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波……”
我林尋反複咀嚼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無形無質,但能乾擾神經訊號,這聽起來……
更像是某種技術,而非自然現象。”
“技術?”
張宇愣住了,
“你是說……有人故意用技術手段乾擾患者的大腦?”
花瑤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什麼技術能做到這麼……隱蔽?”
我林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調出了患者腦部的超高精度磁共振成像,
一寸一寸地仔細觀察。
我的“ai啟明”能力配合速記天賦,
讓我能同時對比分析數十張不同角度、不同序列的影像片。
“等等!這裡!”
我林尋突然定格在一個區域,放大,再放大。
螢幕上,在患者右側前額葉皮層下那個微小的代謝活躍灶附近,
一個幾乎與周圍腦組織灰度完全融合的小點,在特定序列的成像下,
顯露出一絲極其微弱的異常訊號。
若非我林尋觀察得如此細致,
又有“ai啟明”輔助進行畫素級比對,根本不可能發現。
“這是什麼?”
花瑤湊近,瞳孔微縮。
“不像血管,不像鈣化點,形態太規則了……”
張宇調出更多引數,
“密度也有點異常。”
我林尋的心跳有些加速:
“張宇,用ai醫生的材料分析模型,結合量子磁敏感成像資料,
模擬一下這個東西的可能結構。”
“好!”
張宇立刻操作。
複雜的計算開始了,
“ai醫生”的資料庫中,各種已知的生物材料、植入物資料被調動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模擬結果出來時,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螢幕上顯示出一個極其微小、結構精密的物體三維模型——
那赫然是一顆比米粒還要小得多的……
納米晶片!
“納米晶片!”
張宇失聲驚呼,
“竟然有人在患者腦子裡植入了這個?!”
“這就能解釋一切了!”
我林尋語氣肯定,
“這顆晶片,就是發出那種‘思維波’的源頭!
它持續不斷地釋放特定頻率的訊號,乾擾患者的神經活動,導致了幻聽、
幻視和思維受限!
之前的代謝活躍灶,很可能就是晶片工作時引起的區域性腦組織反應!”
花瑤臉色蒼白:
“太可怕了……
這簡直是……”
“當務之急,是立刻取出這顆晶片!”
我林尋當機立斷,
“花瑤,準備手術方案,聯係神經外科最好的王教授,
就說我們發現了一個特殊的‘異物’,
需要他主刀。
張宇,你繼續用ai醫生分析晶片可能的工作原理和頻率特征,
為取出和後續治療提供資料支援。”
有了明確的目標,我們三人立刻行動起來。
儘管向醫院解釋這一發現的過程充滿了曲折,保守派醫生們更是覺得匪夷所思,
但在林尋小組提供的詳儘影像證據和ai分析報告麵前,
加上王教授這位權威神經外科專家的判斷,最終手術得到了批準。
患者家屬在得知真相後,震驚、憤怒之餘,對我林尋小組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之前的疑慮煙消雲散,全力配合治療。
手術由王教授親自主刀,在高精度導航係統的輔助下,
小心翼翼地避開重要神經和血管,最終成功將那顆科技含量極高的納米晶片完整地取了出來。
晶片被立刻封存,送往相關部門進行分析。
晶片取出後,患者的幻聽幻視症狀立刻有所緩解,
但長時間的思維抑製,讓他的大腦功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
反應依然有些遲鈍,精神狀態也較為萎靡。
“晶片雖然取出來了,
但患者大腦皮層的某些神經通路可能已經因為長期的異常訊號刺激而變得不敏感或功能失調。”
我林尋看著術後監測資料說道。
“那怎麼辦?”
花瑤問道。
我林尋沉吟片刻,道:
“我記得我們醫院引進了最新的經顱磁刺激儀,結合腦反射電療技術,
或許能幫助患者恢複腦功能。
ai醫生,模擬經顱磁腦反射電療方案,
針對患者受損的前額葉及相關認知區域進行引數優化。”
“收到,正在模擬最優治療方案……
方案生成完畢。”
在“ai醫生”精確計算的引數指導下,
我林尋小組開始為患者進行經顱磁腦反射電療。
溫和的磁場和電流透過顱骨,精準地刺激著患者的大腦特定區域,
試圖喚醒那些沉睡或受損的神經細胞,重建正常的神經連線。
每一次治療,我林尋都會親自在場,結合“ai啟明”對患者腦電活動的實時分析,
微調治療引數。
花瑤則細心地記錄著患者的每一個細微反應,張宇則持續優化著ai模型對療效的評估。
幾天過去了,患者的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好,眼神漸漸恢複了光彩,
開始能夠進行簡單的交流,思維也變得清晰起來。
當患者終於露出久違的、清醒的笑容時,我林尋、花瑤和張宇都長舒了一口氣。
“成功了。”
花瑤欣慰地說。
張宇看著螢幕上趨於正常的腦電波圖譜,笑道:
“這顆‘ai醫生’和‘ai啟明’,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我林尋看著窗外明媚的春光,心中卻並未完全輕鬆。
這顆神秘的納米晶片背後,隱藏著更大的謎團。
但此刻,看著患者逐漸康複,
我知道,我們又一次用科技與堅持,戰勝了看似不可能的挑戰。
而屬於我們“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接下來要做的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