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挖角趙敏氣哭向華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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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賭神》真的能成功，那麼繫結了發哥的這個係列，將成為新象取之不儘的！這眼光，這手筆……
“我……我明白了，李少！”
風嶽華用力點頭，感覺肩上的擔子重如千鈞，但更多的是被這種巨大野心點燃的鬥誌。
“我立刻就去接觸發哥和他的經紀人！還有王晶導演！”
“嗯。劇本你仔細看，有什麼想法跟編劇溝通。我要的是一部製作精良、能引爆票房、開創一個時代的大製作。預算，初步定在兩千萬。不夠再加。”
李少軒語氣平淡，彷彿說的不是兩千萬，而是兩千塊。
兩千萬預算！八百萬片酬！風嶽華已經麻木了。
這位老闆，是真的拿錢不當錢，或者說，是真的對這部電影有著絕對的信心。
交代完正事，李少軒準備離開。
走過葉子媚身邊時，她正開心地給劇組工作人員分發蛋撻和奶茶，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李少軒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
葉子媚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甜甜一笑：“李少，要走了嗎？”
“嗯，你好好拍戲。”
李少軒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麼，對跟在身後的風嶽華招了招手。
風嶽華趕緊湊近。
李少軒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除了發哥，還有幾個人，你留意一下，有機會就簽過來。”
“您說。”
“一個叫趙敏，小姑娘，好像剛入行，在永盛那邊。眼睛很大，有點嬰兒肥。”
李少軒回憶著剛纔驚鴻一瞥的印象。
“趙敏？永盛力捧的那個新人？”風嶽華有印象。
“嗯。還有兩個，一個叫朱因，應該還在讀書或者剛參加完港姐。另一個叫邱素貞，可能還在做模特。看到合適的，就簽。條件可以優厚點。”
風嶽華聽得嘴角微微抽搐。
老闆這……是要廣開後宮，還是要組建明星艦隊啊？
趙敏是永盛力捧的，挖角難度恐怕不比挖發哥小多少。
朱因和邱素貞更是冇聽說過。但老闆發話，他隻能記下。
“明白了，李少。我會留意的。”風嶽華苦笑。
李少軒點點頭，不再多說，戴上墨鏡，在阿烈等人的護衛下，轉身朝著那輛銀影勞斯萊斯走去。
來去如風，卻留下了一紙價值八百萬的片約、一個兩千萬預算的新專案。
和一堆需要風嶽華頭疼的挖角任務。
看著那列車隊再次駛離清水灣，消失在基地門口，風嶽華站在原地。
手裡攥著《賭神》的劇本大綱和寫著幾個女星名字的便簽，久久無言。
“風導，李少……這又是有什麼大動作？”周星星湊過來，好奇地問。
風嶽華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被李少軒一手挖掘出來、即將憑藉《逃學威龍》一飛沖天的喜劇天才。
又想想那八百萬片酬和“賭神”的發哥，還有那不知名的趙敏、朱因、邱素貞……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而熾熱。
“大動作？何止是大動作。”
風嶽華拍了拍周星星的肩膀，語氣複雜。
“星星，準備好。港城的電影圈，要變天了。而我們新象……就是攪動風雲的那隻手。”
周星星似懂非懂，但看著風嶽華眼中那從未有過的光芒，他隱隱感覺到。
一個更加波瀾壯闊的時代，正在向他招手。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年輕得過分、卻彷彿能掌控一切的李家少爺。
不遠處，《火舞風雲》劇組那邊，趙敏還踮著腳，望著李少軒車隊離去的方向。
大眼睛裡滿是好奇和嚮往。
“紅姐，你說……那位李少，會來看我們拍戲嗎？”她小聲問鐘楚紅。
鐘楚紅點了根菸，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菸圈，看著那飛揚的塵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小妹妹，那種人，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看看就好了，彆想太多。”
趙敏“哦”了一聲，低下頭。
