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的康複讓整個“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都鬆了一口氣,
家屬的千恩萬謝也讓我們感受到了作為醫者的價值。
但我林尋、花瑤和張宇心中都清楚,事情並未結束。
那顆神秘的納米晶片像一根刺,提醒著我們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影。
“這晶片技術含量太高,絕不是普通個人或小組織能製作出來的。”
我林尋將封裝好的晶片照片投影在螢幕上,
“我們必須找到幕後黑手,否則可能還會有更多受害者。”
“對,必須查下去!”
花瑤堅定地支援,
“患者是無辜的,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三人一拍即合,決定順著線索追查。
我們首先從患者的社會關係入手,詳細詢問了患者家屬,
並調閱了患者近期的活動軌跡。
很快,一個可疑的資訊浮出水麵:
患者近期換了工作,新的工作地點,
就在江城市郊一家名為“深腦科技”的公司附近。
“深腦科技?”
張宇皺眉,
“我好像聽說過這家公司,非常神秘,
對外宣稱是做腦機介麵和人工智慧研究的,但具體情況很少有人知道,
安保也異常嚴密。”
“患者在那附近工作……會不會隻是巧合?”
花瑤有些疑慮。
“不,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我林尋搖頭,
“我們得從患者身上找更多線索。他的手機還在嗎?”
患者家屬提供了患者的手機。
張宇立刻將其連線到自己的特製電腦上,開始破解和資料恢複。
作為計算機係的高手,
加上“ai啟明”在演演算法上的輔助,破解手機密碼和恢複資料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大部分日常資料都沒什麼特彆的……”
張宇一邊快速瀏覽,一邊說道,
“通話記錄、社交軟體……
咦?這裡有個論壇app,‘極客先鋒’?看起來像是普通科技愛好者聚集的地方。”
他點進去,發現患者在上麵非常活躍,瀏覽和發布了不少關於腦科學、
人工智慧的帖子。
“都是些很正常的技術討論啊……”
張宇有些失望,但還是耐著性子往下翻。
突然,他停在了一個看似普通的技術問題帖子上。
“患者看過這個帖子,‘關於低功耗生物訊號采集模組的設計探討’。”
張宇皺起眉頭,
“這問題本身沒什麼,但下麵的回複……有點奇怪。”
他指著一些回複,那些回複看起來像是亂碼,或者是一些無意義的字元組合。
“普通愛好者論壇裡,怎麼會有這種回複?”
我林尋湊近螢幕:
“會不會是某種暗號或者程式碼?”
“有可能!”
張宇眼神一凜,立刻調動“ai醫生”的加密破解模組,
並結合自己編寫的演演算法,開始對這些神秘程式碼進行分析。
“ai啟明”也同步運轉,從海量的加密演演算法庫和模式識彆中尋找匹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螢幕上的字元不斷被解析、重組。
終於,張宇興奮地一拍鍵盤:
“破解出來了!這些程式碼指向的……是一個具體的地址!”
他將地址輸入地圖軟體,結果顯示——
正是這家“深腦科技”公司的內部伺服器集群位置!
“果然是他們!”
我林尋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患者很可能是在這個論壇上被引誘,無意中泄露了個人資訊,
甚至可能被當成了實驗物件!”
“太可惡了!”
花瑤氣憤地說,
“拿活人做實驗,這簡直是犯罪!”
“我們必須拿到證據,揭露他們的罪行。”
我林尋語氣凝重,
“直接報警嗎?我們現在隻有晶片和這個程式碼指向,
證據鏈還不夠完整,恐怕很難讓警方立刻采取大規模行動,
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張宇沉思道:
“深腦科技安保嚴密,想通過網路滲透進去難度極大,
而且容易留下痕跡。”
我們三人沉默了片刻。
我林尋看著窗外,腦中閃過自己特種兵生涯的某些片段,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看來,我們需要親自去一趟,潛入這家公司,一探究竟!”
“潛入?”
花瑤和張宇都吃了一驚。
“對,”
我林尋點頭,
“張宇負責技術支援和外圍接應,我和花瑤想辦法混進去。
我的特種兵經驗或許能派上用場。
我們隻需要找到他們進行非法人體實驗的直接證據,就可以交給警方了。”
張宇看著我林尋,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雖然危險,但一想到那個無辜的患者,想到可能還有更多潛在的受害者,
他咬牙道:
“好!算我一個!技術方麵包在我身上!”
花瑤也深吸一口氣:
“我也去!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而且我的醫學知識或許能幫上忙。”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我們三人心中悄然成型。
夜色漸濃,一場針對神秘科技公司的潛入行動,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