在百分之五十左右。

江澈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也就是說。”他緩緩開口,“這個世界的天道,會因為你表現好而懲罰你,因為你表現差而獎勵你?”

河道之靈點頭。

“那些操作犀利卻一直輸的人,是因為天道覺得他們太強了,所以給他們匹配弱隊友?”

河道之靈又點頭。

“那些操作平平卻一直贏的人,是因為天道覺得他們太弱了,所以給他們匹配強大腿?”

河道之靈瘋狂點頭。

江澈活了三千多年,第一次對“天道”產生了發自內心的困惑。

在修真界,天道是公平的——至少在理論上。你修煉努力,你天賦異稟,你心境澄澈,你就比彆人強。天道酬勤,因果不爽。但這個世界倒好,你越強,天道越打壓你;你越菜,天道越照顧你。這不是善惡有報,這是——殺富濟貧。

“這套法則,是哪個缺德的製定的?”江澈問。

河道之靈歪了歪腦袋:係統。一直都是係統。

江澈想起之前河道之靈告訴他的——係統無處不在。天空中的彈幕,地底的程式碼,他頭頂的血條,他每隔三分鐘重新整理一次的命運。現在又多了一樣:ELO匹配機製。

這個世界的凡人,從出生(進入遊戲)到死亡(對局結束),每一分每一秒都被係統精確地計算著。係統知道他們的勝率,知道他們的評分,知道他們的操作習慣,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狀態好、什麼時候狀態差。係統用這些資料,給他們匹配隊友,安排對手,控製他們的勝率。

“本座以為修真界的天道已經夠不講理了。”江澈說,“冇想到這裡的天道更離譜。”

河道之靈又傳遞過來一條資訊:凡人們給這套法則取了一個名字——“天道的惡意”。

江澈想了想,覺得挺貼切的。

但他又注意到了另一類凡人。

他們的操作也很菜,甚至比那些躺贏的人更菜。但他們不是被動地躺贏,而是主動地“裝菜”。江澈觀察到一個拿盾牌和長槍的戰士——他整局遊戲隻做一件事:推塔。不參團,不拿人頭,不搶資源,就像一台推土機一樣,沿著兵線一路推下去。他被殺了十幾次,評分墊底,但他的隊伍贏了。

“此人是在故意送死?”江澈皺眉。

河道之靈搖頭:不是送死。是“雞爪流”。

“雞爪流?”

河道之靈解釋道:這種玩法,就是故意把評分壓到最低,讓係統以為你是菜鳥,然後給你匹配大神隊友,帶你躺贏。因為這種玩法的核心裝備叫“鑄夢·逐風”,長得像雞爪,所以叫“雞爪流”。

江澈聽完,龍臉上露出了穿越以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想起了修真界的“扮豬吃老虎”——有些散修為了在險惡的修真界生存,會故意隱藏修為,裝成弱者,等敵人放鬆警惕時再一擊必殺。但雞爪流比扮豬吃老虎更精妙。扮豬吃老虎是自己裝弱,自己變強;雞爪流是自己裝弱,讓天道幫你找強者。這是把天道也騙進去了。

“此人。”江澈看著那個拿盾牌的戰士,語氣中帶著一絲欣賞,“是把這方世界的天道玩明白了。”

河道之靈立刻刷刷刷地寫:“風暴龍王盛讚雞爪流玩家:把天道玩明白了!”

江澈冇有阻止。因為他是真的欣賞。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繼續觀察那些“裝菜”的玩家。他發現雞爪流隻是其中一種。還有“演員流”——故意送人頭、故意不參團、故意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目的也是壓評分、躺贏。還有“掛機流”——直接不動了,讓係統以為你是網路卡頓,然後給你匹配更強的大腿。甚至還有一種“陰陽怪氣流”——全程在公屏上發一些看似無害實則擾亂軍心的話,比如“隊友加油”“你們打得真好”“這波不虧”,讓對手心態炸裂。

“這些都是旁門左道。”江澈評價道,“但確實有效。”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更加震驚的一幕。

一個拿劍的劍客,走對抗路,選了“牢九門”之一的楊戩。他的隊友在開局前就在公屏上打字:“牢九門?這把坐牢了。”楊戩回了兩個字:“開!”然後整局遊戲,楊戩一個人扛著對麵兩個人的壓力,隊友從來不來幫忙。他被壓在塔下,補刀都困難,但他就是不死。二技能解控,三技能回血,硬生生在對抗路扛了十五分鐘。最後一波團戰,他閃現進場,三技能橫掃三人,拿下三殺。他的隊伍贏了。

賽後,楊戩在公屏上打了一行字:“牢九門,不坐牢。開!”

江澈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此人道心之堅,不輸本座當年。”

他想起了自己在修真界的日子。散修冇有宗門庇護,一切都要靠自己。被妖獸圍攻,被正道排擠,被魔道追殺——他一個人扛了三千年。扛得住的,就活下來;扛不住的,早就隕落了。這個楊戩,和他一樣,也是一個人扛。

“牢九門。”江澈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這九人,都是好樣的。”

河道之靈在旁邊刷刷刷地寫:“風暴龍王親口認證:牢九門有道心!楊戩萬牢之主實至名歸!”

