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
“我他媽的不能死在這裡!”
陸少楓在心裡嘶吼,回憶裡的畫麵讓他爆發出更強的力氣,
猛地抬腿,對著母彪的腹部狠狠踹去!
全身的力量瞬間灌滿右腿肌肉,褲腿下的青筋像蚯蚓一樣凸起,
“砰”
母彪被踹得往後退了兩步,鬆開了陸少楓的手!
陸少楓死死攥著刀柄,轉身對著公彪的左眼劃去!這是公彪最脆弱的地方,之前的傷口還在流血,此刻根本來不及躲閃。
“噗嗤!”
隕刀再次劃過公彪的左眼,血液濺了陸少楓一臉,大部分卻被刀身吸了進去。
陸少楓感覺渾身的力氣又恢複了些,
殺意也更濃了,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嗷
——!”
公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往後退,爪子在泥地裡刨出五道深溝,每一道都嵌著帶血的碎石,發出
“沙沙”
的聲響。
疼得瘋狂甩頭,血順著彪臉往下淌,胸前的獸皮都染的泛紅,
同時也感覺到不對勁
——
左眼的血液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傷口的痛感比之前更強烈,對著陸少楓發出一聲忌憚的低吼,卻依舊被玉石的氣息誘惑著,不肯後退。
陸少楓趁機抽回隕刀,轉身對著撲來的母彪刺去。
母彪沒想到公彪會突然受重傷,撲擊的動作慢了半拍,隕刀直接刺進它的前腿部
這一刀用了他十足的力氣,刀身沒入大半,血液順著刀身被快速吸走,
母彪疼得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僵,
爪子停在半空中,再也沒能往下落,眼神裡的忌憚越來越濃。
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類越打越有力氣,自己的血液卻在不斷流失!
沒等陸少楓抽回刀,公彪突然從側麵撞了過來。
雖然眼睛受了重傷,卻依舊憑著本能發起攻擊,龐大的身軀撞在陸少楓的後背上,
“砰”
陸少楓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一口鮮血直接噴在母彪的臉上。
母彪被血刺激得瞬間瘋狂,猛地甩頭,獠牙咬住陸少楓的左臂,
尖銳的牙齒刺穿衣服,嵌進肌肉裡,劇痛讓陸少楓眼前發黑,耳邊還能聽到母彪
“咯吱咯吱”
的咬牙聲。
陸少楓餘光瞥見耗子還在抽搐,溪水已經染紅了半片;醉仙躺在泥地裡,沒動靜,白毛被血汙和泥水糊住,看起來格外可憐;
白龍終於爬上岸,卻被母彪的尾巴纏住脖子,眼看就要窒息
心臟像被攥緊,隻能咬著牙繼續戰鬥,
“再撐一下,老子一定救你們!”
“英子還在等我……”
“我他媽的不能死!啊——!”
陸少楓的意識開始模糊,卻依舊死死攥著隕刀,對著母彪的腹部再次刺去!
隕刀刺穿母彪腹部的瞬間,大量的黑血被吸走,陸少楓感覺手臂的力氣恢複了些,猛地抬起右腿,對著母彪的腹部狠狠踹去,
母彪的腹部傷口徹底裂開,血液像噴泉一樣湧出來,身體猛地往後退,鬆開了咬住陸少楓左臂的獠牙!
陸少楓趁機掙脫,轉身對著公彪的後腿砍去。
“哢嚓”
砍在公彪的後腿骨上,雖然沒能將骨頭砍斷,卻也讓它的後腿失去了力氣,
血液順著刀身被吸走,
公彪疼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踉蹌著倒在泥地裡,再也站不起來,
隻能在地上掙紮,發出痛苦的嘶吼,眼神裡滿是忌憚,
終於意識到,這個人類手裡的刀有問題!
母彪見公彪倒地,也顧不上疼痛,尾巴一甩,白龍又掉進溪流裡,
母彪拖著流血的前腿,突然對著醉仙撲去!
顯然是想拿這個
“礙事的小東西”
泄憤,眼睛裡滿是狠戾,爪子帶著風,直取醉仙腦袋
剛才若不是醉仙乾擾,它早就能撕碎耗子!
醉仙躺在泥地裡,依舊沒動靜,
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
“不準碰它!你他媽的找死!”
陸少楓目眥欲裂,左臂的傷口還在流血,卻依舊忍著劇痛衝過去。
將隕刀橫在醉仙身前,“鐺”
的一聲脆響,母彪的爪子撞在刀身上,巨大的力量讓他連退兩步,
左臂的傷口再次撕裂,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淌,滴在醉仙的白毛上,染紅了一小片。
隕刀再次吸走了母彪爪子上的少量血液,陸少楓感覺力氣又恢複了些,殺意也更濃了,眼睛紅得嚇人。
母彪攻擊被擋,更加瘋狂。
突然轉身,對著還在抽搐的耗子撲去!
此刻的耗子已經失去意識,左腿的血還在流,根本無法躲閃。
陸少楓心裡一緊,隻能拚儘全力往前撲,將耗子抱在懷裡,用後背擋住母彪的攻擊!
“噗嗤”
母彪的爪子深深抓進陸少楓的後背!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瞬間出現,鮮血混著雨水往下流,浸透了粗布外套,甚至能看到後背的皮肉翻卷著,露出裡麵的白骨!
“啊!”
陸少楓疼得低吼一聲,卻依舊死死抱著耗子,不肯鬆手,右手的隕刀對著母彪的腹部再次刺去。
隕刀吸走了母彪的血液,給了他力量,
也讓殺意徹底失控,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剛爬上岸的白龍看到這一幕,瞬間炸毛,頸間的毛發根根豎起,對著母彪發出一聲尖銳的狼嚎!
那狼嚎穿透雨幕,帶著憤怒與急切,響徹整個營地,甚至壓過了雨水的
“嘩嘩”
聲。
它不顧尾巴被踩過的劇痛,拖著受傷的身體率先衝上來,一口咬住母彪的後腿,鋒利的牙齒深深嵌進肉裡,哪怕被母彪甩動也絕不鬆口;
醒過來的大青緊隨其後,用儘全力咬住母彪的前腿,肩膀的傷口被扯得鮮血直流,卻依舊弓著身子往後拽,發出
“嗚嗚”
的低吼;
小灰、小虎則繞到母彪側腰,對著它的皮肉瘋狂撕咬,牙齒嵌進肉裡,嘴角滿是黑色的血汙;
旺財、土豆、大白圍成半圈,對著母彪的頭部不停發出低沉的狼嚎,
時不時撲上去撓它的眼睛,用身體乾擾它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