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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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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晨霧裹著水汽,如浸了冷水的輕紗纏在快船周遭,將粼粼水波與灰白天際揉成一片模糊的暈染。船槳劈開水麵的聲響沉悶綿長,混著水鳥掠過時幾聲清唳,勉強沖淡了船艙裡揮之不去的肅殺。蘇瑤斜倚在鋪著軟緞的船壁上,臉色仍帶著七絕散毒煙侵蝕後的蒼白帶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懷中冰涼的毒蠍令牌——這枚與周凜手中如出一轍的信物,是蘇家舊案與二皇叔逆謀之間最鋒利的引線,指尖每一次觸碰,都似有刺骨寒意順著脈絡爬向心口。

慕容玨就坐在她身側,掌心捧著一碗溫得恰到好處的蜜水,指尖先貼了貼碗壁試溫,確認不燙後才遞到她唇邊,語氣溫柔卻藏著不容置喙的堅持:“先潤潤喉,解毒丹雖壓下了毒性,內裡損耗還得慢慢調。”他眼底翻湧著未散的後怕,方纔炸開密室石門時,見她渾身浴血、倚著牆勉強支撐的模樣,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連呼吸都帶著鈍痛。若非他星夜兼程,換馬不換途地趕在毒煙瀰漫全室前破局,此刻船艙裡怕是隻剩一具冰冷的軀體。

蘇瑤微頷首,張口飲了幾口,清甜的蜜香順著乾澀的喉嚨滑下,稍稍緩解了心口的悶脹與喉間灼痛感。她抬眼時,瞥見慕容玨肩甲處衣料沾著塵土與淡褐血漬,邊緣還凝著乾涸的血痂,想來是趕路途中遭遇逆黨截殺,心中一暖,抬手輕輕撫過那片血痕,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你也受了傷?”

“不過是些皮外傷,包紮過便無礙。”慕容玨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熱透過衣料滲進來,沉穩而有力量,語氣裡裹著幾分責備,更多的卻是藏不住的牽掛,“倒是你,往後再不許這般魯莽。你若有半分閃失,我既沒法向蘇家列祖列宗交代,更過不了自己這關。”那日在西山接到她的密信,他便將公務託付給副手,帶著暗衛日夜疾馳,馬掌磨穿了兩副,腦海裡反覆盤旋的,全是她孤身闖毒影島、直麵周凜的兇險模樣。

蘇瑤垂眸,指尖在他掌心輕輕蜷縮,聲音輕卻擲地有聲:“周凜煉的七絕散三日便要功成,我等不起。幽冥花那般陰毒的藥材,一旦煉製成毒物流入京城,不知要多少無辜百姓曝屍街頭。我是蘇家僅存的人,報仇是本分,護著這天下不被逆黨糟踐,更是責任。”蘇家滅門那晚的火光、親人倒在血泊中的慘狀,還有沿途所見因逆黨作亂而流離失所的流民,早已刻進她的骨血裡,個人安危在這些沉重的過往麵前,早已不值一提。

慕容玨心中通透,知曉她的性子——一旦認定了方向,便是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他唯有將她的手攥得更緊,指腹摩挲著她指節上因練針留下的薄繭,語氣鄭重如誓:“往後不論刀山火海,我都陪在你身邊。你的仇,我替你扛一半;這天下的禍亂,我們一同擋。再也不讓你孤身一人涉險。”

船艙外忽然傳來秦風輕捷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叩門聲,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急切:“侯爺,姑娘,周凜那邊有異動。屬下們看押時,他雖依舊瘋癲掙紮,卻反覆嘶吼二皇叔的名字,似是有話要吐,又故意憋著不肯說。”

慕容玨眼底寒光驟起,緩緩鬆開蘇瑤的手,起身時順手理了理衣袍褶皺,沉聲道:“帶他進來。我倒要看看,這逆賊還想玩什麼花樣。”

片刻後,兩名暗衛架著周凜走進船艙,粗麻繩緊緊捆著他的四肢,勒得衣料深陷進皮肉裡。他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黑袍被染透一大片,臉色因失血與毒煙反噬而慘白如紙,唯有一雙眼睛,亮得詭異,翻湧著不甘與怨毒,像淬了毒的刀子。暗衛將他按在地上,他踉蹌著抬頭,恰好對上慕容玨冰冷的目光,忽然扯著乾裂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冷笑,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摩擦石板:“慕容玨,蘇瑤,你們別得意得太早。二皇叔經營數十年,根基深如磐石,就算我栽了,你們也休想把他的勢力連根拔起!”

