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應急燈光閃爍不定,伺服器機房內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當我林尋帶著那枚“潘多拉u盤”趕回時,技術人員正滿頭大汗地試圖阻止病毒程式對“ai醫生”核心資料庫的入侵。
螢幕上,紅色的警告程式碼如同潮水般湧現,眼看就要突破最後一道防火牆。
“都讓開!”
我林尋大喊一聲,衝到主控台前。
張宇緊隨其後,焦急道:
“這病毒太詭異了,像是有自主意識,不斷變換攻擊模式!”
林尋我沒有廢話,將u盤插入備用介麵,同時在心中對“ai啟明”下達指令:
“ai啟明,啟動最高許可權‘淨化協議’,全麵掃描並清除所有外來入侵程式,
隔離並銷毀病毒載體,確保‘ai醫生’核心資料絕對安全!”
“明白。
‘淨化協議’啟動,正在接管係統控製權……
病毒特征碼識彆中……
反向追蹤程式啟動……
防火牆強化中……”
幾乎在“ai啟明”聲音響起的瞬間,原本混亂的螢幕突然平靜下來。
一行行綠色的程式碼飛速滾動,如同精準的手術刀,
將那些紅色的病毒程式逐一剝離、分解、清除。
入侵進度條不僅停滯,反而開始飛速倒退。
機房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剛才還如同絕症般的病毒危機,
在我林尋簡單的一句話後,竟然如此輕易地被化解了。
他們不知道林尋我腦海中“ai啟明”的存在,
隻覺得眼前這位年輕的醫學研究生,彷彿擁有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搞定了。”
我林尋長舒一口氣,拔出u盤,
“病毒已經徹底清除,核心資料完好無損。
這個u盤,物理銷毀吧。”
張宇接過u盤,如釋重負地抹了把汗:
“我的天,林尋,你這‘ai醫生’的防火牆也太牛了!不對……
剛才那反應速度,不像是預設程式……”
他猛地看向我林尋,眼中充滿了驚疑。
林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
“回頭再跟你解釋。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醫院的休息室裡,花瑤正在安撫受到驚嚇的父母。
看到我林尋和張宇進來,花瑤母親激動地抓住林尋的手:
“林醫生,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老兩口……”
“阿姨,您彆激動,安全了就好。”
我林尋連忙安慰道,
“您和叔叔在被綁架期間,有沒有聽到Ω組織的人提到什麼特彆的計劃?
或者他們接下來想做什麼?”
花瑤父親定了定神,回憶道:
“我想想……
他們好像提到過一個詞,叫‘普羅米修斯計劃’……
還說什麼‘最終階段’、‘城市實驗場’之類的……”
“普羅米修斯計劃?”
我林尋和張宇對視一眼,這個名字聽起來就非同小可。
“對,”
花瑤母親補充道,
“有一次我聽到他們頭目打電話,好像提到了‘特定人群’、‘基因標記’、‘通過醫院係統擴散’……
當時我聽不懂,現在想起來,後背都發涼!”
“通過醫院係統擴散?”
我林尋心中一凜,一個可怕的猜想湧上心頭,
“他們難道想用類似病毒的方式,在城市裡進行某種……
基因篩選或者攻擊?”
“ai醫生!”
張宇臉色驟變,
“他們想要‘ai醫生’,不僅僅是為了診斷,更是為了利用它接入醫院係統,
獲取患者資料,甚至……
作為他們那個‘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投放平台!”
這個推測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如果Ω組織的目標是整個城市,那之前的綁架和交易,都隻是冰山一角。
他們的野心和手段,遠比想象中更加龐大和恐怖。
“那個王教授……”
林尋突然想起在碼頭被解救的醫院資料管理員,
“他很可能不是被綁架,而是Ω組織安插在醫院內部的內鬼!
他負責的就是資料管理,對醫院係統瞭如指掌!”
“我馬上去核實!”
張宇立刻掏出手機,準備聯係警方。
“等等,”
林尋攔住他,
“現在打草驚蛇,可能會讓他們提前啟動計劃。
Ω組織在明麵上的勢力被我們打掉了一部分,但隱藏在暗處的肯定還有很多。
我們需要更謹慎。”
我看向花瑤的父母:
“叔叔阿姨,你們還記得那些看守你們的人,有沒有什麼特彆的特征?
或者他們提到過什麼具體的時間、地點?”
兩位老人努力回憶著,又提供了一些零碎的資訊,
比如有個看守手臂上有蛇形紋身,有人提到過“下月初”、
“市中心醫院”等字眼。
我林尋將這些資訊迅速在腦海中彙總,讓“ai啟明”進行交叉分析。
“普羅米修斯計劃”、“城市實驗場”、“醫院係統”、“基因標記”……
一個個關鍵詞串聯起來,指向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未來。
“看來,我們和Ω組織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我林尋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他們失去了‘ai醫生’這個工具,必然會尋找替代方案,或者提前行動。
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麵,揭開‘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真相,
把這個隱藏在城市陰影中的毒瘤徹底清除!”
窗外,江城的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但我林尋等人的心頭,卻籠罩著比夜色更加濃重的陰霾。
解救花瑤家人的勝利,隻是暫時的喘息。
一場關乎整個城市安危的更大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Ω組織的下一步計劃已經初露端倪,
我們必須爭分奪秒,阻止這場可能發生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