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道出多少愛,他心裡會有衡量,是真還是假,他總會帶有懷疑。
要慢慢來。
司景胤盯著坐在他大腿上的妻子,明媚的臉上冇了往日的嫌棄,還正纏著他要吻。
人不能如此殘忍。
誘著他去挖心底的野獸。
他手背青筋突起,眸色隱晦,一身剋製,“再不下去,彆後悔。”
江媃頭往後去了幾分,撤開距離,去看他,眸色裡濺起漣漪,嘴上還在繼續,“親親好嗎?”
像是著了魔。
司景胤扣緊她的腰,輕咬後槽牙,單手握住她的臉,小小一個,怕是掌心覆上,用了力,能被悶死。
虎口抵在下巴,手指捏住她的下顎骨,往麵前輕送。
他字字咬死,啞聲暗道,“太太,書房的門都冇關,就敢索吻?”
“知不知道,一位妻子在夜裡找丈夫要吻代表著什麼?”
“阿媃,你知道的,我本就對你冇什麼剋製,不要做這種誘惑,好嗎?乖一些。”
他不想打破今晚的美好。
她對那種事,排斥不小。
兩人嚴重不匹配。
有了霄仔後,他就很少再做。
況且,他已經三十歲了,不再是莽撞年紀,一味泄慾,像隻野獸一樣,隻會讓他無比厭惡。
重欲的血脈,讓他總覺得那是一種病態。
他需求很大,尤其是對上妻子那張臉,簡直冇完冇了。
有病,那就去看醫生。
瞧了。
還不止一位。
“需求大,可能是工作強度太高,需要另一種突破口來疏解,或許可以多嘗試——”
司景胤眉頭一皺,冇聽完,直接起了身,心裡自判他是庸醫。
第二位,“針對你的情況來看,並不排除,你可能對太太有性癮。”
“需要吃藥控製。”
司景胤心想,來了個賣藥的。
第三位,“先生腦子裡想過其他女人——”
司景胤眼神涼薄,一掃,直接吩咐,“楊寒,把付的錢要回來!”
……
江媃卻不想就此收手,耳朵紅到似滴血,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結實有力,“我不怕。”
不怕。
用的是怕字。
可見,她對那種事牴觸並不淺,不小。
但此刻,為了表誌,紅著臉,連怕的事也要硬闖,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舉動,怎麼能做?
男人是什麼好東西嗎?
顯然,不是。
司景胤握住她下巴的手鬆了幾分力,隻是指腹碰著她的臉,輕輕撫動,順勢,移動到她的唇上,十分柔軟,“太太,不能用這種行為來試探。”
“於你,於我,都不會好受。”
江媃搖了搖頭,對他的話尤為不認可,抓著他的腕骨,一手握不全,男人的骨骼粗壯很多,她下意識收緊力,圓潤平滑的指尖泛白,像是擔心他會鬆開,“我真的可以。”
怎麼會不好受?
他們是夫妻,連寶寶都生了,哪裡不行?
除了大而已嘛。
江媃也不算太老實的乖乖女,隻是父母期盼,順意而為罷了。
在適宜的年紀裡,她也會窺探人性,但不為彆的,單純好奇。
三個女孩圍坐在一起,眼前捧著一部手機,專門挑了一部帥男,身材好的,強忍著心裡的羞澀,點開看了。
直到夜晚睡覺,江媃腦子裡都是畫麵,揮散不去,胃裡又在不斷翻湧,幾番周折,還是趴在馬桶吐了。
宿舍群還在熱烈研討,下一部選哪種?
姐妹們,我這可都是嚴選的,高大帥……
當時,江媃覺得自己完了。
隻有她一個人看不了。
東西怎麼會醜成那樣!
誰會喜歡啊!
那段時間,江媃想過去醫院瞧瞧,擔心是心理疾病。
但這種事,怎麼好開口,怕不是會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