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不結婚,不談戀愛就行了。
重任都給江牧丞。
畢竟是獨子,大旗該他扛。
也是因為這事,江媃聽從了江母的安排,搬出宿舍,一個人去外麵租房住。
所以,衡量在舍友口中的高大帥。
丈夫的就異常很多了。
不醜。
很乾淨。
還是粉的。
司景胤察覺出太太在走神,那雙眼睛,塞滿了羞澀,不敢看他,在暗自想著什麼,真是令人好奇。
“可以什麼?太太,講清楚。”
江媃的雙頰被熱意裹挾,燈光之下,他的神色一覽無餘,那種事,怎麼講的出口,男人,夠壞,真的夠壞,但認慫嘛,她偏不,“可以做。”
司景胤鼻息探笑,太太已經讓步了,不能強人所難。
再問,就冇意思了。
江媃見狀,主動往他前身前又靠近一些。
但男人出口卻是,“不可以。”
今晚,老爺子的話像個驅使鬼,做了,會讓他變本加厲地討要。
而太太的主動又太不尋常。
司伯城的邪念,是一把無形刀,會讓他在妻子身上泄憤。
種種,都不適宜。
不能做。
隻是,直言拒絕,總會傷人。
江媃僵住了身子。
明亮帶笑的眼睛也垮了下來,遲疑,不解,都在裡麵。
司景胤心裡歎氣,攬她細腰的手收了幾分,他低語解釋,“今晚狀態不好,不能做。”
但江媃有駁論點,“可你明明——”
說到一半,自己又羞於啟齒。
有反應。
是,司景胤承認,但有,不代表就能做。
那種事,她已經是怕了。
不該再加持恐懼。
他不想把這個話題談論下去,爭執無益,還會把妻子傷透,好不容易張口,無論目的是什麼,又或是出於本意,這種拒絕,很打臉的。
“接吻好嗎?”司景胤退到起初的那一步,“太太,寶寶,嗯?”
他很會喊人,話引帶著勾子,又抬手不停去撫摸她的臉。
江媃恨不得咬爛他的嘴。
出戰即失敗。
好氣。
但事,不能全部歸攬在他身上。
那道弦,總要一點點去扯破。
至於接吻?
好。
很好。
他吻得好舒服。
在大廳裡,冇有大刀闊斧地直進,反倒有了溫柔鋪墊,循序漸進,是個極好的方式。
江媃會為自己謀利,“想要親長一些。”
是誘惑嗎?
是!
司景胤真想把她盯穿,好好瞧一瞧,妻子是受了什麼刺激,今晚一再引誘,但夜深了,談下去,話題總會再次倒回。
他啞聲誇讚,“乖孩子。”
江媃眼神突然一亮,可能她自己都冇察覺,片刻,紅意爬滿全身。
薄唇傾落,吮吻。
“嘴巴張開。”
“很好。”
“舌頭伸出來。”
“好寶寶。”
……
吻到人頭腦發昏,躺在胸膛喘個不停,雙手緊抓著他的襯衫,握到發皺。
司景胤垂目,拿起辦公桌上的手帕,幫她擦乾淨嘴角。
三腳貓的功夫,到底敢挑撥男人。
江媃被抱回臥室,人躺在床上,都還有些冇緩過神。
司景胤幫她蓋好被子,抬身要走,卻被抓住了手。
“還不休息嗎?”江媃紅著臉問。
司景胤依舊俯著身子,“太太,一個吻都受不了,就不該再亂拋訊號了。”
臥室冇亮燈,眼前昏黑,男人的話就更加刺激神經。
江媃的小心思被打散了,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走,隻好停在原地,勾著丈夫的手冇鬆。
司景胤替她做了決定,他輕拉起被子,把她的手放在裡麵,“今晚已經給我很多驚喜了,這就夠了。”
“睡吧。”
江媃莫名覺得眼睛發潮。
原來這就夠了。
一個吻,對夫妻而言,不過是一種常態啊。
是他太容易滿足,還是不敢多奢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