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關於“考試作弊”的調查程式尚未正式啟動,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的生活卻先迎來了一抹溫暖的亮色。
這天,我們剛結束醫院的實習,正準備回宿舍,就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一對中年夫婦,臉上帶著激動和感激的神情,
正是那位骨折小女孩的父母。
“林醫生!花醫生!張醫生!可算找到你們了!”
小女孩的父親緊緊握住我林尋的手,眼眶泛紅,
“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及時出手,我女兒的腿……真不敢想啊!”
小女孩的母親則將一麵繡著“妙手回春,醫德高尚”的錦旗遞到花瑤手中,
聲音哽咽: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感謝纔好,這點心意,請你們一定要收下!
孩子現在恢複得很好,醫生說多虧了你們手術做得及時又成功!”
周圍漸漸圍攏了一些看熱鬨的同學,
當得知這是被救助小女孩的家屬專門來感謝時,都投來敬佩的目光。
“應該的,這是我們的職責。”
我林尋真誠地說,
“孩子沒事就好。”
花瑤也連忙說:
“孩子恢複得好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感謝,錦旗真的不用……”
“要的要的!”
小女孩的父親堅持道,
“你們不僅救了孩子的腿,更救了我們這個家啊!
對了,我們還聯係了報社,
把你們的事跡說了說,希望能讓更多人知道你們這些好醫生!”
果然,沒過兩天,本地的幾家媒體就報道了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緊急救治重傷女童的事跡,
雖然隱去了具體姓名,
但“江城大學醫學博士”、“ai輔助診斷”、“緊急手術”等關鍵詞,
讓學校裡很多人都猜到了是我林尋三人。
一時間,我們成了校園裡的“明星人物”,讚譽之聲不絕於耳。
學校領導也公開對我們的行為表示了肯定和讚揚。
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
在這樣的背景下,周立醫生向學校提出的“作弊疑雲”調查申請,
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彆有用心了。
學校雖然礙於程式啟動了調查,
但麵對媒體的正麵報道和家屬送來的錦旗,調查的天平顯然已經開始傾斜。
負責調查的老師找我林尋、花瑤和張宇瞭解情況時,態度也十分和藹,
更像是在做例行公事的核實。
我林尋三人坦然地提供了醫院的手術記錄、考勤記錄、
以及緊急傳輸通道的使用記錄,清晰的時間線和確鑿的證據,
足以證明我們在離開考場的那段時間,確實是在醫院進行緊張的搶救工作。
就在調查即將不了了之的時候,周立並沒有放棄。
他不甘心自己的計劃落空,更不願意看到我林尋三人獲得榮譽。
於是,他開始暗中活動,試圖拉攏一些與我林尋三人同級或同專業的同學,
讓我們“作證”,聲稱在考試當天看到我林尋三人在某個時間段“形跡可疑”,
或者“聽到我們討論考試題目”。
起初,大部分同學都對周立這種行為嗤之以鼻。
我林尋三人救人的事跡已經傳開,周立的人品在醫院內部也並非毫無爭議。
大家都不願意為了迎合他而做偽證。
“周主任,這事兒我們可做不來,林尋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裡有數。”
“是啊,為了考試作弊放棄搶救病人?這根本不可能!”
“您還是彆為難我們了。”
麵對眾人的拒絕,周立並沒有氣餒,反而使出了更卑劣的手段。
對於一些家庭條件不太好,或者在學業、實習上有求於他的同學,
他開始進行威逼利誘。
“小王啊,你那個實習名額,我還能再幫你爭取爭取,隻要你……”
“小李,你上次那個實驗資料有點問題吧?要是被學校知道了……
不過,隻要你肯幫我這個小忙,我可以當作沒看見。”
在周立的軟硬兼施下,有兩三個同學迫於壓力或誘惑,勉強答應了他,
準備在調查人員詢問時,提供一些模棱兩可、足以引人遐想的“證詞”。
這些風聲,通過一些看不慣周立做法的同學,悄悄傳到了林尋他們的耳朵裡。
“這個周立,真是太無恥了!”
張宇得知後,氣得拍了桌子,“竟然用這種手段!”
花瑤也憂心忡忡:
“現在媒體和家屬都站在我們這邊,學校應該不會輕易相信他。
但就怕那些同學真的被他說動,提供一些對我們不利的證詞,
到時候解釋起來就麻煩了。”
我林尋的臉色也有些凝重。
我不怕光明正大的調查,卻對這種背後捅刀子的伎倆感到厭惡。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沉聲道,
“他想玩陰的,我們就把一切擺在明麵上。
張宇,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找到周立威逼利誘那些同學的證據?
比如聊天記錄、錄音什麼的?”
張宇眼睛一亮:
“這個我試試!
雖然直接獲取很難,但或許可以從那些被他拉攏的同學入手,
看能不能說服他們反水,或者保留一些證據。”
“嗯。”
我林尋點點頭,
“同時,我們也要相信學校的調查能力,以及大部分同學的良知。
周立這種行為,註定是站不住腳的。”
周立自以為得計,卻沒想到他的這些小動作,反而讓更多人看清了他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