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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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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如輕紗般裹著京城街巷,簷角的露水尚未滴落,市井便已漸漸活絡,隻是近日毒災初平,空氣裡仍縈繞著淡淡的苦藥味,混著百姓心頭揮之不去的惶惑。瑤安堂的朱漆門扉剛推開半扇,門外便排起了長隊,百姓們攥著皺巴巴的銅板,眼神裡滿是期盼——大多是前幾日染毒初愈、需後續調理的尋常人家,也有不少聽聞蘇瑤醫術卓絕,特意從城郊趕來看診的外鄉客。

蘇瑤身著月白襦裙,袖口鬆鬆挽至小臂,露出纖細卻穩若磐石的手腕,正俯身給一名麵黃肌瘦的孩童診脈。那孩童蜷在母親懷裏,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婦人急得眼圈通紅,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哽咽:“蘇姑娘,我家阿禾前幾日染了街上的怪毒,雖僥倖撿回一條命,卻整日乏力嗜睡、粒米不進,您快救救他吧!”

指尖搭在孩童細弱的腕間,蘇瑤眸色驟然微凝,指腹下意識摩挲著脈門,感受著那異於尋常的搏動——脈象虛浮散亂,卻又隱有滯澀之感,絕非普通毒後體虛的癥候。脈氣深處藏著一絲極淡的寒涼,與前幾日江湖邪醫投放的毒氣依稀相似,卻又多了幾分詭秘的綿長,分明是被人刻意改良過的毒方。她抬手撥開孩童的眼瞼,見眼白處布著細碎的青灰斑點,又取過案上銀簪,沾了些孩童指尖擠出的血珠,素白的簪身轉瞬便泛出暗沉的紫色,觸目驚心。

“阿禾不是單純的毒後體虛。”蘇瑤收回手,聲音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沉穩,轉頭對婦人道,“是他體內殘留的餘毒,被人用另一種藥材引動,鬱結成了慢性毒滯。我給你開兩副湯藥,一副驅毒散滯,一副固本培元,每日煎服兩次,三日後務必帶他再來複診。切記,不可喂他生冷甜膩之物,尤其是沿街小販售賣的蜜餞果子,恐沾了雜毒。”

婦人連連點頭,雙手接過藥方時,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哽嚥著道謝:“多謝蘇姑娘!前幾日毒災鬧得家家戶戶閉門鎖戶,好不容易纔平息,竟還有人這般黑心暗中害人,這京城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安穩下來啊?”

蘇瑤遞過一小包封裝好的解毒丹,指尖輕拍婦人的手背安撫:“放心,我與慕容侯定會徹查此事,絕不讓百姓再遭毒患之苦。”話落,她眼底的溫軟卻漸漸斂去,心底的疑慮愈發濃重。江湖邪醫餘黨才剛被打壓下去,怎會如此之快便研製出改良毒物?且這毒素專挑毒後體虛、抵抗力弱的老幼下手,目標精準得可怕,顯然不止是為了製造恐慌,背後定然藏著更深的圖謀。

“瑤瑤,歇片刻吧。”熟悉的聲音從堂外傳來,慕容玨身著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寒鬆,眉宇間帶著徹夜奔波的風塵僕僕,下頜線綳得緊實,顯然是剛從追查線索的途中趕來。秦風緊隨其後,手裏提著一個封緘嚴密的烏木盒,神色凝重得如同盒中裝著滔天禍事。

蘇瑤起身迎上前,下意識抬手替他拂去肩頭沾著的晨露與草屑,指尖觸到他微涼的脖頸,才驚覺他竟是徹夜未歸。“追查邪醫老巢有眉目了?”她輕聲問道,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慕容玨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將其裹在掌心細細暖著,沉聲道:“找到了一處隱秘據點,在京城西郊的破山神廟,隻是我們趕到時,裏麵的人早已逃得無影無蹤,隻留下這些東西。”秦風上前一步,抬手開啟烏木盒,裏麵躺著幾包黑色藥粉、一本邊角殘破的毒譜,還有半塊刻著詭異紋路的青銅令牌,泛著冷硬的光澤。