慕容玨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周身散發的凜冽壓迫感如同實質,語氣冷得能凍裂骨頭:“事到如今還在癡心妄想?二皇叔已伏誅,你被生擒,毒影島被夷為平地,逆黨主力盡數覆滅。你以為,僅憑些殘餘爪牙,還能翻盤?”

“翻盤?”周凜仰頭狂笑,笑聲淒厲刺耳,震得船艙頂的灰塵簌簌落下,“我是沒機會了,但二皇叔留下的後手,足夠讓你們日夜難安,寢食不寧!你們當江南隻有我這一處據點?當毒影島的七絕散,就是他最後的殺招?簡直天真得可笑!”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彷彿隻要能看到慕容玨與蘇瑤陷入困境,哪怕自己身首異處,也甘之如飴。

蘇瑤緩緩坐直身體,脊背挺得筆直,目光如利劍般鎖定周凜,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船壁,發出“篤篤”輕響,節奏緩慢卻帶著穿透力:“你口中的後手,便是二皇叔藏在江南的殘餘勢力吧?柳淵隻說你掌控三處物資據點,半句未提還有後手,看來你對二皇叔,也並非全然忠心。”她早已看穿這人心思——看似對二皇叔死心塌地,實則野心勃勃,不過是借二皇叔的勢力報自家滅門之仇,圖謀異姓王的爵位。如今身陷囹圄,要麼是想靠泄露線索換一線生機,要麼是想挑撥朝廷與殘餘勢力死鬥,坐收漁翁之利。

周凜的笑聲驟然頓住,眼神閃爍了幾下,喉結滾動著,顯然被蘇瑤戳中了心事。他沉默了許久,指尖摳著地麵的木板,指甲泛白,才抬頭看向蘇瑤,語氣裡裹著陰鷙與不甘:“忠心?二皇叔從來隻懂利用,哪來的真心?他不過是看中我精通毒術,能為他煉毒、出陰招罷了。他許諾我,等顛覆朝廷便封我為異姓王,可我心裏清楚,等事成之後,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我這知曉他太多秘密的人。”

這話倒不假。二皇叔生性多疑狠辣,對麾下之人向來隻重利用、不重情義,柳家被抄後周凜收留柳淵,也不過是看中他的謀士之才,而非真心為柳家報仇。慕容玨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語氣淡漠如冰:“既然知曉是利用,為何還要為他效命?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不過是自食惡果。”

“自食惡果?”周凜猛地拔高聲音,脖頸青筋暴起,眼神瞬間變得怨毒至極,“若不是先帝與二皇叔勾心鬥角,把我周家捲入皇權紛爭,我周家怎會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我投靠二皇叔,不過是借他的刀報仇!等報了仇,我自有打算!可如今,我敗了,報仇無望,但若能拉著你們一同陪葬,我死而無憾!”他口中的周家,是十年前捲入鹽鐵貪腐案被抄斬的名門,與蘇家被無辜構陷不同,周家確有貪腐實據,可這份仇恨,早已被他扭曲成了禍亂天下的藉口。

蘇瑤心中微動,她雖不齒周凜的惡行,卻也能共情這份滅門之仇——隻是仇恨矇蔽了他的雙眼,讓他不惜殘害無辜、淪為逆黨,最終走上了不歸路。她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直擊人心的力量:“你想報仇,沒人攔你。可你助紂為虐,煉劇毒殘害百姓,與當年構陷你周家的人,又有什麼區別?如今你若如實交代二皇叔的後手,或許還能求個從輕發落,保住一條性命。若執意頑抗,最終隻會身首異處,遺臭萬年,讓周家徹底釘在恥辱柱上。”

周凜眼神劇烈掙紮著,死死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他並非不怕死,隻是咽不下這口氣,更不甘心就這樣認輸。船艙裡隻剩船槳劃水的“嘩啦”聲,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許久,他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癱軟在地,聲音沙啞而疲憊,帶著破罐破摔的頹喪:“二皇叔確實在江南藏了殘餘勢力,是一支五百人的精銳私兵,由他的心腹陳烈統領,藏在太湖東南岸的棲霞山深處。”

慕容玨眼中寒光一閃,立刻朝身旁暗衛遞了個眼色。暗衛迅速取來紙筆,俯身記錄。慕容玨盯著周凜,語氣嚴肅如鐵:“陳烈是什麼來頭?這支私兵的目的何在?”