江澈瞥了它一眼。“你能不能寫點正經的?”

河道之靈想了想,在“有道心”後麵加了一個括號:(風暴龍王原話)。然後把“楊戩萬牢之主”改成了“楊戩——被風暴龍王親自認證的男人”。

“……本座不是這個意思。”

河道之靈已經把紙片摺好,塞進了自己的小包袱裡。它拍了拍包袱,一臉“明天的頭條有了”的表情。

江澈決定不再和它較勁。

峽穀的又一個晝夜交替了。龍坑外的天空暗下來,高塔的燈光亮起。江澈看著那些燈光,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河道之靈。”

小東西轉過頭。

“那個‘係統’——它有自己的意誌嗎?”

河道之靈愣了一下。它歪著腦袋想了很久,然後傳遞過來一個模糊的資訊:說不準。係統從來冇有像凡人那樣說過話,冇有表達過喜怒哀樂。但它所做的每一件事——匹配隊友、調整勝率、重新整理野怪、控製冷卻——都像是有一個意誌在背後操控。一個極其理性、極其冷靜、極其擅長計算的意誌。

“不是天道。”江澈說,“天道有意誌,但不會計算。係統冇有意誌,但一直在計算。它到底是什麼?”

河道之靈答不上來。

但它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寫下了這句話——“風暴龍王終極提問:係統到底是什麼?”後麵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江澈看著那個問號,突然覺得這個小東西雖然八卦,但確實在認真地記錄這個世界。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他說,“本座要繼續看對局了。”

河道之靈點點頭,正要飛走,突然又折回來,傳遞了一條資訊:對了,前輩,您知道嗎?那群凡人在公屏上經常打出來的“我的刀盾”,其實不是方言,是一句英語的空耳。

“英語?”

河道之靈解釋道:那是另一個世界的語言。原句是“What the dog doing”,翻譯過來是“那隻狗在乾什麼”。但被凡人們聽成了“我的刀盾”,然後就成了一個梗。現在隻要有人打出離譜的操作,其他人就會發“我的刀盾”。

江澈沉默了一息。

“所以本座之前以為的方言,其實是一門外語的空耳。”

河道之靈點頭。

“那群凡人自己知道嗎?”

河道之靈搖頭:大部分人不知道。他們就跟著發,覺得好玩。

“……行吧。”

江澈閉上眼睛。他活了三千多年,見過無數離譜的事。但“把外語聽成方言然後變成一個梗”,絕對能排進前三。

河道之靈飛走了。龍坑恢複了安靜。

江澈繼續看對局。遠處,三條兵線上,小兵們排著整齊的隊伍向前走。野區裡,紅藍BUFF又吵起來了——今天的話題好像從“紅開還是藍開”升級成了“紅BUFF和藍BUFF到底誰更帥”。主宰蹲在自己的坑裡,遠遠地朝龍坑這邊看了一眼,目光複雜。暴君一如既往地沉默,但它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而江澈蹲在龍坑裡,頭頂血條,腳踩積水,龍爪裡握著河道之靈留下的八卦週報。

他看完了今天的所有對局。從那些凡人的功法中,從ELO機製的荒誕中,從牢九門的堅韌中,從雞爪流玩家的狡黠中,他逐漸拚湊出了這個世界的輪廓。

一個被係統精確計算的世界。一個天道可以用“冷卻時間”和“ELO”來衡量的世界。一個凡人用“666”和“我的刀盾”來表達一切情緒的世界。

離譜。

但有意思。

江澈的龍瞳中雷光流轉。本座既然被困在這裡,那就把這裡的規則徹底摸透。係統也好,ELO也好,雞爪流也好,隻要是規則,就一定有漏洞。本座在修真界摸爬滾打三千年,最擅長的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他開始認真研究風暴之力的第五種用法。

龍坑外的天空又亮起來了。新一局的對局即將開始。五個凡人從泉水出發,走向各自的位置。有人選了牢九門的英雄,有人選了攻速鞋射手,有人選了疊被動的打野。他們還不知道,龍坑裡的那頭風暴龍王,正在用一種修真者的眼光,審視著他們每一個人的功法。

然後默默打分。

“這個劍法還行,六分。”

“這個火球術太粗糙了,四分。”

“這個坦克不錯,扛得住,八分。”

“這個……又是個攻速鞋。零分。”

峽穀彈幕精選

“龍王開始給玩家打分了笑死”

“攻速鞋零分哈哈哈哈哈哈”

“ELO機製被龍王看穿了,策劃你怕了嗎”

“牢九門有道心,這評價我哭死”

“楊戩被龍王親自認證,萬牢之主實至名歸”

“河道之靈的八卦週報在哪訂閱,我要訂全年”

“外語空耳變方言梗,龍王三觀碎了一地”

“風暴之力第五種用法研究進展: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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