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拳法大開大合,帶著一股剛猛的氣勢。
陸少楓的力量極大,每一拳揮出都帶著呼嘯的風聲,但他下手不敢太重,生怕一拳直接把野豬打死,
隻能控製著力道,以放倒野豬為目的。
耗子的力量雖然不如陸少楓,但常年打獵,身手也十分靈活,拳法也有模有樣。
這些母豬都沒怎麼長獠牙,危險性相對較小,兩人的顧忌也就少了些。
隻有兩頭隔年沉的野豬長了些許獠牙,需要稍微注意一下。
大青看到兩人衝了上來,也立馬發起了攻擊,它盯上了一頭隔年沉的野豬,
撲了上去,
死死地咬住了那隻野豬的脖子,
把它拖到了一邊,不讓它去打擾陸少楓和耗子。
耗子一馬當先,直接衝向了兩隻母野豬。
那兩隻母野豬看到耗子衝過來,立馬低下頭,用腦袋對著耗子撞了過來,
嘴裡發出“哼哼”的低吼,四肢在雪地上快速奔跑。
“來得好!”
耗子大喝一聲,身體微微一側,躲過了其中一隻母野豬的撞擊。
緊接著,他抬起右腳,使出全身的力氣,對著另一隻母野豬的後腿狠狠掃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那隻母野豬被掃中後腿,
失去了平衡,
“噗通”
一聲摔倒在雪地上,濺起一片雪沫子。
還沒等耗子高興,剛才被他躲過的那隻母野豬突然轉身,用腦袋狠狠撞向了他的屁股。
“哎喲喂!我艸!”
耗子慘叫一聲,被野豬撞了個正著,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被挑飛了出去,
“啪嗒”一聲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積雪瞬間沒到了他的腰。
“孃的!下手有夠狠的啊!”
耗子疼得齜牙咧嘴,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屁股,從雪地裡爬了起來。
那隻母野豬還想繼續攻擊他,
耗子眼神一狠,不再猶豫,揮舞著拳頭衝了上去,再次和兩隻母野豬乾在了一起。
陸少楓這邊也對上了三隻母野豬。他腳步輕盈,在雪地上快速移動,躲避著野豬的撞擊。
其中一隻母野豬猛地向他衝了過來,
陸少楓不慌不忙,等到野豬快要衝到他麵前時,突然下蹲,伸出右腿,對著野豬的前腿一絆。
“噗通”一聲,
那隻母野豬重心不穩,摔倒在了雪地上。
陸少楓趁機上前,快速從揹包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
野豬還想掙紮著爬起來,
陸少楓一腳踩在它的背上,“哢嚓”一聲,
動作麻利地把野豬的四條腿綁了起來,繩子勒得緊緊的,確保它無法掙脫。
另外兩隻母野豬看到同伴被綁,嚇得轉身就想跑。
陸少楓怎麼可能讓它們跑掉?
丟下手裡的繩子,快速追了上去。
其中一隻母野豬跑得最快,幾個箭步就追了上去,伸出手抓住了它的尾巴。
母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拚命往前跑,想要掙脫陸少楓的拉扯。
陸少楓冷笑一聲,手腕用力一拽,
“砰”的一聲,
母野豬被他硬生生拽得轉過身來,摔倒在雪地上。
上前一步,一腳踩在野豬的脖子上,讓它無法動彈,掏出繩子,快速把它的腿綁了起來。
最後一隻母野豬看到陸少楓如此凶猛,嚇得魂飛魄散,跑得更快了。
陸少楓緊追不捨,速度比野豬快多了,很快就追上了。
縱身一躍,
跳到了野豬的背上,雙腿緊緊夾住野豬的身體,
雙手抓住野豬的耳朵,用力往下按。
野豬被陸少楓壓得喘不過氣來,拚命掙紮著,想要把他甩下去。
在雪地裡瘋狂地奔跑、跳躍,積雪被它踩得四處飛濺,
周圍的樹苗被它撞得“哢嚓”作響,斷了好幾根。
但陸少楓就像粘在了它的背上一樣,無論它怎麼掙紮,都無法把他甩下來。
過了一會兒,
那隻野豬體力消耗大半,速度慢慢慢了下來。
陸少楓趁機跳下來,一腳把它踹倒在地,然後繼續用繩子把它的腿綁了起來。
至此,
已經活捉了四隻野豬,隻剩下耗子那邊還在和兩隻母野豬搏鬥。
……
找了個地勢較高的地方坐了下來,
饒有興致地看著,空地上耗子和兩隻母野豬搏鬥。
不得不說,
這場景還真有點意思,又搞笑又有看點。
隻見耗子被兩隻母野豬追得四處亂跑,身上的棉襖,都被野豬的獠牙劃破了好幾個口子。
時不時地揮舞著拳頭,朝著野豬的腦袋打去,
但野豬的皮糙肉厚,他的拳頭打在上麵,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樣,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其中一隻母野豬突然加速,對著耗子的腿撞了過去。
耗子反應不及,被撞了個正著,身體一歪,差點摔倒。
連忙穩住身形,
轉身對著那隻野豬的腦袋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
野豬疼得“哼哼”直叫,往後退了兩步。
另一隻母野豬趁機衝了上來,用腦袋撞向了耗子的胸口。
耗子被撞得連連後退,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差點喘不過氣來。
穩住腳步,
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沫子,眼神變得更加凶狠,
再次衝了上去,和兩隻野豬扭打在了一起。
周圍的積雪被他們踩得亂七八糟,形成了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坑。
野豬的嘶吼聲、耗子的喊叫聲、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聲、樹枝斷裂的“哢嚓”聲交織在一起,
場麵十分混亂,卻又充滿了力量感。
另一邊的大青,
也解決了它盯上的那隻隔年沉的野豬。
死死地把野豬按在地上,嘴巴咬著野豬的脖子,不讓它動彈。
陸少楓站起身,走了過去,從揹包裡掏出繩子,繼續同樣的操作。
現在,
空地上就隻剩下耗子還在和兩隻母野豬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