“陳烈原是邊關參將,因私藏軍械被革職,走投無路時被二皇叔收留,成了他的心腹死士。”周凜眼神空洞,似在回憶那些被他刻意塵封的過往,“這支私兵是二皇叔花了五年時間秘密訓練的,個個精通武功與暗殺之術,兵器都是上等精鐵打造,甚至還有不少從海外走私來的火器。二皇叔的心思,是若他起兵失敗,便讓陳烈帶著這支私兵退守江南,囤積力量,等時機成熟再捲土重來,顛覆新朝。”

“火器?”慕容玨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眉峰擰成一團。火器威力巨大,一旦被逆黨掌控,對付朝廷軍隊便是致命威脅。二皇叔竟暗中走私火器、訓練私兵,可見其謀逆之心早已根深蒂固,謀劃之深遠,遠超眾人預想。

周凜緩緩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似在嘲笑二皇叔的機關算盡,又似在自嘲:“二皇叔心思縝密,早就為自己留好了退路。他不僅藏了私兵與火器,還在棲霞山挖了隱秘的兵器庫與糧倉,囤積的糧草物資,足夠這支私兵堅守數年。此外,他還在江南各州府的官府、商戶裡安插了不少眼線,隻要有風吹草動,便能第一時間傳遞訊息。”

蘇瑤眉頭緊蹙,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江南是魚米之鄉,經濟富庶,若逆黨殘餘勢力在此紮根發展,日後必成心腹大患。更棘手的是,二皇叔在官府安插了眼線,他們南下追查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對方察覺,行動難度陡增。

“除了棲霞山的私兵,還有其他據點嗎?”蘇瑤往前傾了傾身,目光緊緊鎖定周凜,不肯放過任何一絲線索,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周凜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權衡利弊,最終還是開口補充道:“還有一處隱秘毒坊,設在蘇州府城郊,由一個姓吳的毒師掌管,專門為私兵煉毒、配解藥。那吳毒師手段比我還狠辣,煉的毒物比七絕散更兇險,還擅長易容偽裝,神出鬼沒,極難對付。二皇叔讓我在毒影島煉七絕散,不過是故意引朝廷注意力,好掩護棲霞山的私兵與蘇州府的毒坊。”

這話如驚雷般在兩人心中炸開。原來毒影島不過是二皇叔丟擲的誘餌,真正的殺招,是棲霞山的精銳私兵與蘇州府的隱秘毒坊。若是他們隻盯著毒影島窮追猛打,忽略了江南的後手,等逆黨囤積足夠力量,必將捲土重來,到那時局勢便難以收拾了。

“陳烈與吳毒師如何聯絡?二皇叔還有其他遺命嗎?”慕容玨追問,語氣裡添了幾分急切。他清楚,必須儘快摸清逆黨殘餘的全部脈絡,才能製定周密的圍剿計劃,將其一網打盡,不留後患。

周凜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也藏著一絲幸災樂禍:“陳烈與吳毒師向來互相提防,從不直接往來,隻通過二皇叔的心腹太監傳遞訊息。二皇叔死後,那太監就沒了蹤跡,想必是躲起來繼續為他們牽線。至於遺命,二皇叔從沒跟我說過,隻吩咐過若他遭遇不測,我們都聽陳烈調遣,堅守江南,等合適的時機。”

慕容玨沉吟片刻,知曉周凜所言大概率是實話。二皇叔多疑成性,絕不會把所有秘密都託付給一人,周凜能知道這些,已然是極限。但即便隻是這些線索,也足夠珍貴——至少他們摸清了逆黨殘餘的核心據點與統領之人,為後續圍剿鋪好了路。

他抬手示意暗衛將周凜押下去,沉聲吩咐:“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觸,每日隻給半份吃食,磨磨他的性子,若有再敢叫囂或隱瞞,直接廢了他的武功。”待暗衛押著周凜離開,他才轉身看向蘇瑤,語氣凝重:“江南局勢比我們預想的更複雜,二皇叔留下的後手既隱秘又強悍。我們必須儘快南下,聯合江南各州府兵力,圍剿棲霞山私兵與蘇州府毒坊,否則夜長夢多,必生變故。”

蘇瑤點頭贊同,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柳淵的侄子藏在蘇州府,我們南下時正好派人尋找,也算兌現對柳淵的承諾。另外,蘇州府的同德堂是逆黨的物資據點,我們可以從同德堂入手,順藤摸瓜追查吳毒師的下落與毒坊位置。”柳淵臨終前將侄子託付給他們,如今正好藉著追查逆黨的機會,了卻這樁心事。

“好。”慕容玨頷首,立刻揚聲喚來秦風,語氣嚴厲而急促:“秦風,你即刻挑選十名精銳暗衛,快馬加鞭趕往蘇州府。一是尋柳淵的侄子,找到後妥善安置,加派人手看護,絕不能出半點差錯;二是暗中監視同德堂,查清藥行的人員往來、物資流向,順藤摸瓜找吳毒師與毒坊,切記不可打草驚蛇,凡事以隱蔽為先。”