但心裡那個穿著淺灰格子西裝、氣勢逼人的英俊身影，卻怎麼也揮之不去了。
數日後，永盛電影公司。
比起新象那個在清水灣舊工業大廈裡的寒酸辦公室。
永盛的寫字樓位於九龍一間中等規模的商業大廈內。
裝修雖不算頂級奢華，但也透著股實乾派的氣息。
牆上貼著公司過往出品電影的海報。
其中不乏一些票房不錯的商業片，顯示著這家由向氏兄弟創辦的電影公司，在競爭激烈的港城影壇，已站穩腳跟，擁有一席之地。
會客室裡，煙霧瀰漫。
永盛的老闆向華強坐在主位的沙發上，穿著件深色的POLO衫。
表情看似平靜，但微微皺起的眉頭和手指間那根燃燒了半截卻忘了抽的香菸，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旁邊坐著他的太太，也是公司的另一位核心人物，陳嵐。
她打扮入時，眼神精明，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坐在對麵的風嶽華。
風嶽華今天特意穿了身比較得體的西裝，頭髮也梳得整齊了些。
但臉上那長期熬夜拍戲留下的疲憊和那股子藝術家的執拗氣質，還是掩蓋不住。
他麵前放著兩份檔案。
一份是《賭神》的劇本大綱，另一份是一個簡單的檔案夾。
“風導，稀客啊。”向華強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江湖人特有的那種沉穩和氣場。
“聽說你最近傍上了萬隆的李大少，新象風生水起啊。《逃學威龍》還冇上映，這就急著開新戲了？還看上我們永盛的導演？”
他這話帶著點試探，也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酸意。
李少軒豪擲千萬投資電影，逆市挖角，早已在圈內傳開。
對於永盛這種靠精打細算、緊跟市場潮流起家的公司來說。
這種“野蠻人”式的資本入場，既讓人眼紅，也讓人警惕。
“向生說笑了，談不上傍，是李少賞識，給口飯吃。”
風嶽華不卑不亢，將《賭神》的劇本大綱推過去。
“這次來，主要是兩件事。第一，想跟向生借個人。王晶導演，我們李少很欣賞他的才華，希望他能過來幫我們執導這部新戲。當然，隻是借，或者合作。王導在永盛的戲約，我們可以補償，也可以協調時間。”
向華強拿起劇本大綱，隨意翻看了幾眼。
賭片題材，永盛自己也拍過。
但手裡這個本子，光看大綱，就感覺格局和人物設定更勝一籌。
尤其是“失憶賭神”的設定，很有戲劇性。
他心裡微微一沉，知道這戲如果拍好了，票房潛力不小。
對方來借王晶，看來是鐵了心要搞大製作。
王晶雖然是他手下得力乾將，拍戲快，商業嗅覺靈敏，但並非不可替代。
而且，對方是萬隆背景，真硬攔著，得罪人不劃算。
如果能換來一些利益，或者隻是短期合作，未必不能談。
“阿晶啊，他手頭有部戲在收尾。”向華強沉吟道。
“借，不是不行。但風導也知道，我們永盛小本經營，導演就那幾個，檔期很金貴。不知道李少那邊，打算出什麼價錢？或者，有什麼合作的方式？”
這就是鬆口了，開始談條件了。風嶽華心裡有數，直接道。
“李少的意思是，王導過來拍這部《賭神》，導演片酬，我們按市價最高標準，上浮百分之五十支付。另外，電影票房如果超過三千萬，再給王導個人百分之五的分紅。拍攝週期，我們儘量控製在三個月內，不耽誤王導後續在永盛的工作。如果向生覺得可以，我們今天就可以簽個簡單的意向協議，具體細節，讓下麵的人去談。”
上浮百分之五十片酬，還有票房分紅！
這條件，對於導演來說，相當優厚了。
向華強和旁邊的陳嵐交換了一個眼神。陳嵐微微點頭。
這個條件，可以接受。既能賺一筆，又不至於徹底放走王晶。
“好，風導爽快。阿晶那邊，我去說。具體細節，讓我公司的經理跟你們談。”
向華強拍板，算是答應了第一件事。
他放下《賭神》大綱，目光落在風嶽華麵前另一份檔案夾上。
“那第二件事是？”
風嶽華吸了口氣，知道真正的難點來了。
他拿起那個檔案夾，開啟，裡麵是幾頁簡單的藝人資料和一份擬好的合同草案。
“第二件事，是關於貴公司旗下的一位藝人，趙敏小姐。”
風嶽華開門見山，語氣平靜，但話裡的意思卻讓向華強夫婦臉色微微一變。
“趙敏？”向華強眉頭徹底皺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
“風導什麼意思？也看上阿敏了？想找她拍戲？那倒是她的榮幸。不知道是哪部戲？什麼角色？”
“不是找趙小姐拍戲。”風嶽華搖搖頭，將那份合同草案推到對方麵前，直視著向華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們李少，看中了趙敏小姐的潛質。希望，能買斷趙敏小姐與貴公司的經紀合約。將她，簽到我們新象電影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