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我肯定不說!”
耗子連忙點頭,伸手拎起麻布袋,雖然袋子不輕,但他卻拎得格外輕鬆,臉上滿是收獲的喜悅,
“咱趕緊過去吧,彆讓張會計他們等急了,我都快餓死了,就等著晚上燉肉吃呢!”
陸少楓笑了笑,對著大青和小花喊了一聲:
“大青,小花,走!咱們過去集合!”
大青和小花像是聽懂了他的話,興奮地搖了搖尾巴,對著他“汪汪”叫了兩聲,
然後跟在陸少楓身後,朝著屯部的方向跑去。
耗子拎著麻布袋快步跟上,臉上滿是收獲的喜悅。
此時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太陽早已落山,
天邊的晚霞也漸漸褪去,隻剩下一抹淡淡的餘暉,
勉強照亮了腳下的積雪。寒風“嗚嗚”地刮著,比之前更猛了,
朝著屯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到處都是村民的歡聲笑語,
還有狗叫聲、鎬頭碰撞的聲音,
交織在一起,穿透寒風,在寂靜的山林裡回蕩。
不少村民手裡都拎著布袋子,袋子裡裝著抓到的黃皮子,
臉上都露出了收獲的笑容,一個個喜氣洋洋的,嘴裡還不停嘮著嗑,
討論著晚上燉肉的事,之前的疲憊和寒意,
全都被這收獲的喜悅,和對美食的期待衝散了。
陸少楓和耗子快步走到屯部,隻見大院裡早已圍滿了村民,
大夥兒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清理黃皮子,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搭建臨時的灶台,忙得熱火朝天。
張紅軍站在大院中央,手裡拿著一把大鐵勺,
正對著村民們安排著什麼。
而陸少楓帶來的大青和小花,此刻正趴在地上,渾身透著凶悍之氣,
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村民,時不時對著周圍低低吼兩聲,
模樣凶猛懾人,不少村民都忍不住往後退了退,
壓根不敢靠近,隻能遠遠地看著。
“少楓,耗子,你們可來了!”
張紅軍看到陸少楓和耗子,連忙快步走了過來,眼睛一亮,目光落在陸少楓身邊的麻布袋上,好奇地問道,
“你們哥倆可真行,還挖到了彆的獵物?這麻布袋裡裝的啥?”
陸少楓笑了笑,伸手開啟麻布袋,
把裡麵的刺蝟、土球子和灰狗子都掏了出來,放在地上:
“沒啥,就是在山上撿了兩條土球子,幾隻灰狗子,還有幾隻刺蝟,
晚上一起燉上,給大夥兒改善改善夥食。
對了軍叔,我和耗子就不吃黃皮子肉了。”
“我的老天爺!土球子!”
張紅軍眼睛一亮,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地上的土球子,臉上滿是驚喜,又愣了愣,問道,
“你們哥倆不吃黃皮子肉??”
陸少楓擺了擺手,語氣平淡:
“沒啥,就是不愛吃這東西,味道發騷,留給大夥兒更實在。”
耗子想起黃皮子肉就一陣發慌,連忙急切的附和:
“對!對!對……楓哥不吃我也不吃,”
“皮毛咱也用不著,給大夥兒換錢更劃算!”
周圍的村民聽到這話,也紛紛圍了過來,
看著地上的土球子和灰狗子,
又對著陸少楓和耗子連連道謝,語氣裡滿是驚喜:
“謝謝少楓!謝謝耗子!”
“這倆孩子,真是太實在了!”
“可不是嘛!少楓和耗子真是厚道,這麼值錢的皮毛、這麼香的肉,說讓給大夥兒就讓給大夥兒!”
“還有灰狗子,灰狗子的肉也好吃,燉熟了香得能流油,”
“再加上刺蝟肉、蛇肉,這一鍋燉下來,絕對是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耗子被誇得不好意思起來,耳尖發紅,撓了撓頭,傻嗬嗬地笑了起來:
“嘿嘿,都是小事,就是順手撿了回來,黃皮子那東西,咱確實用不著。”
張紅軍站起身,拍了拍陸少楓的肩膀:
“少楓,你真是太厚道了!”
“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了!”
“要是沒有你,還不知道要被黃皮子禍害多久呢!”
“軍叔,這就客氣了。”陸少楓擺了擺手,
“我也是碰巧想到的辦法,再說了,黃皮子鬨災,禍害的是大夥兒,我能幫上忙,也是應該的。”
“哈哈哈,少楓這小子,真是好樣的!”
張紅軍笑得合不攏嘴,伸手拍了拍陸少楓的肩膀
“行了行了,大夥兒都彆圍著了,趕緊乾活!”
“他哥倆把黃皮子都讓給咱們了,咱們可得好好處理,”
“皮毛賣了錢,一分不少分給大夥兒,把肉都燉香點!”
說到這裡,對著村民們大喊道:
“扒皮的時候,都給我小心點!”
“千萬彆把黃皮子的騷包弄破了,”
“一旦弄破,整個皮毛就廢了,賣不上價錢不說,肉也會變得很騷,沒法吃了!”
“還有,黃皮子的肉和皮毛,要分開處理,
“皮毛都整理乾淨,放在一邊晾乾,”
“肉都集中起來,送到灶台那邊,準備燉肉!”
“知道了屯長!”
村民們齊聲應道,乾勁十足的紛紛轉身,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有的村民拿起剪刀,小心給黃皮子扒皮;
有的村民則負責清理黃皮子的內臟,把肉切成塊,放在清水裡衝洗;
還有的村民,負責劈柴、燒火,搭建臨時的灶台,整個屯部,都變得忙碌起來,歡聲笑語不斷。
陸少楓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這麼多肉和皮毛,不讓村民們吃一點、賺一點,肯定沒人願意,
畢竟,這年頭,物資匱乏,肉是稀罕物,錢也難賺,
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機會,
肯定要讓大夥兒好好解解饞、賺點零花錢。
而且,這一次的大掃蕩,基本上把這附近山林裡的黃皮子窩,都掏了一個遍,
附近的黃皮子蹤跡都排查殆儘,
一旁的張紅軍對著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大喊道:
“鐵蛋!東子!
你們幾個,帶著大夥兒,把處理好的黃皮子肉、蛇肉、灰狗子肉和刺蝟肉,都搬到牛車上去,
拉到附近的大河那邊,好好衝洗乾淨,
一定要洗仔細點,彆留下騷味,洗完了,趕緊拉回來,準備燉肉!”
“知道了!”
鐵蛋和東子齊聲應道,連忙放下手裡的活,
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開始搬運肉,
一個個乾勁十足,
畢竟,馬上就能吃到香噴噴的肉了,
還能分到賣皮毛的錢,誰也不想耽誤時間。
就在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一個人——李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