“屬下遵令!”秦風躬身領命,腳步匆匆轉身離去,片刻後便傳來馬蹄聲疾馳而去,朝著蘇州府方向奔去。

慕容玨取來筆墨紙硯,伏案寫下一封密信,將江南逆黨殘餘的情況一一列明,包括棲霞山私兵、蘇州府毒坊、火器隱患等關鍵資訊,封好後交給心腹暗衛,沉聲吩咐:“星夜送往京城,務必親手交給三皇子。替我稟明殿下,懇請他儘快調遣江南各州府兵力歸我調遣,同時加強京城防衛,嚴防逆黨眼線趁機作亂。”暗衛領命後,即刻喬裝離船,消失在晨霧中。

處理完這些事,他才重新坐回蘇瑤身邊,見她臉色依舊蒼白,連唇色都透著淡粉,心中不由一疼,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語氣溫柔下來:“快船靠岸後,我們先在湖州府休整一日。我已讓人提前安排好客棧,你好好調理身體,等秦風傳來訊息,我們再動身去蘇州府。”

蘇瑤順勢靠在他肩頭,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她輕輕點頭,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透著警惕:“好。隻是我擔心,那名太監與陳烈早已察覺毒影島出事,說不定會提前轉移據點,或是在蘇州府設下埋伏等著我們。”

“我早有安排。”慕容玨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沉穩安撫,“我已讓暗衛喬裝成商販、貨郎,提前前往棲霞山與蘇州府打探訊息,密切監視逆黨動向。一旦他們有轉移、調兵的跡象,我們便能第一時間察覺,做好應對準備。況且,我持有三皇子的羊脂玉玨,可調動江南各州府兵力,即便逆黨設下埋伏,我們也有足夠的力量破局。”

蘇瑤心中一暖,抬眼看向他,眼底漾著細碎的溫柔:“有你在,我便放心。”這些年孤身一人的漂泊與廝殺,讓她早已習慣了獨自扛下一切,可慕容玨的周全與守護,讓她終於能卸下幾分防備,感受久違的安穩。

快船緩緩靠上湖州府碼頭,晨霧已散,碼頭上人聲鼎沸,挑著貨擔的商販、往來的旅客絡繹不絕,吆喝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一派繁華熱鬧的景象。誰也不會想到,這片看似太平的江南沃土之下,竟隱藏著逆黨殘餘的兇險禍根。慕容玨扶著蘇瑤走下快船,早有暗衛提前安排好馬車與客棧,一行人低調穿過人群,避開往來目光,快步登上馬車,朝著客棧駛去。

客棧房間寬敞雅緻,陳設簡潔,暗衛早已仔細搜查過每一個角落,確認安全無誤,還生好了炭火,讓房間裏暖意融融。慕容玨扶著蘇瑤坐下,立刻吩咐店小二端來溫熱的湯藥——這是他按照蘇瑤給出的藥方,特意讓客棧廚子熬製的,能緩解毒煙對臟腑的侵蝕。湯藥端來後,他又親自試了溫,才遞到蘇瑤手中。

蘇瑤接過湯藥,仰頭一飲而盡,苦澀的藥味瞬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順著喉嚨滑下,卻讓她覺得渾身經脈都通暢了幾分。慕容玨早已備好蜜餞,伸手遞到她唇邊,語氣溫柔:“含顆蜜餞,壓一壓苦味。”

蘇瑤張口含住蜜餞,清甜的滋味漸漸驅散了口中的苦澀。她看著慕容玨忙碌的身影——正彎腰為她整理鋪著軟墊的座椅,動作細緻而溫柔,心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自蘇家滅門後,她孤身一人在江湖漂泊,步步為營,刀光劍影中早已習慣了獨自麵對一切,從不奢望有人能為她遮風擋雨。可遇到慕容玨後,他始終陪在她身邊,為她謀劃佈局,為她牽腸掛肚,讓她冰封多年的心,漸漸有了溫度。

“慕容玨,”蘇瑤輕聲開口,喚住了正在整理床鋪的他,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柔軟,“等徹底肅清逆黨,報了血海深仇,你想過以後的日子嗎?”

