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幫的突然反撲讓母彪亂了陣腳。
想甩身上的狗,卻怎麼也甩不掉
大青像塊牛皮糖一樣粘在它後腿上,小灰更是跳上它的後背,對著它的脖子狠狠咬去!
母彪疼得發出沉悶的咆哮,隻能暫時放棄陸少楓,
轉身扭動身體,試圖掙脫狗幫的糾纏,同時也感覺到血液在不斷流失,眼神裡的忌憚越來越濃
終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人類!
陸少楓趁機將耗子放在爬犁上,又蹲下身摸了摸醉仙的頭
醉仙依舊沒動靜,身體還有些發涼,心裡一緊,卻沒時間檢查,隻能先解決眼前的雙彪。
此時的公彪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後腿還在流血,隻能用三條腿支撐,左眼的血痂糊住了半張臉,卻依舊被玉石的氣息誘惑著,對著陸少楓發出
“咕嚕咕嚕”
的威脅聲。
慢慢繞到陸少楓身後,試圖和母彪再次形成夾擊,
爪子踩在濕滑的泥地上,發出
“沙沙”
的輕響,每一步都透著謹慎
已經不敢再貿然撲擊,剛才血液被吸走的詭異感,讓它心裡滿是忌憚。
“還敢來?老子今天把你們倆的皮扒了!”
陸少楓紅著眼睛,後背的傷口還在流血,卻絲毫感覺不到疼,
隕刀在手裡泛著冷光,刀身上還沾著母彪的血,正被慢慢吸進去,給了他源源不斷的力量。
突然轉身,對著公彪的前腿衝去,
此刻完全沒了章法,隻剩下殺意驅動的
“不要命”
打法,手臂的肌肉繃得像鐵塊,每一次揮刀都帶著風聲!
公彪沒想到陸少楓會主動攻擊,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隻能抬起前腿擋住。
“噗嗤”
隕刀再次刺穿公彪的前腿!血液順著刀身被快速吸走,
公彪疼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身體踉蹌著往後退,後腿一軟,又摔在泥地裡。
清晰地感覺到體力在快速流失,傷口的痛感越來越強烈,眼神裡的貪婪漸漸被恐懼取代
這把刀太邪門了,再打下去,自己的血遲早要被吸光!
母彪見公彪再次受傷,也徹底慌了。
拚命甩動身體,想把身上的狗幫甩下來,可大青咬著它的後腿不放,小灰還在它後背上撕咬,
每動一下,傷口就疼得它渾身發抖,血液順著傷口往下淌,被雨水衝成一道道黑痕。
突然對著公彪發出一聲
“嗷嗚”
的低吼,示意撤退
——
終於明白,再執著於玉石,自己和公彪都要交代在這裡!
公彪聽懂了母彪的意思,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拖著受傷的腿,朝著林子深處挪動。
母彪見狀,突然發力,用頭狠狠撞向身邊的大青
——
“咚”
的一聲悶響,
大青被撞得飛出去,摔在泥地裡又暈了過去。
其他狗幫成員見同伴受傷,瞬間紅了眼,對著母彪的腿瘋狂撕咬,卻還是被母彪掙脫了。
母彪不敢停留,轉身就朝著公彪的方向跑,身體跑得跌跌撞撞,後腿的傷口在泥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發出
“噗嗤噗嗤”
的聲響。
公彪緊隨其後,三條腿跑起來搖搖晃晃,
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陸少楓,眼神裡滿是恐懼,再也沒了之前的凶狠。
“想跑?沒那麼容易!”
陸少楓想追上去,卻感覺一陣頭暈
——
剛才殺意失控加上流血過多,哪怕有隕刀吸血支撐,身體也快到極限了。
踉蹌著往前跑了兩步,胸口一陣翻湧,一口血噴在泥地裡,濺起一片血花。
隕刀的吸血速度慢了下來,刀身的溫度也漸漸降了下去,顯然是剛才吸的血已經快消耗完了。
“楓哥!彆追了!”
爬犁上的耗子突然發出微弱的聲音。
慢慢睜開眼睛,臉色蒼白得像紙,卻還是掙紮著想去扶陸少楓,“它們跑不遠的,你快看看醉仙……”
陸少楓這纔想起醉仙,蹲下身,將醉仙抱在懷裡
身體還有些軟,
白毛上沾著血汙和泥水,鼻子裡還有微弱的呼吸,胸口也在輕輕起伏,隻是暈了過去,沒有生命危險。
“還好……
還好你沒事……”
陸少楓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後怕,用袖子輕輕擦去醉仙臉上的泥汙,
手指忍不住發抖
剛纔要是晚一步,醉仙恐怕就被母彪拍碎了!
溪邊傳來
“呦呦”
的低鳴
是大角和二角帶著麋鹿群回來了!它們剛才被雙彪的凶性嚇得躲在遠處,此刻見危險過去,慢慢圍了過來。
大角走到陸少楓身邊,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胳膊,鹿角上還沾著水草;
二角則站在爬犁旁,低頭舔了舔耗子的手,像是在安慰。
其他麋鹿分散在周圍,警惕地盯著林子方向,成了天然的警戒圈。
白龍和剩下的狗幫成員也圍了過來。
白龍的後背還在流血,卻依舊用頭蹭了蹭陸少楓的胳膊,發出
“嗚嗚”
的低鳴;小灰、小虎蹲在旁邊,嘴角滿是血汙,耳朵和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旺財、土豆、大白則圍著暈過去的大青,不停地用鼻子拱它,喉嚨裡發出焦急的叫聲。
陸少楓將醉仙放在爬犁上,轉身從揹包裡掏出止血藥和繃帶。
先蹲到耗子身邊,解開左腿的舊繃帶
——
傷口已經滲血,紗布都被染紅了。
“忍忍,我重新給你包。”
陸少楓輕聲說,用雨水簡單衝了衝耗子的傷口,撒上止血藥,
再用乾淨的繃帶一圈圈纏緊,每纏一圈都輕輕按壓,確保不會鬆動,又找了片大葉子放耗子腿上擋雨。
耗子疼得齜牙咧嘴,卻沒哼一聲,
隻是緊緊攥著陸少楓的手,突然歎了口氣:“楓哥,咱們這次進山,咋就這麼難呢?”
看著散落的參筐,聲音裡滿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