蘇瑤拿起那本殘缺毒譜,指尖撫過泛黃的紙頁,眉頭越皺越緊:“這不是之前那夥邪醫的手法,毒譜上的配方更顯陰毒,還摻了不少皇室專屬的貢品藥材,尋常江湖人根本無從獲取。”她又取過那半塊青銅令牌,指腹摩挲著上麵的紋路,忽然頓住動作,眸色一沉,“這紋路……是前朝禁軍腰牌的樣式,隻是少了官階印記,應當是前朝餘孽仿製的信物。”

“我亦是這般判斷。”慕容玨的語氣添了幾分冷意,“據點外殘留著新鮮的馬蹄印,痕跡指向城南,而城南恰好是四皇子的封地範圍。另外,秦風查到,近日有不少身著前朝舊部服飾的人,頻頻出入四皇子府,雖行事極為隱秘,卻還是被暗衛捕捉到了蹤跡。”

蘇瑤心頭一震,指尖微微收緊。儲君之位本就因廢太子倒台而暗流洶湧,三皇子因平定宮變有功,早已被朝野上下視為儲君首選,而四皇子素來低調內斂,此前從未顯露過爭儲之心,如今竟暗中勾結前朝餘黨,莫非是想借前朝勢力奪權?可他為何要縱容邪醫餘黨投放毒物,這兩者之間,究竟藏著怎樣的關聯?

“還有一件事。”秦風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稟報道,“方纔暗衛加急來報,東宮附近的幾條街巷,今日清晨又出現了三名中毒者,癥狀與瑤安堂的病人相似,卻因毒素加劇,此刻已陷入昏迷,生死未卜。四皇子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派府中太醫前去診治,還當眾哭訴,懷疑是廢太子不甘心被圈禁,暗中指使手下投放毒物,意圖擾亂京城秩序,構陷皇室。”

“好一個顛倒黑白、嫁禍於人。”蘇瑤冷嗤一聲,眸底閃過銳利的寒芒,“廢太子被圈禁在東宮,四周重兵把守,連傳遞訊息都難如登天,怎會有能力派人外出投放毒物?四皇子這是想藉此事徹底抹除廢太子的殘存勢力,既討好三皇子,又能趁機煽動朝野對廢太子餘黨的不滿,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慕容玨眸色沉冷如冰,周身散發出懾人的寒氣:“他的野心倒是不小。隻是這毒物牽扯到前朝餘黨,若不儘快查清,一旦大規模擴散,不僅百姓遭殃,恐怕還會被他借‘肅清餘孽’之名,大肆擴充私人勢力。”他頓了頓,抬手輕輕撫了撫蘇瑤的發頂,語氣軟了幾分,“我想去東宮附近檢視一番,順便提審那幾名中毒者,你留在這裏守著瑤安堂,切記不要輕易外出,若有任何異動,立刻讓暗衛通報我。”

蘇瑤點頭應下,轉身從藥箱中取出一瓶特製的解毒丹,又包了一小包銀針遞給他:“這解毒丹能解大部分邪毒,你帶在身上防身。銀針是應急之用,若遇突襲,可刺其百會、肩井二穴製敵。四皇子心機深沉,手段陰狠,你務必多加小心,莫要中了他的圈套。”

慕容玨接過東西,小心翼翼揣入懷中,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放心,我不會有事。等我回來,我們一同拆穿他的陰謀,還京城一個清明。”說罷,他朝秦風遞了個眼色,兩人轉身離去,玄色的身影很快便融入晨霧瀰漫的街巷,消失不見。

蘇瑤站在瑤安堂門口,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心頭的不安卻絲毫未減。四皇子這般倉促發難,絕非一時興起,背後定然藏著周密的謀劃,甚至可能牽扯出更大的勢力。她轉身回到堂內,重新拿起那本殘缺毒譜,逐頁細細翻閱,忽然發現其中一頁被人撕去了大半,隻剩下零星的字跡,隱約能辨認出“紫河車”“鶴頂紅”“東宮專屬”等字樣,觸目驚心。

“東宮專屬?”蘇瑤眸色一凝,心中驟然升起一個念頭。紫河車雖珍貴,卻並非東宮獨有,但若搭配鶴頂紅,再加入東宮特有的凝露草,便能製成一種隱秘的慢性毒物——中毒者初期癥狀與普通風寒無異,後期便會心腹絞痛、七竅流血而死,且死後屍身查不出半點毒源。難道四皇子手中,竟藏有東宮的凝露草?

