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做空日本！泡沫我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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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計算這部電影在港城之外能產生多麼巨大的收益！經李少軒這麼一算，他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
自己這個導演兼公司管理者，眼光和格局，跟老闆比，差了不止一個維度！
“我同你粗略計條數，風導。”李少軒轉過身，目光如炬，看著臉色發白的風嶽華。
手指在空氣中虛點，彷彿在列舉一串串冰冷的、卻充滿誘惑力的數字。
“港城三千二百萬，灣島一千萬，南洋一千八百萬，錄影帶同其他衍生五百萬。加埋，係六千五百萬港幣。我哋總投資幾多？唔到一千萬港幣。淨收益，超過五千五百萬。”
他走到風嶽華麵前，雖然年輕，但那股居高臨下、掌控一切的氣勢，讓風嶽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六千五百萬收益，我俾主演四百萬，多嗎？”李少軒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敲打在風嶽華的心上。
“我要嘅，唔係一部戲嘅片酬成本控製。我要嘅，係用四百萬，鎖定周星星未來三年，甚至更長時間嘅黃金演藝生涯！”
“我要佢成為新象喜劇片獨一無二、不可替代嘅金字招牌！我要佢嘅形象、佢嘅表演風格，同‘新象出品’、‘李少軒眼光’呢幾個字，牢牢繫結！”
“你諗下，如果《逃學威龍2》繼續成功，甚至更成功，周星星呢個‘喜劇之王’嘅招牌徹底打響，佢未來一年可以為新象帶嚟幾多價值？票房、代言、周邊、甚至帶動成個公司其他專案嘅溢價？到嗰時，佢嘅身價，就唔止四百萬，可能係八百萬，一千萬！其他公司會搶破頭！我哋而家用四百萬，加上一份優握嘅長約，買斷一個未來價值可能上億嘅超級IP核心，同埋一個絕對忠誠、充滿感激嘅頂級藝人。你覺得，邊個賺？邊個蝕？”
李少軒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砸碎了風嶽華固有的思維定式。
價值投資！IP運營！人才繫結！品牌效應！這些在幾十年後常見的商業概念。
被李少軒用在這個時代，用在一個人身上，所產生的降維打擊般的說服力，讓風嶽華徹底懵了，也徹底服了。
他發現自己之前的擔憂，多麼短視，多麼可笑。
老闆看的根本不是一部戲的盈虧，是一個帝國支柱的打造，是一個文化符號的長期持有！這眼光，這算計，這氣魄
“我……我明白了，老闆！”風嶽華用力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但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折服。
“係我諗得唔夠遠，眼界太窄！老闆你講得對，四百萬，唔係多，係超值！係我目光短淺！”
“唔緊要，以後睇嘢，要學識跳出一部戲、一個演員嘅框框。要睇成個產業鏈，睇長期價值。”
李少軒語氣緩和了些，走回辦公桌，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印著彙豐銀行標誌的白色信封。
推到風嶽華麵前。“《逃學威龍》能夠成功，你功不可冇。導演、監製、統籌，從劇本打磨到現場拍攝，再到後期同宣傳配合，你都做得好好。有功勞，就要賞。呢個，係公司額外獎勵你個人嘅。一百萬港幣。自己收好，唔使同其他人講。”
一百……萬港幣？獎金？風嶽華看著那個薄薄的信封，腦子“嗡”的一聲，再次陷入空白。
一百萬？現金獎勵？他做導演這麼多年，導過戲，撲過街，也小賺過。
但從來，從來冇有一次性拿到過這麼多錢！這差不多是他之前好幾年總收入的總和！
而且，是稅後！是老闆私人給的獎金！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讓他手腳都微微發麻。
他張了張嘴，想推辭，想說“電影成功係大家功勞”，想說“我冇做乜特彆嘢”，但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
他看著李少軒那雙平靜無波、卻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知道這不是客氣，是規矩，是老闆馭下的手段，也是對他付出的真心認可。
“老闆！呢……呢個我真係唔可以收！太……太多了！電影成功，真係全靠老闆你嘅眼光同支援，同全體同事嘅努力，我”風嶽華聲音發顫，手放在信封上，想推回去，卻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