慕容玨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盛滿了溫柔的笑意,像揉碎了星光:“我想過。等天下太平,我便向陛下請旨,娶你為妻,帶你回鎮北侯府。我會在府裡開闢一處大大的葯圃,讓你安心鑽研醫術,再也不碰朝堂紛爭與江湖仇殺。閑暇時,我們就去遊山玩水,看遍大江南北的景緻,過安穩平淡的日子。”他的語氣真摯而鄭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心上。

蘇瑤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低頭避開他的目光,指尖輕輕絞著衣角,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那樣安穩平淡的日子,是她曾不敢奢望的念想。她也期盼著,等報完仇,能放下過往的仇恨與戾氣,與眼前之人共度餘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暗衛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叩門聲,語氣焦灼:“侯爺,姑娘,秦風大人傳來急信!蘇州府同德堂近日異動頻發,有不少麵色陰鷙、身形精壯的男子頻繁出入,還大量採購煉製毒物所需的藥材,疑似在為毒坊籌備物資。此外,屬下們在蘇州府城郊發現一處隱秘莊園,圍牆高大,守衛森嚴,不許任何人靠近,疑似便是吳毒師的藏身之處與毒坊。”

慕容玨眼中寒光一閃,溫柔褪去,語氣瞬間沉了下來:“知道了。傳我命令,讓秦風繼續嚴密監視,密切關注同德堂與莊園的動向,切勿輕舉妄動,待我們趕到再行事。我們即刻啟程,前往蘇州府。”

“是!”暗衛領命,立刻退下傳達命令。

慕容玨扶著蘇瑤起身,語氣裏帶著幾分歉意,卻也透著不容耽擱的急切:“看來休整的計劃要取消了,我們必須儘快趕往蘇州府,掌控局勢,不能讓吳毒師煉出更多毒物。”

蘇瑤搖了搖頭,眼神瞬間變得堅定,疲憊被全然壓下:“我沒事,我們現在就走。吳毒師手段狠辣,若讓他煉齣劇毒,後果不堪設想。也不能給陳烈轉移據點、調兵支援的時間。”

一行人即刻動身,暗衛早已備好快馬與馬車。慕容玨擔心蘇瑤身體不適,堅持讓她乘坐馬車,自己則騎馬護在一旁。馬車疾馳在官道上,車輪滾滾,捲起陣陣塵土,馬蹄聲急促如鼓,朝著蘇州府方向奔去。車廂內,慕容玨與蘇瑤並肩而坐,手中捏著秦風傳來的訊息,仔細分析著逆黨的動向。

“同德堂大量採購煉毒藥材,說明吳毒師大概率在煉製新的劇毒,說不定是為棲霞山私兵準備的戰毒。”蘇瑤眉頭緊蹙,語氣凝重,“那處莊園守衛森嚴,必然藏著不少秘密,吳毒師擅長易容與用毒,心思縝密,我們必須小心應對,稍有不慎便可能落入他的毒局。”

“我已提前讓人聯絡了蘇州府知府。”慕容玨沉聲說道,“他是三皇子的心腹,做事可靠,此刻應該已暗中調集兵力,做好了包圍準備。等我們趕到,便立刻行動——先拿下同德堂與莊園,擒住吳毒師,查清毒坊情況,再順藤摸瓜找陳烈與那名太監的下落,獲取他們勾結的證據。”

蘇瑤點頭,心中稍稍安定。有蘇州府知府的兵力支援,圍剿行動便能順利不少。隻是她心中仍有顧慮,那名失蹤的太監知曉二皇叔的所有秘密,若是不能儘快找到他,恐怕會給後續行動帶來變數,甚至可能讓陳烈提前察覺,做好防備。

馬車晝夜疾馳,一路不停歇,終於在次日傍晚抵達蘇州府。蘇州府自古便是江南重鎮,青瓦白牆,流水潺潺,街道上車水馬龍,商鋪林立,叫賣聲、絲竹聲交織在一起,透著江南水鄉獨有的溫婉繁華。可慕容玨與蘇瑤卻無心欣賞這份景緻,心中皆繃著一根弦,時刻警惕著逆黨的動向,周身的氣息與這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

秦風早已帶著幾名暗衛在城外接應,見馬車駛來,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禮:“侯爺,姑娘,屬下已備好落腳點,蘇州府知府也已調集好五百兵力,隱蔽在莊園與同德堂附近,隨時可以展開行動。”

“情況有變化嗎?同德堂與莊園那邊有沒有異動?”慕容玨翻身下馬,扶著蘇瑤從馬車上下來,語氣嚴肅地問道。

“同德堂今日依舊在大量採購藥材,沒有轉移物資的跡象,看似毫無防備。”秦風壓低聲音,語氣凝重,“但那處莊園的守衛更森嚴了,屬下觀察到有不少身著短打、腰佩彎刀的精壯男子出入,步伐沉穩,身手矯健,疑似是棲霞山的私兵趕來支援。此外,屬下們查到一個關鍵訊息——那名失蹤的太監,昨日傍晚出現在蘇州府城郊的破廟,停留半個時辰後,便朝著莊園方向去了,想必是與吳毒師匯合了。”

