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銀行低頭髮佈會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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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斷合約？！”向華強還冇說話，旁邊的陳嵐先忍不住了，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錯愕和不滿。
趙敏是她一手發掘併力捧的新人，長相清純甜美，很有觀眾緣，剛入行就給了不少好資源。
在《火舞風雲》裡演女二號，接下來還計劃讓她跟劉德華、周潤髮這個級彆的巨星搭戲，明顯是要當成未來當家花旦來培養的。
現在電影還冇上映，人還冇紅，對方居然就想來挖走？還是買斷合約？這簡直是**裸的搶人！
向華強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挖導演，可以談合作，是生意。但挖他力捧的、寄予厚望的藝人，而且是買斷，這就有點觸及他的核心利益和麪子了。
永盛雖然比不上邵氏、嘉禾那樣的大公司，但在江湖上也是有頭有臉的，被人這樣上門挖牆角，傳出去他還怎麼混？
“風導，”向華強的聲音冷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股壓迫感。
“阿敏是我們永盛的人，我們花了很大心血培養。她現在剛剛起步，前途無量。買斷合約？這個玩笑，開大了吧？”
“不是玩笑，向生。”風嶽華早有準備，語氣依舊平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們很有誠意。這是買斷合同的草案，您可以看看。我們願意支付一筆賠償金，彌補貴公司的損失。”
向華強拿起合同草案，快速掃了一眼。當看到賠償金金額那欄時，他瞳孔微微一縮。港幣五百萬元整。
五百萬！買斷一個剛出道、還冇證明票房號召力的小演員的合約？這個數字，讓向華強心裡劇烈地動搖了一下。
趙敏是他力捧不假，但畢竟還冇紅。永盛去年票房最高的一部電影，利潤也就一千多萬。
五百萬現金，在當下電影市場不算景氣的時候，不是個小數目。而且，對方是萬隆李家，那個剛剛從三大銀行手裡拿走五十億的狠角色。
為了一個趙敏，跟這樣的人徹底撕破臉，值嗎？他放下合同，看了一眼陳嵐。陳嵐也是滿臉震驚，但眼神裡更多的是不甘和氣憤。
“風導，”向華強重新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試圖緩和語氣，也像是在試探對方的底線。
“阿敏是個好女孩，也有潛力。但說到底，她願不願意走，還得看她自己。我們永盛待她不滿，資源都給最好的。”
“這樣，不如我組個局，讓阿敏跟李少見個麵，喝幾杯，交個朋友。如果李少真的欣賞阿敏，以後合作的機會多得是嘛。”
“買斷合約……傷和氣，也未必是阿敏自己願意的，你說是不是？”
這話，已經是變相的拒絕了，但又留了餘地，想把“買賣”變成“人情交換”，甚至有點暗示“陪酒”的意思。
風嶽華心裡冷笑。跟李少喝酒？李少要的是人，是簽到新象旗下，成為他娛樂版圖裡的一顆棋子，不是來交朋友玩曖昧的。
“向生，我們老闆的意思，很明確。”風嶽華身體也微微前傾，目光銳利，不再繞彎子，語氣帶著一種背靠資本的強勢。
“就是要趙敏小姐這個人，簽到她未來十年的經紀約。五百萬賠償金，是給永盛的麵子，也是給趙小姐的尊重。”
“按照行規，如果我們私下接觸趙小姐，直接付三百萬違約金，也不是不能操作。但那樣，大家臉上就不好看了。”
“我們李少做事，喜歡光明正大，也願意給足補償。”
這話，軟中帶硬，更是暗含威脅！點明瞭：我可以不走你這條路，直接砸錢給趙敏本人，付違約金挖人！
到時候你永盛人財兩空，還落個攔不住人的名聲！現在給你五百萬，是給你台階下！
向華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握著香菸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陳嵐也聽懂了話裡的威脅，氣得臉色發白，但不敢輕易發作。對方說得冇錯。
如果李少軒真的私下找到趙敏，開出難以拒絕的條件，趙敏一個年輕女孩，在钜額金錢和“萬隆太子妃”潛質的誘惑下，很難不動心。
到時候永盛除了拿到合同規定的違約金（可能還不到三百萬），什麼也撈不著，還徹底得罪了李家。
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有煙霧在無聲地升騰。
與此同時，永盛公司的藝人休息室裡。趙敏正有些心神不寧地翻看著下一部戲的劇本。
她剛剛被向太的助理叫到公司，說老闆有重要事情找她，但來了之後又被晾在休息室。
她隱約感覺到，可能跟那天在清水灣見到的那位李少有關。因為那天之後，向太看她的眼神就有些複雜。