正思忖間,堂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士兵的呼喝與百姓的議論聲。一名禁軍士兵匆匆闖入,神色慌張地單膝跪地稟報道:“蘇姑娘,不好了!四皇子殿下在東宮門口召集了文武大臣與百姓,說要當眾徹查毒物來源,還特意派人來請您過去作證,要您指認那些毒物是廢太子之物!”

蘇瑤眸色一凜,心底瞬間清明。四皇子這是想借她的醫術威望,將罪名牢牢扣在廢太子頭上,斷了所有人反駁的餘地。她壓下心頭的怒意,沉聲道:“知道了,我這就過去。”轉身對醫館的老夥計吩咐道,“好生照看堂內的病人,若慕容侯回來,便告訴他我去了東宮,讓他速來匯合,切記提醒他多加防備。”

跟著禁軍士兵來到東宮門口,隻見宮門前早已圍得水泄不通,文武大臣分列兩側,百姓們擠在外圍,議論聲此起彼伏。四皇子身著錦緞朝服,站在高高的台階上,麵色悲憫,雙手背在身後,正對著眾人聲淚俱下:“諸位同僚,各位鄉親,廢太子雖被圈禁東宮,卻仍賊心不死,暗中指使手下投放毒物,殘害無辜百姓,此等喪盡天良之舉,天地不容!今日我已請太醫院諸位大人查驗,那些毒物中含有東宮獨有的凝露草,足以證明此事與廢太子脫不了乾係!”

話音剛落,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怒聲指責廢太子狼子野心,也有人麵露疑慮,低聲議論此事太過蹊蹺——廢太子身陷囹圄,怎會有能力興風作浪?幾名早已被四皇子收買的大臣,立刻上前附和,躬身道:“四皇子殿下所言極是!廢太子心存不軌,意圖擾亂朝綱,必須嚴懲,以儆效尤!”

蘇瑤撥開人群,緩步走上前,聲音清亮通透,瞬間壓過了場中的議論聲:“四皇子殿下,此言差矣。”眾人目光齊齊投向她,四皇子見到蘇瑤,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快速斂去,堆起悲憫之色,拱手道:“蘇姑娘來了。本皇子正想請你親自查驗,這些毒物是否真的源自東宮。”

蘇瑤走到台階下,接過太醫遞來的瓷瓶,拔開塞子放在鼻尖輕嗅,又取過銀簪沾了少許毒樣,凝神觀察簪身的變化。片刻後,她抬眸看向眾人,語氣沉穩有力:“這毒物中確實含有凝露草,但絕非出自東宮。”

四皇子臉色微變,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辯解:“蘇姑娘何出此言?凝露草乃是東宮專屬藥材,除了廢太子,普天之下還有誰能弄到?”他刻意拔高聲音,似是想讓所有人都聽到,坐實廢太子的罪名。

“四皇子殿下怕是忘了。”蘇瑤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三年前先帝生辰,曾賞賜過一批凝露草給各位皇子,四皇子府中應當也有存貨吧?”她頓了頓,舉起手中的銀簪,簪身的暗紫色愈發明顯,“而且這毒物並非單純由凝露草製成,還加入了前朝邪醫常用的腐骨花——這種藥材早已絕跡於宮廷,唯有前朝餘黨手中纔有留存。另外,我方纔查驗毒樣時,還嗅出了四皇子府常用的安息香粉末,這又該如何解釋?”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看向四皇子的目光滿是質疑與警惕。四皇子臉色瞬間褪盡血色,指尖不自覺攥緊了錦袍下擺,強作鎮定地嗬斥:“蘇姑娘休要胡言!本皇子府中確實有凝露草,卻僅作觀賞之用,從未用來製毒!至於安息香,乃是尋常香料,家家戶戶皆有,怎能以此斷定是本皇子所為?”