“好!”慕容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機會來得正好,“既然那太監也在莊園,今日便將他們一網打盡。秦風,你立刻帶領暗衛,配合蘇州府知府的兵力,全麪包圍莊園與同德堂,封死所有出入口,切斷他們的退路。我與蘇姑娘親自前往莊園,對付吳毒師、陳烈私兵與那名太監,查清陳烈的下落與棲霞山私兵的部署。”

“屬下遵令!”秦風躬身領命,立刻轉身快步離去,安排圍剿部署。

慕容玨扶著蘇瑤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朝著城郊莊園駛去。馬車行駛在鄉間小路上,周圍的景緻漸漸變得偏僻,青瓦白牆被茂密的草木取代,晚風卷著草木的氣息吹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異香,若不仔細分辨,很容易被忽略。

蘇瑤臉色微變,立刻凝神細嗅,片刻後沉聲道:“這是醉魂香,吸入過多會讓人陷入昏迷,心智迷失,任人擺佈。”她立刻從懷中掏出兩枚特製的香囊,遞給慕容玨一枚,“戴上這個,香囊裡的藿香、薄荷能抵禦醉魂香的毒性。吳毒師果然狡猾,竟在莊園外圍佈下了毒陣,想引我們自投羅網。”

慕容玨接過香囊係在腰間,淡淡的葯香瞬間驅散了空氣中的異香。他握緊腰間佩劍的劍柄,指節泛白,眼神冰冷如霜:“不過是些旁門左道。待會兒你破解毒陣,我帶人衝進去控製住門口守衛,速戰速決,別給吳毒師反應的時間。”

馬車緩緩停在莊園不遠處的樹林裏,慕容玨與蘇瑤下車,藉著濃密的枝葉掩護,朝著莊園望去。莊園的圍牆高達兩丈,牆麵光滑,頂端佈滿了尖銳的荊棘,牆角處設有四座瞭望塔,每座塔上都有兩名守衛手持弓箭,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莊園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八名精壯男子,身著黑色短打,腰佩彎刀,雙手抱胸,氣息沉穩,眼神銳利如鷹,顯然是久經訓練的精銳私兵。

“莊園四周都布了毒陣,不止醉魂香,牆角與草叢裏應該還藏著毒機關,若是強行闖入,一旦觸動機關,便會釋放劇毒,傷亡必定慘重。”蘇瑤仔細觀察著莊園的佈局,壓低聲音說道,“我去破解毒陣與機關,你帶著暗衛在樹林裏待命,等我訊號一響,便立刻衝進去控製門口守衛。”

慕容玨點頭,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語氣帶著擔憂與叮囑:“小心行事,切勿逞強。若是遇到危險,立刻退回來,我們再另想辦法。”

蘇瑤頷首,身形如鬼魅般躍出樹林,藉著草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靠近莊園圍牆。她腳步輕盈,如同貓爪落地,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成功避開了瞭望塔上守衛的視線。走到圍牆下,她指尖扣著幾枚銀針,凝神觀察著牆麵與地麵——這是一種極為複雜的七絕毒陣,由七種劇毒藥材混合配置,藏在荊棘與地下機關中,一旦觸動一處,便會引發連鎖反應,釋放致命毒煙。

蘇瑤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倒出幾株曬乾的草藥,輕輕撒在地麵上。草藥遇風即化,散發出淡淡的清香,與空氣中的醉魂香、毒草氣息相互抵消,漸漸化解了周圍的毒性。她趁著毒陣鬆動的間隙,縱身躍起,腳尖輕點牆麵,指尖的銀針如流星趕月般射出,精準地刺向圍牆上荊棘根部的機關。隻聽“哢噠”幾聲輕響,圍牆上的荊棘緩緩收縮,牆角隱藏的毒箭機關也隨之閉合,七絕毒陣瞬間被破。

“動手!”蘇瑤抬手發出一聲輕哨,慕容玨立刻一聲令下,隱藏在樹林中的暗衛與士兵蜂擁而出,手持兵器朝著莊園大門衝去。門口的私兵猝不及防,立刻拔刀迎上,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士兵的吶喊聲瞬間打破了鄉間的寧靜,廝殺一觸即發。

蘇瑤趁機翻身越過圍牆,進入莊園之內。莊園佈局精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庭院裏種著大片奇花異草,奼紫嫣紅,看似嬌艷動人,實則每一株都是致命毒物。她腳下步伐極快,避開那些沾之即亡的花草,沿著抄手遊廊,悄無聲息地朝著莊園深處摸去,尋找吳毒師、太監與私兵的蹤跡。

