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的科研樓上。
我林尋站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目光卻銳利如鷹,
掃視著樓下停車場。
速記能力讓我的大腦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掃描器,將剛才張宇發來的資訊碎片迅速整合、歸檔。
“瑤瑤,你確定王教授今晚又‘加班’?”
我林尋的聲音低沉,帶著特種兵特有的冷靜。
旁邊電腦前,花瑤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清秀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困惑:
“科裡的排班表上沒有,但我剛去他辦公室送檔案,燈亮著,門虛掩著,裡麵……
好像不止他一個人。”
我林尋點點頭,心中那股不安的預感愈發強烈。
我,江城大學研三醫學學生林尋,憑借著大腦中那個名為“ai啟明”的神秘能力,
以及好友——
計算機係天才張宇開發的“ai醫生”係統
(整合了早期肺癌、胃癌、肝癌及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等多個頂尖模型),
和花瑤一起,破格成為了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核心成員。
這本該是專注於醫學突破的年紀,但最近,
一些超出醫學範疇的陰影,
正悄然籠罩在江城上空。
我林尋和精通計算機的張宇,早已敏銳地察覺到,
一股神秘勢力似乎在城市中暗流湧動,他們將其暫稱為“Ω組織”,
並隱約觸及到一個可怕的詞彙——
“普羅米修斯計劃”。
而所有線索,都若有若無地指向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人物——
醫院資料管理員,王教授。
王教授最近在在做各種事情上風光無限,連一些腫瘤早期診斷的新理論頻頻丟擲,引得多方關注。
隻是,私下裡,我林尋和張宇不止一次發現他與一些形跡可疑的人秘密接觸。
就在上週,我們試圖近距離跟蹤一次王教授在市郊茶館的會麵,
對方似乎有著極強的反偵察能力,
若不是我林尋憑借特種兵的經驗,帶著張宇在狹窄的巷弄裡七拐八繞,
幾乎就被發現了。
那一次驚險的經曆,讓我們更加確信王教授身上藏著秘密。
“張宇那邊有新進展嗎?”
林尋我問花瑤。
“剛發來訊息,”
花瑤調出聊天記錄,
“他黑進了王教授常用的一個加密通訊軟體後台,
發現王教授最近與一個註冊資訊完全匿名的神秘賬號聯係異常頻繁,
通訊時間都在深夜,內容……
加密級彆非常高,張宇正在全力破解。”
林尋我眉頭緊鎖。
“ai啟明”在我腦中高速運轉,分析著王教授的行為模式、
通訊規律以及那些“形跡可疑的人”的特征。
突然,我的私人加密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宇的緊急呼叫。
“喂?”
我林尋立刻接通。
“林尋!出事了!”
張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在深度挖掘王教授那個神秘賬號的關聯資訊時,
‘ai啟明’的輔助分析模組……
突然出現了短暫的故障!資料傳輸中斷了幾秒鐘!”
我林尋心中一凜。
“ai啟明”是我最大的依仗,其穩定性遠超他接觸過的任何係統。
“什麼原因?是硬體問題還是網路攻擊?”
“不是硬體!我查了,是外部乾擾!
一種非常高階的定向資料流乾擾,針對的就是我正在進行的特定查詢!”
張宇語速極快,
“對方不是偶然發現,他們是精準定位到了我的調查行為!
是Ω組織!他們察覺到有人在查王教授,
所以出手乾擾,
想阻止我們獲取資料!”
短暫的故障?乾擾?
我林尋走到窗邊,望向王教授辦公室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王教授此刻在裡麵做什麼?是在和那個神秘賬號通話嗎?
Ω組織的乾擾,恰恰證明瞭他們的調查觸碰到了核心!
王教授,這位表麵上的醫學泰鬥,
幾乎可以肯定,就是Ω組織安插在學術界的間諜!
“穩住,張宇。”
我林尋的聲音恢複了鎮定,特種兵的素養讓我在危機時刻反而更加冷靜,
“立刻停止當前操作,清理痕跡,改用備用方案。你那邊安全第一。”
“我明白。那王教授……”
“他還在辦公室。”
林尋我看著那扇窗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既然他們急了,說明我們離真相不遠了。
‘普羅米修斯計劃’……
王教授……
Ω組織……
這場遊戲,該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結束通話電話,我林尋對花瑤說:
“瑤瑤,通知小組,今晚的病例討論會取消。
另外,幫我準備一份王教授最近所有公開演講的視訊資料,
特彆是涉及‘ai醫生’相關技術應用前景的部分,我要重新‘聽’一遍。”
我需要“ai啟明”再次梳理一切,尤其是那些被王教授在公開場合刻意強調或巧妙迴避的資訊。
王教授頻繁聯係的神秘賬號、Ω組織的緊急乾擾、“普羅米修斯計劃”……
這一切的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驚天陰謀?
而我們引以為傲的“ai醫生”係統,會不會再次成為對方覬覦的目標?
夜色更深,王教授辦公室的燈光依舊亮著,像一隻窺視著獵物的眼睛。
我林尋知道,一場圍繞著醫學倫理、尖端科技和國家安全的無聲較量,
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而我們三人,這三個本應在實驗室和病房裡揮灑青春的學生,
已經站在了風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