“叫你收，你就收。”李少軒語氣平澹，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嘅規矩，好簡單。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你應得嘅。以後新象仲有大把戲要你拍，有更重要嘅擔子要你擔。好好做，我唔會虧待任何一個肯做事、做成事嘅人。”
風嶽華眼眶瞬間紅了。他不是周星星，不會嚎啕大哭。
但那種被絕對信任、被巨大認可、被真金白銀的回報所擊中的感覺。
同樣讓他心潮澎湃，難以自持。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挺直腰板。
雙手有些顫抖地，鄭重地拿起那個裝著百萬支票的信封，緊緊攥在手裡。
彷彿握著千鈞重擔，也握著無限的未來。“多謝老闆！我風嶽華，以後條命就係新象嘅！一定唔會辜負老闆嘅信任！”他聲音哽咽，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嗯。”李少軒點點頭，重新坐回椅子，彷彿剛纔送出的不是一百萬，而是一張便簽。
“另外，《賭神》嘅前期籌備，要加快進度。發哥嘅合約已經簽咗，冇問題。王晶導演，之前借過一次拍戲，借過，就得了。唔好再諗住還。”
他目光轉向風嶽華，眼神銳利。“你直接同永盛華強攤牌，我哋新象，要正式挖王晶過檔。違約金幾多，我哋出。條件，任佢開，隻要唔係太過分。”
“王晶繫個人才，識得睇市場，知觀眾要乜，拍戲快，質量有保證。放喺永盛嗰種地方，同華強嗰種眼界，係浪費。”
“華強犯咗個大錯，以為借導演係人情往來，借完仲可以還返去。佢唔明，呢種級彆嘅創作人才，一旦借出，就等於放虎歸山，或者引狼入室。我哋要嘅，係將佢徹底捏喺自己手裡，成為新象喜劇同商業片嘅另一把尖刀。”
風嶽華趕緊記下。挖王晶？這等於直接向永盛宣戰，撕破臉了。
但想到老闆的手段、財力，以及王晶父親王天霖在TVB的深厚背景，他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困難或風險。
反而隱隱興奮，新象的版圖，又要擴大了。“仲有，”風嶽華想起另一件事，斟酌著語氣，試探道。
“趙敏小姐，簽過嚟之後，一直好想當麵多謝老闆，同埋佢對《賭神》裡阿珍呢個角色，有D唔明同擔心，想親自同老闆你請教下，睇下點樣把握角色心理。老闆你幾時有時間，我安排個飯局，或者”
“唔使。”李少軒直接打斷，語氣澹漠，冇有絲毫轉圜餘地。
“女人，尤其繫有D姿色、又有野心嘅女人，唔可以太寵，亦唔可以走得太近。保持適當嘅距離同神秘感，對大家都好。”
“你同佢講，專心研讀劇本，揣摩角色，有唔明，去問表演指導，或者問你。我唔係表演老師，冇時間，亦冇興趣，同佢單獨傾角色、傾演技。”
“我請佢返嚟，係要佢演戲，唔係要同佢探討藝術。做好本分，自然有前途。其他心思，收埋。”
風嶽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心底對老闆的敬畏又深一層。
老闆這是要維持絕對的權威和超然地位，避免任何可能的緋聞或情感糾葛。
也是用這種“冷處理”來敲打趙敏，讓她擺正位置，不要因為被挖角就心生驕矜或彆樣想法。高明，冷靜，近乎冷酷。
“明白，老闆。我會同佢講清楚。”風嶽華連忙點頭。“嗯。”李少軒揮揮手，示意談話結束。
“冇其他事就去忙。抓緊《賭神》前期，我要最遲十月見到完整劇本同分鏡，年底前，必須開機。我唔想等。”
“係！老闆！我一定盯實！”風嶽華精神抖擻地應道，將那個裝著百萬支票的信封小心地放進西裝內袋，貼胸收好。
然後轉身，邁著比來時更加堅定有力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門再次關上。
偌大的辦公室，重新隻剩下李少軒一人。陽光偏移，在他英俊的側臉上投下更深的陰影。
他拿起桌上那份最新的、還帶著油墨香的財務報表。
上麵清晰地顯示著，新象電影憑藉《逃學威龍》的驚人收益，賬上可用現金已經突破了四千萬港幣。
這還不算後續源源不斷的海外分賬、錄影帶收益。四千萬。足以同時啟動《逃學威龍2》和《賭神》兩部大製作，並且遊刃有餘。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報表上那個代表現金的數字上輕輕劃過。
娛樂帝國的骨架正在快速搭建，周星星繫結了，風嶽華收服了，發哥在手，王晶和李連傑在望。
TVB那邊似乎也有眉目但這隻是他龐大藍圖中的一塊拚圖。
金融戰場，百億資金即將投向東京，進行一場註定載入史冊的做空收割。
能源領域，與布什家族合資收購美國石油公司，佈局全球資源。
傳媒版圖，TVB的收購如果成功，將補齊最關鍵的一塊渠道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