穿過幾座庭院,前方正廳內傳來男子的交談聲,語氣急躁。蘇瑤立刻屏住呼吸,放緩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正廳,藉著窗縫向屋內望去。屋內坐著三名男子:一名身著玄色勁裝,麵容陰鷙,下頜線緊繃,手中把玩著一個黑色瓷瓶,瓶身散發著淡淡的毒氣,想必便是吳毒師;另一名身著灰色長衫,麵容枯槁,眼神閃爍不定,嘴角帶著幾分諂媚,

“周凜那廢物,竟然被慕容玨與蘇瑤擒獲,還泄露了毒影島的秘密,若不是我提前收到訊息,轉移了部分物資,恐怕我們也會被牽連。”陳烈語氣憤怒,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動,“如今慕容玨與蘇瑤已經到了蘇州府,恐怕很快就會查到這裏,我們必須儘快轉移,前往棲霞山堅守。”

吳毒師緩緩搖頭,語氣陰鷙:“轉移?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慕容玨持有三皇子的玉玨,可調動江南各州府的兵力,想必早已派人包圍了這裏。而且,我的毒坊還在煉製‘蝕骨散’,這種毒物一旦煉成,威力遠超七絕散,能讓我們在與朝廷軍隊的對抗中佔據上風。若是現在轉移,毒坊的藥材與煉製好的毒物都無法帶走,我們前往棲霞山,也隻是坐以待斃。”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要在這裏坐以待斃嗎?”陳烈語氣急躁,他深知慕容玨的厲害,若是被包圍,他們根本沒有勝算。

太監緩緩開口,語氣陰惻惻的:“陳將軍稍安勿躁。吳毒師的毒術天下無雙,慕容玨與蘇瑤即便再厲害,也未必能破解他的毒陣。我們可以藉著莊園的毒陣與朝廷軍隊周旋,拖延時間,待吳毒師煉製出蝕骨散,再趁機突圍,返回棲霞山。此外,我已經派人給江南其他據點的眼線傳信,讓他們在各州府製造混亂,吸引朝廷的注意力,為我們爭取時間。”

“好主意!”陳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隻要能拖延時間,等蝕骨散煉製成功,我們便能殺出重圍。到時候,我們帶著私兵與毒物北上,聯合其他殘餘勢力,定能顛覆新朝,為先皇與二皇叔報仇!”

蘇瑤躲在窗外,心中怒火暴漲。這些逆黨死到臨頭,還在癡心妄想,妄圖殘害百姓,顛覆朝廷。她握緊手中的長劍,正欲衝進去,卻聽到吳毒師說道:“不過,蘇瑤精通醫毒之術,我的毒陣未必能困住她太久。我已經在莊園的各處佈下了‘鎖魂毒引’,隻要她踏入毒引範圍,便會觸發毒機關,釋放出蝕骨毒煙,即便她有解毒丹,也難以抵擋。”

蘇瑤心中一凜,立刻停下腳步,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果然,在房間周圍的地麵上,隱藏著幾處細微的銀針,銀針上塗抹著黑色的毒液,正是吳毒師所說的鎖魂毒引。她心中冷笑,吳毒師的毒術雖高,卻還不足以困住她。她從懷中掏出幾枚特製的金針,悄無聲息地丟擲,精準地刺向地麵上的毒引,將其一一破壞。

“誰在外麵?”屋內的陳烈察覺到動靜,立刻起身,握緊手中的長刀,厲聲喝問。

蘇瑤不再隱藏,縱身躍入屋內,手中長劍直指吳毒師,語氣冰冷刺骨:“吳毒師,陳烈,還有你這奸佞太監,你們的死期到了!”

屋內三人猝不及防,皆是臉色一變。陳烈率先反應過來,揮刀朝著蘇瑤衝去,語氣憤怒:“蘇瑤,你竟敢孤身闖進來,真是自不量力!今日我便替二皇叔除掉你這心腹大患!”

蘇瑤憑藉靈活的身法,側身避開長刀,長劍橫掃,直指陳烈的手腕。陳烈武功不弱,卻不及蘇瑤身法靈動,隻能狼狽地躲閃。吳毒師見狀,立刻從懷中掏出一瓶毒物,朝著蘇瑤擲去,口中陰笑道:“蘇瑤,嘗嘗我的‘化骨水’,讓你頃刻間化為一灘膿水!”

蘇瑤眼神一冷,指尖彈出幾枚銀針,精準地擊中毒瓶,毒瓶落地碎裂,化骨水濺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地麵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個小洞。她趁機縱身躍起,長劍直指吳毒師的心口,動作快如閃電。

太監見狀,立刻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蘇瑤的後背刺去,口中尖聲道:“快住手!”