“是不是胡言,一試便知。”蘇瑤轉頭看向身旁的禁軍統領,拱手道,“煩請統領大人即刻帶人前往四皇子府,搜查是否有腐骨花、安息香與凝露草同置一處,再查府中是否藏有懂得煉製此毒的人。若四皇子清白無辜,自然不怕查驗。”

四皇子心頭一慌,後背已滲出冷汗,卻不敢拒絕——若是執意阻攔,反倒落人口實。他硬著頭皮點頭,咬牙道:“查便查!本皇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定能還自己一個清白!”說話間,他暗中給身旁的親信使了個眼色,那親信心領神會,趁著人群混亂,悄悄退下,顯然是想提前趕回府中銷毀證據。

蘇瑤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卻並未點破。她心中清楚,四皇子既然敢當眾發難,必然早有準備,貿然搜查未必能找到關鍵證據,不如順水推舟,引蛇出洞。就在此時,慕容玨帶著秦風匆匆趕來,走到蘇瑤身邊,壓低聲音道:“我查到了,投放毒物的人是四皇子的貼身侍衛,且這名侍衛與前朝餘黨有過多次秘密接觸,暗衛已查到他們的接頭地點。”

蘇瑤微微點頭,正想開口說話,忽然聽到人群中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名百姓捂著胸口倒在地上,麵色青紫如茄,呼吸急促困難,正是中了那慢性毒的癥狀。緊接著,又有幾名百姓相繼倒下,癥狀如出一轍,場中瞬間陷入恐慌。

“不好!又有人投放毒物了!”百姓們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相互推搡踩踏,場麵一度失控。大臣們紛紛後退,躲在禁軍身後,神色慌張。四皇子見狀,立刻高聲喊道:“快保護諸位大人!定是廢太子的餘黨在此作亂,想要殺人滅口!”他試圖藉此扭轉局勢,將罪名重新扣回廢太子身上。

慕容玨立刻拔出腰間長劍,寒光一閃,對秦風道:“帶人封鎖四周街口,不許任何人進出,嚴密排查可疑人員!務必保護好百姓與大臣的安全!”秦風領命而去,迅速調動禁軍佈防。慕容玨則擋在蘇瑤身前,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混亂的人群,警惕地防備著可能出現的突襲。

蘇瑤不顧危險,快速衝到中毒百姓身邊,從懷中取出銀針,指尖翻飛間,銀針已精準刺入幾人的心脈、足三裡等穴位,暫時穩住他們的脈象。她又取出解毒丹,撬開幾人的牙關,將丹藥喂入腹中。施針間隙,她餘光瞥見人群角落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手中提著一個黑色陶罐,正是投放毒物的容器,罐口還冒著淡淡的黑霧。

“慕容玨,那邊!”蘇瑤抬手指向黑影逃竄的方向,高聲提醒。慕容玨聞聲而動,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長劍劃破晨霧,直逼黑影後背。黑影見狀,猛地轉身,抬手甩出一把淬毒的銀針,銀針破空而來,帶著“滋滋”的聲響。慕容玨側身避開,銀針落在地上,瞬間將青石板腐蝕出一個個小洞,散發出刺鼻的異味。

“果然是前朝邪醫的手法。”慕容玨眸色一沉,腳下步伐加快,長劍直指黑影咽喉。黑影被迫轉身迎戰,臉上矇著黑布,隻露出一雙陰鷙狠戾的眼睛。他手中握著一把短匕,招式陰毒刁鑽,顯然是練過前朝的邪功,招招致命,不留餘地。

刀劍交鋒的錚鳴聲響徹街巷,寒光交錯間,兩人已纏鬥數十回合。黑影的武功不弱,卻終究不及慕容玨精湛淩厲,幾個回合下來便漸落下風,氣息紊亂。慕容玨抓住一個破綻,長劍一挑,精準挑飛黑影手中的短匕,反手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衣。

