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楓和大青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一點要上去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大青吐著舌頭,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剛才的戰鬥也消耗了它不少體力。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
耗子已經不知道被野豬挑飛了多少次了,身上的棉襖沾滿了雪沫子和泥土,臉上也臟兮兮的,
頭發淩亂地貼在額頭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楓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沒力了!你趕緊……來幫忙啊!”
耗子被一隻母野豬再次挑飛,
重重地摔在雪地上,
趴在雪地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對著陸少楓大喊道。
聲音沙啞,
充滿了疲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
陸少楓聽到他的呼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點程度,還是不是耗子極限,轉身從揹包裡掏出酒袋子,擰開蓋子,喝了一口酒。
溫熱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的感覺,讓他精神一振。
耗子看到陸少楓竟然不理自己,
心裡又氣又急,
但他也沒辦法,隻能咬著牙,從雪地裡爬起來,再次和兩隻母野豬乾在了一起。
動作已經變得遲緩了很多,
拳頭也沒了之前的力道,隻能靠著一股韌勁支撐著。
揮舞著拳頭,
追著一隻母野豬打,根本打不動對方的防禦。
那隻母野豬反而被他惹毛了,轉身對著他撞了過來。
耗子嚇得連忙躲閃,
結果腳下一滑,再次摔倒在雪地上。
另一隻趁機衝了上來,對著他的屁股又拱了一下。
“哎喲!我艸!我的屁股!”
耗子慘叫一聲,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掙紮著爬起來,繼續和野豬搏鬥,一邊打一邊追,累得氣喘籲籲。
……
又過了五分鐘,
耗子的體力徹底透支了。
靠著一棵大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楓哥!我真不行了!”
“你再不來幫忙,”
“我就要被這兩隻野豬給活活拱死了!”
對著陸少楓大喊,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哭腔。
陸少楓看著耗子的狼狽樣子,
嗯~,還能大聲說話,可以再堅持堅持,不煉不成材,慢悠悠地收起酒袋子。
從揹包裡掏出兩大塊用油紙包好的肉乾,
丟給了大青。
大青看到肉乾,眼睛一亮,立馬跑過去,叼起肉乾大口吃了起來,吃得津津有味。
耗子看到這一幕,差點氣吐血。
他都快累死了,楓哥不僅不幫忙,竟然還在喂狗!
“楓哥!你太不夠意思了!見死不救啊!”
心裡暗暗吐槽道,
楓哥真不是人,我都累成狗了,還不上來幫忙!
又過了三分鐘,
耗子已經累得快趴下了。
癱坐在雪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隻能睜著眼睛,
看著兩隻母野豬在他麵前晃來晃去,準備發起最後的衝鋒,
嘴裡發出“哼哼”的低吼。
心裡絕望極了,
早知道徒手活捉這麼累,這麼危險,他說什麼也不會答應楓哥的。
陸少楓見狀,知道耗子體力差不多見底了。
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慢悠悠地朝著耗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兩隻母野豬看到陸少楓走過來,動物的本能,
讓它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往後退了兩步,不敢再靠近耗子。
陸少楓沒跟它們廢話,上去就是砰砰兩拳。
這兩拳的力度正好能把野豬打昏,又不會把它們打死。
“砰!砰!”
兩聲悶響,
兩隻母野豬瞬間被打昏死過去,重重地倒在了雪地上,一動不動。
耗子看到野豬終於被解決了,徹底鬆了口氣。
直接趴在了雪地上,四肢張開,像個大字一樣,一點都不想動了。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活……活捉……真他媽的……自找罪受……”
斷斷續續地說道,
“老子是打獵的!是殺……不是捕!!!”
陸少楓走到他身邊,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不錯啊耗子,堅持了這麼久,進步很大。”
“休息得差不多就起來了,咱們還得把這些活的野豬整回去呢。”
“晚上咱們整殺豬菜,讓你吃夠個!”
……
耗子趴在雪地上,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道:
“楓哥……我……我真起不來了……太累了……”
陸少楓看他確實累得夠嗆,也不勉強,把野豬綁好後。
站起身,
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走到一旁的林子裡,選了幾顆粗細適中的大樹。
他掏出腰間的刀,對著大樹砍了下去。
“哢嚓!哢嚓!”
幾聲巨響,樹乾被他硬生生砍斷了。
很快就砍好了幾顆大樹,然後用侵刀把樹枝削掉,做成了一個簡易的爬犁。
爬犁的框架加固,足夠承受這些野豬的重量。
做好爬犁後,
陸少楓把被綁住的野豬一隻隻拖到爬犁上,用繩子牢牢地固定好。
這些野豬加起來有一千多斤重,
把爬犁的扶手綁在身上,稍微用力一拉,爬犁就輕鬆地動了起來。
陸少楓走到耗子身邊,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耗子,起來了,咱們該回家了。”
“把這些野豬放在這裡再去打獵,不現實,萬一被其他猛獸盯上,就白忙活了。”
耗子咬了咬牙,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雪地裡爬了起來。
扶著身邊的大樹,晃了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兩條腿還在抖動,
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楓哥……下次……下次我再也不徒手活捉了……太他媽累了……”
“哈哈,等你收到錢的時候,你就不這麼想了。”
陸少楓笑了笑,拉著爬犁,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大青跟在他身邊,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耗子。
耗子拖著疲憊的身體,跟在陸少楓身後。
一邊走,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裡暗暗發誓,
以後再也不跟楓哥一起搞這種“自虐”式的狩獵了。
一想到晚上的殺豬菜,
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腳步也加快了一些。
夕陽西下,
金色的餘暉灑在山林裡,把兩人一狗和爬犁上的野豬,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陸少楓拉著爬犁,腳步穩健,心裡盤算著,
今天能徒手活捉了這麼多野豬,算是個不錯的開始。
明天幫屯裡狩獵,後天就去鷹嘴崖設定陷阱,一步步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耗子跟在後麵,一身疲憊,臉上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今天累得夠嗆,也算收獲滿滿,
晚上還有香噴噴的殺豬菜等著自己,想想還是覺得挺值,
除了楓哥的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