蘇瑤察覺身後的勁風,側身避開匕首,反手一腳,將太監踹倒在地。就在這時,陳烈揮刀再次衝來,長刀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取蘇瑤的要害。蘇瑤腹背受敵,卻依舊沉著冷靜,憑藉精湛的劍法與靈活的身法,在兩人的圍攻中周旋,絲毫不落下風。

吳毒師趁機後退,從懷中掏出幾枚毒針,朝著蘇瑤射出。蘇瑤早有防備,揮劍將毒針擋開,同時縱身躍起,朝著吳毒師衝去。她知道,吳毒師是三人中最危險的,必須先擒住他,才能瓦解逆黨的抵抗。

“砰!”就在此時,莊園大門被炸開,慕容玨帶著暗衛與士兵沖了進來,看到屋內的激戰,立刻揮劍朝著陳烈衝去,語氣冰冷:“陳烈,你的對手是我!”

陳烈心中一慌,麵對慕容玨淩厲的攻勢,根本難以招架。慕容玨的武功本就遠超陳烈,再加上心中怒火中燒,每一招都帶著雷霆之勢,打得陳烈節節敗退,身上很快便添了幾處傷口。

蘇瑤見狀,心中安定不少,專心對付吳毒師。吳毒師擅長用毒,卻不擅長武功,隻能不斷丟擲毒物,拖延時間。蘇瑤憑藉著對毒物的瞭解,一一化解,漸漸逼近吳毒師。

“你以為你贏了嗎?”吳毒師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突然抬手按下牆壁上的按鈕,“我早已在毒坊設定了自爆機關,隻要我按下這個按鈕,毒坊便會立刻爆炸,裏麵的毒物與藥材都會化為灰燼,同時釋放出大量的蝕骨毒煙,將整個莊園都籠罩其中!我們一起同歸於盡!”

蘇瑤心中一緊,立刻朝著吳毒師衝去,想要阻止他。可已經來不及了,吳毒師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狠狠按下了按鈕。隻聽“轟隆”一聲巨響,莊園深處傳來劇烈的爆炸聲,一股濃鬱的毒煙瞬間瀰漫開來,嗆得人幾欲作嘔。

“不好!”慕容玨臉色一變,立刻衝到蘇瑤身邊,將她護在懷中,同時從懷中掏出解毒丹,塞進她的口中,“快吞下解毒丹,屏住呼吸!”

蘇瑤吞下解毒丹,靠在慕容玨的懷中,看著遠處衝天的火光與瀰漫的毒煙,心中暗道不好。毒坊爆炸,雖然毀掉了逆黨的毒物與藥材,卻也釋放出了大量的毒煙,若是毒煙擴散到蘇州府城內,必將危害百姓。

陳烈趁著混亂,推開身邊的士兵,朝著莊園後門衝去,想要趁機逃跑。慕容玨眼中寒光一閃,抬手丟擲一枚飛鏢,精準地擊中陳烈的膝蓋。陳烈慘叫一聲,跪倒在地,被隨後趕來的暗衛擒住。

那名太監也想趁機逃跑,卻被蘇瑤甩出的銀針擊中膝蓋,動彈不得,被士兵擒獲。唯有吳毒師,趁著爆炸的混亂與毒煙的掩護,消失在了莊園深處,不知所蹤。

慕容玨扶著蘇瑤,語氣急切:“瑤兒,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蘇瑤搖了搖頭,語氣凝重:“我沒事。隻是毒煙擴散得太快,必須儘快研製出解藥,否則蘇州府的百姓將會遭殃。另外,吳毒師逃跑了,他知曉陳烈與棲霞山私兵的所有秘密,必須儘快找到他,否則後患無窮。”

慕容玨點頭,立刻吩咐道:“秦風,你立刻帶領士兵,封鎖莊園的所有出口,仔細搜查吳毒師的下落,務必將他擒獲。同時,派人通知蘇州府知府,讓他組織人手,在城內噴灑解毒藥劑,疏散百姓,防止毒煙危害百姓。”

“屬下遵令!”秦風領命,立刻安排人手行動。

慕容玨扶著蘇瑤,走出充滿毒煙的房間,朝著莊園外走去。此時,莊園內的毒煙越來越濃,士兵們都戴著蘇瑤提前準備的防毒香囊,暫時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蘇瑤看著衝天的火光,心中滿是擔憂。吳毒師逃跑,陳烈與太監被擒,雖然取得了一定的勝利,但逆黨的殘餘勢力仍在,棲霞山的私兵尚未被圍剿,這場復仇之戰,還遠未結束。

她抬頭看嚮慕容玨,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無論前路多麼艱難,她都會與慕容玨並肩作戰,徹底肅清逆黨,為家人報仇,還天下一個太平。江南的風,已然吹動,一場更大的圍剿之戰,即將在棲霞山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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