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的走廊裡隻剩下零星的腳步聲。
我林尋、張宇和花瑤在小組成員專用的休息室裡,氣氛凝重。
Ω組織的乾擾讓我們意識到對手的強大和警惕,直接調查王教授風險太高,
必須另辟蹊徑,引蛇出洞。
“直接查王教授本人,Ω組織反應太快,”
張宇揉著太陽穴,螢幕上還殘留著剛才係統故障的日誌,
“我們需要一個誘餌,
一個能讓王教授,或者說他背後的Ω組織不得不出手的誘餌。”
林尋我指尖敲擊著桌麵,“ai啟明”在腦海中飛速篩選著可能的方案。
醫院裡最敏感、最可能引起特殊勢力興趣的東西是什麼?藥品?裝置?
還是……
資料?
“物資。”
我林尋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一批‘極其重要的醫療物資’。”
“醫療物資?”
花瑤有些疑惑,
“什麼物資能讓他們這麼緊張?”
“關鍵不在於是什麼物資,”
張宇立刻反應過來,眼睛一亮,
“而在於‘極其重要’這四個字,以及我們如何讓王教授相信,
並且讓他覺得有必要將這個訊息傳遞給Ω組織。
如果他真的是間諜,
對於這種可能涉及重大利益或戰略佈局的‘重要物資’,
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對,”
林尋點頭,
“這是一個試探。如果他將假情報傳遞出去,就坐實了他的身份,
也能讓我們順藤摸瓜,找到Ω組織接收訊息後的反應,
甚至可能引出他們的人。”
計劃既定,三人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
張宇負責偽造相關的“內部通知”和“物流資訊”,做得天衣無縫,
足以以假亂真。
花瑤則利用她在醫院內部的人脈,
確保這個“訊息”能以一種不經意的方式擴散開來。
而我林尋,則負責最關鍵的一環——將訊息“不經意”地傳到王教授耳中。
第二天下午,醫院大樓的茶水間一如既往地人來人往。
我林尋算準了王教授習慣在這個時間點來此喝咖啡。
我和張宇“偶遇”在茶水間,一人拿著紙杯,一人假裝接水。
“哎,張宇,聽說了嗎?”
我林尋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到,
語氣中帶著幾分神秘和興奮,
“院裡好像要進一批特彆重要的醫療物資,據說是國外最新研發的,
專門針對早期腫瘤靶向治療的,
數量不多,全國就咱們醫院先試點。”
張宇配合地露出驚訝的表情:
“真的假的?這麼牛?什麼來頭?”
“具體的不清楚,”
我林尋壓低聲音,做出“這是內部訊息”的樣子,
“好像是通過特殊渠道進來的,安保級彆很高,
聽我們科主任說,過兩天就到,到時候連存放都要專門的密碼櫃。”
我們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這批“神秘物資”的重要性,
彷彿隻是兩個年輕醫生對前沿科技的好奇閒聊。
期間,我林尋眼角的餘光瞥見,王教授端著咖啡杯,
看似在看手機新聞,實則耳朵微微側向了我們這邊。
“差不多了。”
我林尋心中暗道,和張宇交換了一個眼神,我們兩人又閒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題,
便一起離開了茶水間。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漫長的等待。
張宇早已在王教授可能使用的幾個秘密通訊通道佈下了天羅地網,
“ai醫生”係統也被臨時呼叫,輔助監控醫院內部及周邊的異常網路活動。
我林尋則和花瑤在辦公室,表麵上分析著病例,
實則通過“ai啟明”關注著王教授的一舉一動。
傍晚時分,張宇的電腦螢幕上終於出現了異動!
“來了!”
張宇精神一振,快速操作著,
“王教授果然用那個匿名神秘賬號傳送訊息了!
內容很簡短:‘目標物,預計48小時內抵院,特殊安保。’”
我林尋和花瑤立刻湊了過去。
看著螢幕上那段加密後又被張宇迅速破解的文字,
林尋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魚兒,上鉤了。”
王教授果然中計了!
他不僅聽到了假情報,還立刻向背後的Ω組織傳遞了訊息。
這足以證明,他就是Ω組織安插在醫院的眼線,
而這個“普羅米修斯計劃”,顯然與醫院或醫療物資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聯係。
“Ω組織收到訊息後,會有什麼動作?”
花瑤緊張地問。
“不知道,”
林尋搖搖頭,但眼中充滿了期待,
“但他們既然對這批‘重要物資’如此敏感,就一定會有所行動。
張宇,接下來重點監控醫院周邊的可疑人員和車輛,特彆是物流通道。
‘ai醫生’的影象識彆模組可以派上用場了。”
“明白!”
誘餌已經丟擲,陷阱已經布好。
我林尋知道,真正的較量,現在才剛剛開始。
王教授背後的Ω組織,究竟會派出什麼樣的人馬來“處理”這批不存在的“重要物資”?
他們的“普羅米修斯計劃”,
又將因此而露出怎樣的冰山一角?
江城的夜晚,似乎比往常更加靜謐,
但在這靜謐之下,一場無形的較量,正悄然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