黑影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慕容玨用長劍抵住咽喉,動彈不得。慕容玨上前一步,伸手扯下他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陌生的臉龐,左臉頰上卻刻著前朝餘黨的標誌性刺青——一朵黑色曼陀羅。“誰派你來的?四皇子與前朝餘黨究竟是什麼關係?”慕容玨厲聲質問道,語氣裡滿是威壓。

黑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嘴角微微上揚,猛地張口。慕容玨察覺不對,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黑影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身體抽搐了幾下,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沒了氣息。慕容玨俯身探查,發現他舌下藏著一枚劇毒膠囊,早已咬破,顯然是早已做好了必死的準備,絕不留活口。

此時,秦風帶著幾名禁軍趕來,見黑影已死,沉聲道:“侯爺,四周都已搜查完畢,沒有發現其他可疑人員,隻找到了這個。”他遞過一個錦盒,裏麵裝著一枚完整的青銅令牌,樣式與破山神廟找到的半塊一模一樣,隻是令牌背麵刻著四皇子府的徽記,證據確鑿。

慕容玨拿起青銅令牌,指腹摩挲著上麵的紋路,眸色冰冷刺骨:“看來四皇子與前朝餘黨早已勾結在一起,投放毒物、嫁禍廢太子,不過是他們計劃的第一步。”他轉身回到東宮門口,將青銅令牌高舉過頭頂,對眾大臣道,“諸位請看,這枚令牌上既有前朝禁軍紋樣,又刻著四皇子府徽記,足以證明四皇子與前朝餘黨暗中勾結,今日的毒患之事,定然是他一手策劃!”

大臣們看著那枚青銅令牌,議論聲愈發激烈,看向四皇子的目光從質疑變成了鄙夷與憤怒。四皇子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微微顫抖,連連擺手辯解:“這……這是栽贓陷害!一定是有人故意偽造令牌,想嫁禍給本皇子!慕容玨,你這是故意設計陷害我!”

“是不是栽贓陷害,等禁軍搜查完四皇子府便知分曉。”慕容玨語氣堅定,擲地有聲,“另外,我已查到,方纔投放毒物的黑影,正是四皇子的貼身侍衛,雖已服毒自盡,但他的家人都還在京城,隻要審問其家人,便能查清所有真相。”

四皇子渾身一顫,再也支撐不住,踉蹌著後退一步,險些摔倒。他萬萬沒想到,慕容玨竟查得如此之快,連他貼身侍衛的家人都已控製。就在此時,前去搜查四皇子府的禁軍統領匆匆趕來,單膝跪地,高聲稟報道:“啟稟侯爺、各位大臣,屬下在四皇子府的隱秘暗室中,查到了大量腐骨花、凝露草、安息香等製毒藥材,還有一本完整的毒譜,與蘇姑娘手中的殘缺毒譜完全吻合!另外,還搜到了四皇子與前朝餘黨往來的密信,上麵明確記載了他們勾結作亂、意圖奪權的計劃!”

鐵證如山,四皇子再也無法辯駁,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台階上,麵如死灰,眼神空洞。大臣們見狀,紛紛上前一步,躬身上奏:“陛下病重,四皇子卻勾結餘黨、殘害百姓、意圖謀逆,此等大逆不道之罪,懇請即刻將其拿下,交由刑部嚴懲!”人群中的百姓也怒聲指責,罵他為了爭儲不擇手段,視百姓性命如草芥。

蘇瑤緩步走到四皇子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無溫:“你勾結前朝餘黨,投放毒物殘害百姓,又嫁禍廢太子,到底有什麼目的?是不是想借前朝勢力顛覆朝廷,奪取皇位?”

四皇子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嘶吼道:“是又如何!三皇子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個平定宮變的功勞,就被你們視為儲君首選,憑什麼?本皇子纔是先帝最正統的子嗣,才配繼承這大好江山!若不是你們壞了我的好事,我早已借前朝餘黨的勢力掌控京城,登基為帝了!”他狀若瘋癲,言語間滿是偏執與瘋狂。

“癡人說夢。”慕容玨冷嗤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與憤怒,“你為了一己私慾,殘害無辜百姓,勾結前朝餘黨謀逆作亂,此等惡行,罪該萬死!來人,將四皇子拿下,打入天牢,嚴加看管,聽候發落!”