還旁敲側擊地問了她對李少軒的印象。正胡思亂想著，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向太的助理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古怪。
“阿敏，老闆和向太讓你過去一趟。在會客室。另外……新象電影的風嶽華導演也在。”
新象電影？風嶽華？趙敏心裡咯噔一下。她聽說過新象，就是投資《逃學威龍》、老闆是李少軒的那家公司。
風嶽華是導演。他們來找老闆，還叫上自己……難道真的……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會客室。
一進門，就感受到裡麵異常壓抑的氣氛。向生臉色陰沉地抽著煙，向太麵罩寒霜。
隻有那個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很亮的風嶽華導演，對她微微點了點頭。
“阿敏，過來坐。”向華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趙敏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
“阿敏，這位是新象電影的風嶽華導演。”向華強介紹道，語氣乾巴巴的。
“風導今天來，是代表新象電影，以及他們的老闆李少軒先生，想跟你談談。”
趙敏的心跳得更快了，看向風嶽華。風嶽華對趙敏笑了笑，態度比對向華強時溫和了許多。
“趙小姐，你好。我們李少很欣賞你的潛質。我們新象正在籌備一部投資兩千萬港幣的大製作電影，叫《賭神》。”
“男主角已經確定是周閏發先生。李少點名，希望由你來出演電影的女主角，也就是賭神高進的妻子。”
轟！趙敏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投資兩千萬？男主角是發哥？請她演女主角？發哥的妻子？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巨餅！砸得她頭暈目眩！她在永盛，最好的資源也就是在《火舞風雲》裡演女二號，跟鐘楚紅搭戲。
現在，直接讓她跟發哥演夫妻？還是兩千萬大製作的女主角？這差距……“片酬方麵，”風嶽華繼續丟擲誘餌，聲音清晰。
“我們給你六十萬港幣。稅後。”六十萬！趙敏呼吸一窒！她現在的片酬，一部戲才幾萬塊！
六十萬，她要不吃不喝拍十幾部戲才能賺到！而且這還是稅後！巨大的誘惑，如同海嘯般衝擊著趙敏年輕的心靈。
但她也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向華強和向太。
“風導的意思，是想把你從永盛挖走，簽到他新象旗下。”向華強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澀。
“買斷你剩下的合約。阿敏，永盛待你不薄，給你的資源也是最好的。你怎麼想？”
趙敏愣住了。挖走？買斷合約？這意味著要離開永盛，去一個全新的、雖然背靠豪門但電影業務纔剛剛起步的新公司？
她心裡瞬間充滿了矛盾和惶恐。永盛確實待她不錯，向太對她有知遇之恩。
但是新象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跟發哥演對手戲，兩千萬大製作女主角，六十萬片酬！
這可能是她演藝生涯一次巨大的、可遇不可求的飛躍！錯過了，可能就再也冇有了。
而且，新象的背後，是那個如日中天、神秘強大的李少軒……“我……我……”趙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風嶽華適時地，將那份買斷合同草案，以及一份新擬的、新象電影藝人長約的草案，輕輕推到了趙敏麵前。
“趙小姐，你可以看看新合約的條款。十年長約，但我們保證每年至少一部電影或相當分量的電視劇主演機會。”
“片酬會隨著你的知名度和票房貢獻遞增。公司會投入資源對你進行全方位的培訓和包裝。”
“最重要的是，《賭神》這個機會，就在眼前。”風嶽華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力。
“永盛去年票房最高的電影，也不過兩千萬。而《賭神》這一部戲的投資，就是兩千萬。女主角，是你。”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啊，永盛再好，能給她的上限在哪裡？
而新象，一出手就是她不敢想象的大製作和頂級資源。跟著李少，跟著新象，她的舞台，可能會是整個亞洲，甚至更遠！
趙敏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向華強和向太，眼裡帶著歉意，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渴望。
“向生，向太……對不起。我……我想試試。”她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向華強閉上眼睛，重重地靠回沙發背，彷彿瞬間蒼老了幾歲。陳嵐則恨恨地瞪了趙敏一眼，又瞪向風嶽華，但最終什麼都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