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捕捉?!”
耗子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地說道,
“楓哥,你沒開玩笑吧?!”
“兩百斤以下的獵物,像麅子、小野豬這些,看著溫順,發起瘋來也不好對付啊!
“徒手捕捉也太危險了吧?”
——
“危險纔有意思,不然哪能是挑戰
”
“要知道,開春後,就該準備去長白山另一側的山脈,”
“那邊不是國內,出現槍響,守衛的士兵會有反應的,到時候還怎麼把值錢的弄回來?。”
陸少楓邊走邊撥開擋路的樹枝,笑了笑,語氣輕鬆,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
“而且咱們隻是儘量不開槍,真遇到危險,開槍也不遲。”
“就當是鍛煉身手了,以後設定陷阱活捉猛獸,也需要咱們有足夠的身手應對突發情況。”
耗子想了想,覺得陸少楓說得有道理。
跟著楓哥這麼久,也想提升一下自己的身手,
而且徒手捕捉獵物,聽起來確實很有挑戰性。拍了拍胸脯,說道:
“行!楓哥,我聽你的!不就是徒手捕捉嗎?”
“我耗子也不是孬種,跟著你乾了!”
“這才對嘛!”
陸少楓拍了拍他的肩膀,加快了腳步,
“走吧,咱們今天好好巡視一下林場,看看能不能遇到合適的獵物,試試咱們的新方法。”
兩人一狗繼續往山林深處走去,
陸少楓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大青走在最前麵,鼻子不停地嗅著周圍的氣息。
然而,事與願違。
兩人一狗在山林裡轉了一上午,彆說兩百斤以下的獵物了,
就連一隻小兔子、一隻野雞都沒遇到。
山林裡靜悄悄的,
隻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還有他們自己的腳步聲。
“孃的,今天這運氣也太差了吧!”
耗子有些懊惱地說道,踢了踢腳下的積雪,
“轉了一上午,啥都沒遇到,白瞎了這麼好的天氣。”
陸少楓也有些意外,按道理來說,這個季節的山林裡,獵物應該不少才對。
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快到中午了。
“可能是咱們走的路線不對,先回家吃飯,”
“下午換個方向,走得更遠一點,把大半個林場都逛一遍,肯定能遇到獵物。”
兩人一狗轉身往家走,中午的陽光稍微暖和了一些,寒風也小了不少。
回到家,
王桂蘭已經做好了飯菜,炒麅子肉、燉土豆,還有一大盆米飯。
兩人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很快就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
……
休息了十幾分鐘,
兩人又收拾好裝備,再次出發。
這次他們換了一個方向,朝著林場更深的地方走去。
下午的山林裡,陽光變得柔和了一些,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還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讓山林顯得不再那麼寂靜。
兩人一狗走得很快,
大半個林場都被他們逛了一遍,有時還碰到了林場的工人。
沿途遇到了一些小動物的腳印,
但都沒看到獵物的身影。
耗子有些泄氣的靠到一塊大石頭上,說道:
“楓哥,咱們都走了這麼遠了,還是啥都沒遇到,不會今天真的要空手而歸吧?”
陸少楓還沒來得及說話,
身邊的大青突然有了動靜。
原本耷拉著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鼻子不停地嗅著周圍的氣息,
喉嚨裡發出低沉的低吼,眼神警惕地盯著前方的林子深處。
緊接著,大青“嗷嗚”一聲,朝著林子深處竄了出去。
“有情況!”
陸少楓眼神一凝,立馬加快腳步,跟著大青的方向追了上去。
耗子也瞬間來了精神,端起手裡的步槍,緊緊跟在陸少楓身後,嘴裡喊道:
“楓哥,等等我!”
前方的灌木叢長得十分茂密,枝條交錯,擋住了視線。
陸少楓伸出手,用力撥開眼前的灌木叢,“嘩啦”一聲,枝條被他撥開,
眼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好家夥!
隻見前方的空地上,大青已經和一群野豬對峙上了。
粗略一數,足足有八隻野豬!
最大的一隻炮卵子體型壯碩,估摸著有四百來斤重,黑色的鬃毛又粗又硬,像鋼針一樣豎在身上,兩顆彎彎的獠牙露在外麵。
其他的都是母豬和隔年沉,體型都在兩百來斤,
圍繞在炮卵子身邊,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低吼,眼神警惕地盯著大青。
大青站在空地上,身體緊繃,毛發倒豎,對著野豬群不停地咆哮,聲音裡充滿了威懾力。
它的體型在野豬群麵前並不占優勢,
但氣勢卻一點都不弱,死死地盯著那隻炮卵子,不敢有絲毫鬆懈。
“我的娘嘞!這麼多野豬!”
耗子躲在陸少楓身後,看到眼前的景象,嘴角開始樂嗬起來,
天知道走了一上午山路,
毛都沒撈著,到底有多不得勁,
“楓哥,這隻炮卵子夠大,這要是衝過來,咱倆不得被撞飛啊!”
陸少楓眼神凝重地看著那隻炮卵子,心裡盤算著。
這隻炮卵子體型還行,力量肯定也不錯,
要是在長白山裡的話,
倒是無所謂,受點傷就受點傷,不告訴家裡人,隔天就會好,
現在在外麵的話,要是受傷回去,
媳婦肯定會嚷著讓休息幾天。
保險起見,必須先把這隻炮卵子解決掉,
剩下的母豬和隔年沉體型都在兩百斤左右,正好符合他們徒手捕捉的要求。
“彆慌!”
陸少楓按住耗子的肩膀,
“這隻炮卵子太大,你徒手對付不了,我先把它解決掉。”
“剩下的母豬和隔年沉,咱們徒手活捉!”
說完,從肩膀上取下步槍,快速架在身前的樹乾上,瞄準了那隻炮卵子的眼睛。
陸少楓屏住呼吸,調整了一下瞄準的角度,手指緩緩扣動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山林的寂靜,子彈如閃電般射出,精準地命中了炮卵子的眼睛。
那隻炮卵子連哼都沒哼一聲,龐大的身軀晃了晃,
“轟!”
一聲重重地倒在了雪地上,濺起一片雪沫子,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徹底死透了。
其他的野豬被槍聲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退了兩步,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但很快,
它們就反應了過來,
對著陸少楓和耗子發出凶狠的低吼,為死去的炮卵子報仇。
陸少楓把槍往肩膀上一甩,拍了拍手,對著身邊的耗子喊道:
“耗子,上!徒手活捉,j儘量彆開槍!”
“好嘞!”
耗子雖然心裡還有點發怵,看到陸少楓這麼淡定,也鼓起了勇氣。
把步槍背在背上,活動了一下手腳,發出“哢哢”的骨骼聲響,跟著陸少楓一起赤手空拳地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