兩名禁軍上前,反手將四皇子按倒在地,用鐵鏈鎖住他的雙手。四皇子拚命掙紮,嘶吼聲震耳欲聾:“我不甘心!我沒有輸!蘇瑤,慕容玨,三皇子……你們給我等著,我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他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被禁軍拖拽著,消失在街巷深處,隻留下滿地狼藉。

人群漸漸散去,百姓們雖仍有惶惑,卻多了幾分安心;大臣們也紛紛離去,忙著商議處置四皇子黨羽的事宜。東宮門口終於恢復了平靜,隻剩下蘇瑤與慕容玨並肩站在台階下,望著晨霧散盡、漸漸放晴的天空,神色皆有幾分疲憊。

“終於查清了。”蘇瑤輕輕舒了口氣,肩膀微微垮下,眉宇間的疲憊再也掩飾不住。連日來的毒災、查案、朝堂博弈,層層壓力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此刻塵埃落定,纔敢稍稍放鬆。

慕容玨握緊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涼的指尖,語氣裡滿是心疼:“辛苦你了。四皇子雖被拿下,但前朝餘黨的線索也隨那黑影的死斷了,而且我總覺得,事情不會就這麼簡單。二皇叔的殘餘勢力還藏在江南,如今四皇子倒台,他們失去了一枚重要的棋子,說不定會提前發動計劃,掀起更大的風浪。”

蘇瑤點頭,心中的不安再次升起:“而且四皇子口中的‘計劃’,恐怕不止投放毒物這麼簡單。那本完整的毒譜上,記載了不少針對皇室宗親的劇毒配方,說不定他還想對三皇子和陛下下手。”她頓了頓,想起方纔給百姓施針時的感受,補充道,“對了,剛才我給中毒百姓施針時,發現他們體內的毒素,比前幾日的毒患更烈,像是被人刻意強化過,恐怕暗處還藏著更厲害的毒物,等著對付我們。”

慕容玨眸色一沉,周身的寒氣再次凝聚:“看來我們確實不能掉以輕心。我會立刻調派暗衛,加強京城的戒備,尤其是皇宮和三皇子府的安保,絕不能給他們可乘之機。同時,我會繼續追查前朝餘黨的殘餘勢力,務必將他們一網打盡。你也要多加小心,瑤安堂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很可能成為他們下一個目標。”

“我知道。”蘇瑤靠在他的肩頭,感受著他堅實的臂膀帶來的安全感,語氣輕柔卻堅定,“不管接下來還有多少兇險,我們都一起麵對,絕不退縮。”

慕容玨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卻帶著鄭重的承諾:“嗯,我們一起麵對。等徹底肅清所有逆黨,查清所有舊案,還蘇家一個清白,還天下一個太平,我便帶你歸隱山林,遠離這朝堂紛爭,再也不過問這些是非。”

晨風吹過,帶著淡淡的葯香與陽光的暖意,驅散了些許寒涼。兩人相擁在東宮門口,身後是漸漸恢復生機的京城街巷,百姓們重新開啟門戶,市井的喧囂漸漸響起;身前卻是尚未可知的兇險與挑戰。四皇子倒台雖暫時平息了儲君之爭的風波,但前朝餘黨的殘餘勢力、江南的逆黨據點、暗藏的劇毒陰謀,都還在暗處潛伏,等待著合適的時機,掀起新的風暴。

