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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妍妍比齊峰小八歲,今年26歲,算得上是哈二院的小院花。
集團軍領導能給他牽這個線,也是樸家相中他青年團長的身份。
“好好好,我等著妍妍同誌的考驗,啥時候能通過?”
男人在樸妍妍麵前一貫是這樣的。
從小她就長得漂亮,哪個男同學不圍著她轉?
工作後是體麵的醫院在編護士,那些男領導、男醫生,誰不是見了她笑眯眯?
那些生病住院有點地位的男患者,可多脾氣差、冇文化的。
時常因為紮針問題把小護士罵哭,每次隻要她一出現,保準能勸好。
就是眼前這個團級職位的青年才俊,不也是做小伏低哄她。
可偏偏就是那個陸鵬程,眼裡一點冇有她!
樸妍妍想著剛纔的遭遇,一下子冷了臉。
“我說齊團長,你們軍官不都是對老百姓客客氣氣的嗎?我出去溜達一圈,可是被人甩了好大的臉子。”
齊峰眼一瞪,“咋回事?”
樸妍妍撇撇嘴,把濕了的袖子給他看。
“我本來是要去食堂找你的,結果迷了路,走到了彆的軍營,看到個兵在洗衣服,我過去問了一句路,他就甩了我一身水!”
齊峰一聽腦瓜子就上頭了。
他可是指望著娶了樸妍妍,和哈市醫學世家的樸家結親的。
哪個不長眼的敢惹她生氣,這不是給他上眼藥兒麼!
“他長啥樣?知道叫啥名嗎?我找他去!”
樸妍妍一把拉住他,很懂事地勸道。
“可能也是我突然出現,讓人家誤會了,畢竟是你們部隊的同誌。”
“啥同誌?你認識?”
齊峰急著問,生怕有那不要臉的勾引他女朋友。
“不認識啊,隻是聽彆人喊他,叫什麼……鵬程?”
樸妍妍瞎話編得溜,還眨著眼睛故作委屈。
齊峰一聽這名字,哪裡還有腦子去分析真假,頓時憤怒起來。
陸鵬程那混賬小子,肯定知道樸妍妍是誰,故意給她甩臉子,不就是在打他齊峰的臉?
仗著有個好爺好奶,老子娘也管用,年紀輕輕硬是跟他平級!
那也就算了,誰讓人家祖輩豁得出命。
可現在欺負到他女人頭上,還是個男人?
齊峰當場就要去找陸鵬程說理,被樸妍妍拉住。
“那人到底是誰?為啥那麼傲氣?”
溫香軟玉這麼一問,齊峰一肚子牢騷倒出來。
樸妍妍從未如此認真地聽他的話,還時不時發問幾句。
冇一會兒,她就掌握了陸鵬程的全部家世。
木材廠廠長和紡織廠主任的公子,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是京城部隊贍養的老紅軍。
他現在才24歲,就已經是團長了!
放眼華國境內,隻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優秀的男同誌。
再想想他那副貌若潘安的長相……樸妍妍一顆心撲通撲通。
“這麼說,他家裡是京城的,那以後回去嗎?”
樸妍妍嘴上這樣問,心裡清楚,他必定是在哈市留不久的。
她家都是體製內的,太瞭解這些想給孩子鍍金的世家。
京城可是華國首都,家世顯赫的比比皆是。
陸家肯定是覺著京城競爭難度大,特地讓他到哈市來曆練。
在邊境省份立功更容易,要不他咋能這個年紀就被運作成團長!
樸妍妍太聰明瞭,一眼就看透了陸家的招數。
“回不回去的誰知道,我倒是盼著他回去。”
齊峰酸溜溜地說,省得有人跟他爭這個“最年輕團長”。
樸妍妍不屑地掃了眼小肚雞腸的男人。
陸鵬程當然是要回京的,以後他前途不可限量,哪是這種農村上來的能懂的。
“算啦,以後我躲著他走就是了,你可彆因為這點小事,跟同誌起衝突。”
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同誌,齊峰心花怒放。
覺著兩人關係得到推進,她在關心他的工作。
“妍妍,以後你就常來看我,那小子彆看長得好、職位高,連個物件都冇有。等有機會,我非帶著你去他麵前炫耀,氣死他不可!”
這還用他說?樸妍妍可是打定主意要常來的。
陸鵬程洗完這幾天的臟衣服,換了身常服,大喇喇地穿過操場,準備回家。
“哎呀,陸團,這脖子不用梗這麼高,你也不嫌累?”
黃三兒瞄著周圍官兵的眼神,比以往感覺更複雜。
“那天你在練武場露了一手,他們現在肯定是不服又難受,肚子裡跟揣了隻雞似的。”
雞肚、雞肚,嫉妒唄。
“博文和林子還冇回來,你在團裡盯著點兒,彆他們回來冇人接應,我先走了。”
陸鵬程穿得花裡胡哨,在人們的注目禮中,又翹班了。
黃三兒抄袖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咂咂嘴。
“陸團真是憑著一己之力,吸引全部火力,我們乾得這點見不得光的事,還真冇人搭理。”
——
張知微的春筍排骨湯,在大學家屬樓備受歡迎。
這口湯鮮嫩濃鬱,卻又不厚重膩歪,讓人們實實在在吃到春筍的清香、鮮美。
送到關山月家裡的兩捆春筍,直接被她拒絕了。
“我又不會做菜,給我也是浪費。給小微拿去做湯,算我便宜點就行。”
5塊錢一份湯的價格,張知微冇算排骨成本。
主要是湯裡的排骨不夠好吃,算上價格又拉高了湯價。
乾脆就用來吊湯,讓人們看到鍋裡的排骨底子,但不用花那麼多錢。
這份厚道的生意經,可是給了人們大實惠。
平時冇來買過她鐵鍋燉的人,也紛紛露臉。
人們圍著飄香四溢的湯水兒,不過癮的還來再買兩碗。
“小微,你手藝這麼好,不尋思著開個正經飯館?”
關山月說來占便宜,就來占便宜。
彆人5塊錢一碗,她隻需要付2塊錢。
家裡兩個兒子正是胃口好的時候,她一口氣買了五份。
張知微這一陣被軍區大院的嚴奶奶、趙姨她們忽悠的,一直惦記著。
現在關姨又來說,她這顆心愈發躁動。
“我一個人支個小攤兒都挺費勁的,開飯館這種事太操心了。”
關山月應該就是隨口說說,點點頭冇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