此時,天牢深處,四皇子被關在冰冷潮濕的牢房裏,鐵鏈鎖身,狼狽不堪。他眼中卻沒有半分悔意,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怨毒與瘋狂。他緩緩抬起手,指尖撫過袖口內側藏著的一枚細小銀針,銀針泛著淡淡的銀光,上麵塗著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這是他暗中讓邪醫煉製的,專門用來對付三皇子,本想在祭祀大典上動手,如今卻隻能另做打算。“三皇子,蘇瑤,慕容玨……你們給本皇子等著,就算我身敗名裂,也絕不會讓你們好過,定要拉著你們一起陪葬!”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將銀針藏得更深,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而在京城郊外的隱秘山穀中,幾名前朝餘黨圍在那名黑影的屍體旁,神色凝重。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站在一旁,臉上矇著黑布,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四皇子倒台了,我們的計劃必須提前。傳令下去,立刻派人聯絡江南的二皇叔殘餘勢力,三日之後,便是京城祭祀大典,到時候我們趁機劫持三皇子,發動叛亂,一舉掌控京城!”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低沉而堅定,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山穀的陰影中,隻留下那具冰冷的屍體,被蕭瑟的秋風裹挾。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暗潮洶湧。而蘇瑤與慕容玨,雖已察覺端倪,卻也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他們清楚,這場關乎皇權歸屬、百姓安危的終極對決,才剛剛拉開序幕,唯有同心協力,並肩作戰,才能護得天下太平,還世間一片青天。

回到瑤安堂時,已是正午時分,日頭高懸,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堂內,驅散了些許陰寒。堂內的病人大多已經離去,隻剩下幾名病情較重的仍在偏房臥床休息,老夥計正忙著煎藥、換藥,手腳麻利。蘇瑤顧不得片刻休息,立刻將從四皇子府搜到的完整毒譜攤在案上,俯身細細研究,試圖找出破解所有毒物的方法,防患於未然。慕容玨則坐在一旁的案前,一邊處理暗衛傳來的訊息,一邊默默陪著她,時不時給她遞上一杯溫水,眼神中的溫柔與珍視,毫不掩飾。

“這毒譜上的配方太過陰毒,尤其是針對皇室宗親的幾種毒物,藥性霸道,一旦中毒,幾乎無葯可解。”蘇瑤皺著眉頭,指尖點在毒譜上的一行字,語氣凝重,“你看這種‘牽機引’,中毒者初期渾身乏力,後期便會全身抽搐,筋骨寸斷而死,且發作極快,僅有半個時辰的救治時間,兇險至極。”

慕容玨俯身湊過去,目光落在毒譜上,眸色愈發凝重:“四皇子竟藏著如此惡毒的毒方,看來他早有對皇室下手的打算,幸好我們及時揭穿了他的陰謀。我們必須儘快研製出解藥,以防他的黨羽狗急跳牆,拿著這些毒物殘害無辜,擾亂朝綱。”

“我會儘力。”蘇瑤點頭,拿起筆,在紙上一一寫下研製解藥所需的藥材名稱,筆尖劃過紙頁,留下工整的字跡,“隻是這些藥材大多極為稀有,尤其是‘忘憂草’和‘幽冥花’,尋常藥鋪根本沒有,隻有太醫院和皇室葯圃中纔有存貨。我得去一趟皇宮,向陛下求賜這些藥材,才能儘快研製出解藥。”

慕容玨心中一緊,立刻說道:“我陪你一起去。皇宮中人心複雜,四皇子的黨羽說不定還藏在暗處,伺機作亂,我怕你遇到危險。有我在身邊,也能護你周全。”

“好。”蘇瑤沒有拒絕,她清楚慕容玨的顧慮,也知道如今京城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單獨出行確實太過危險。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彷彿無論遇到多大的風雨,都能攜手共度,不離不棄。

皇宮之內,氣氛壓抑,皇帝病重臥床,昏迷多日,三皇子正守在床前

“三皇子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慕容玨拱手道,“此次前來,是想向陛下求賜幾種稀有藥材,蘇姑娘要研製解藥,破解四皇子留下的毒譜。”

三皇子點頭:“藥材之事,包在我身上。陛下如今病重,我已稟明太後,暫代陛下處理朝政,隻要是為了百姓安危、朝廷穩定,所需藥材,我都會儘力安排。”他頓了頓,又道,“隻是四皇子雖被拿下,但他的黨羽眾多,前朝餘黨也還在暗中活動,接下來的日子,還要勞煩慕容兄與蘇姑娘多加費心。”

“三皇子放心,我們定當全力以赴。”蘇瑤道,“另外,我想給陛下診脈,看看陛下的病情是否有好轉,同時也檢查一下,陛下體內是否也中了類似的慢性毒物。”

三皇子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有勞蘇姑娘了。陛下昏迷多日,禦醫們束手無策,隻說是體虛病重,若是真中了毒物,還請蘇姑娘務必救救陛下。”

蘇瑤跟著三皇子來到皇帝寢宮,俯身握住皇帝的手腕,指尖搭上脈象。片刻後,她眉頭緊蹙,神色凝重。皇帝的脈象不僅微弱紊亂,而且隱有一絲極淡的寒涼之氣,與四皇子毒譜上記載的“牽機引”初期癥狀相似,隻是毒性被人刻意壓製,不易察覺。

“蘇姑娘,陛下怎麼樣了?”三皇子急切地問道。

“陛下不僅體虛,確實也中了慢性毒物,隻是毒性被人壓製,暫時沒有發作。”蘇瑤沉聲道,“這種毒物與四皇子毒譜上的‘牽機引’相似,但經過了改良,發作時間更長,不易被察覺,顯然是有人長期在陛下的飲食中動手腳。”

三皇子臉色大變,眼中滿是憤怒與震驚:“竟有此事!是誰這麼大膽,敢對陛下下毒?難道也是四皇子?”

“目前還不能確定。”蘇瑤道,“但可以肯定,下毒之人就在陛下身邊,而且地位不低,能夠輕易接觸到陛下的飲食。我會立刻研製解藥,穩住陛下的病情,同時也會暗中調查,找出下毒之人。”

三皇子點頭,語氣堅定:“好!我會派人協助蘇姑娘調查,同時加強陛下寢宮的安保,不許任何人隨意靠近陛下的飲食。無論下毒之人是誰,我都要將其揪出來,嚴懲不貸!”

蘇瑤拿起紙筆,寫下需要的藥材清單,遞給三皇子。三皇子立刻下令,讓太醫院的人儘快將藥材備好,送到瑤安堂。慕容玨則留在皇宮,協助三皇子調查下毒之人的線索,同時防範四皇子黨羽與前朝餘黨的突襲。

離開皇宮時,已是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將皇宮的琉璃瓦染成了金色,卻難掩其中暗藏的危機。蘇瑤提著藥材,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滿是沉重。皇帝中毒之事,讓她意識到,這場權謀之爭遠比她想像的更複雜、更殘酷,而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下毒之人,很可能比四皇子更陰險、更可怕。

回到瑤安堂,蘇瑤立刻著手研製解藥。她將藥材一一分揀、碾磨、熬煮,每一個步驟都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疏忽。慕容玨回來時,看到她正守在葯爐旁,眼中佈滿了血絲,顯然是太過勞累。

“先歇會兒吧,葯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熬好。”慕容玨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調查有了一些眉目,陛下身邊的一名貼身太監形跡可疑,近期與四皇子府有過多次秘密接觸,我已經派人盯著他了。”

蘇瑤點頭,靠在他的肩頭,輕聲道:“我總覺得,這個太監隻是個棋子,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而且皇帝中毒的時間不短,顯然是有人長期策劃,絕非四皇子一人能做到。”

“我知道。”慕容玨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髮絲,“不管背後是誰,我們都一步一步查,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保重好自己的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蘇瑤微微一笑,心中的沉重稍稍緩解。有慕容玨在身邊,她便有了麵對一切兇險的勇氣。葯爐中,藥材漸漸熬成了濃鬱的葯汁,散發著苦澀卻充滿希望的葯香。她知道,隻要解開皇帝身上的毒,找出隱藏在暗處的黑手,就能離太平日子更近一步,而她與慕容玨歸隱山林的願望,也終將實現。

夜色漸深,瑤安堂的燈火依舊亮著。蘇瑤將熬好的解藥過濾出來,小心翼翼地裝入瓷瓶中,準備明日送入皇宮。慕容玨坐在一旁,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眼中滿是溫柔與珍視。窗外,月光皎潔,灑在兩人身上,靜謐而美好。隻是他們都清楚,這短暫的平靜,很快就會被新的風暴打破,而他們,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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