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騰籠換鳥——51%的滑稽公投與大逃亡
南澳大陸與新蘭共和國。
戰爭的硝煙雖已散去，但死亡的陰影依然盤踞在每一寸土地上。
曾經標榜著自由與富庶的盎薩樂土，如今已是一片男丁凋零、餓殍遍野的廢墟。
內戰的慘烈與大漢帝國的鐵血鎮壓，如同兩把鋒利的巨剪，狠狠地剪斷了這兩個國家高傲的脊樑。
此時的南澳與新蘭，成年白人男性已十不存一，剩下的不是傷殘，就是被嚇破了膽的懦夫。
整座大陸，成了一個巨大的、散發著絕望氣息的“寡婦島”。
就在這片被上帝遺忘的廢墟上，一場前所未有、名為“騰籠換鳥”的宏大人口清洗計劃，正在林衡的冷酷注視下，有條不紊地拉開了帷幕。
坎培城與惠林城的街頭，曾經高傲的盎薩女人們正經歷著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卻也最真實的生存考驗。
失去了父親、丈夫和兒子的她們，在饑寒交迫中掙紮。
戰爭摧毀了一切經濟體係，超市的貨架空空如也，家裡的存糧早已耗盡。
在冰冷的廢墟中，曾經精緻的妝容變成了骯髒的汙垢，華麗的衣裳變成了襤褸的破布。
麵對死亡的威脅，尊嚴，成了一種最廉價、也最無用的奢侈品。
就在此時，大漢帝國的第一批移民潮抵達了。
這批移民並非普通的平民，而是大批剛剛退下來的大漢帝國退伍軍人。
雖然脫下了軍裝，但骨子裡依然散發著征服者的凜冽殺氣。
他們帶來了南澳女人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一車車香氣撲鼻的哈爾濱紅腸、雪白的麵粉、結實的軍用午餐肉罐頭，以及最重要、也最稀缺的東西——安定的生活秩序。
在坎培城的難民分發點，大漢帝國的移民們設立了臨時的安置站。
那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肉香和白麪饅頭的甜味，這對已經餓得雙眼發昏的南澳女人們來說，簡直就是上帝的召喚。
階級置換的殘酷，在這一刻以一種極度肉慾且原始的方式上演了。
為了活下去，為了給懷中嗷嗷待哺的孩子換取一口食物，曾經那些高不可攀、連正眼都不願意多看亞洲人一眼的白人女性，紛紛放下了所有的驕傲。
她們排著長隊，用一種乞求、甚至是討好的眼神，看著那些黑頭髮黃麵板的大漢男性。
這種出於最原始生存本能的結合，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白人至上主義”那張早已潰爛的臉上。在麵包和紅腸麵前，血統的純凈顯得是那樣滑稽可笑。
然而，更讓殘存的盎薩男人感到肝膽俱裂、靈魂崩潰的，是隨之而來的、極度殘酷的男女對立與種族背叛。
在墨爾城的廢墟角落，一群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南澳白人男子，正用充滿嫉恨和憤怒的眼神，看著遠處的一幕。
那裡，幾名剛到來的大漢移民正微笑著給一群白人婦女分發紅腸。
那些女人們接過食物，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有些甚至主動依偎進漢人男性的懷抱。
一名曾經是工會頭目的白人男子，實在忍受不了這種屈辱，他衝出去，對著一名正準備跟著漢人走的女鄰居大喊：
“愛麗絲！你這個婊子！你怎麼能這樣？他們是侵略者！他們殺死了你的丈夫！你這是在背叛上帝，背叛你的血統！”
被叫做愛麗絲的女人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看著那名憤怒的同胞，眼神裡沒有一絲羞愧，反而充滿了濃濃的鄙夷與厭惡。
她揚了揚手裡那根香噴噴的紅腸，又看了看那名男子瘦得像骷髏一樣的身體，吐了一口唾沫。
“血統？上帝？”
愛麗絲髮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冷笑，聲音裡充滿了對這些殘存白人男性的蔑視；
“我的丈夫死在了霍克的機槍下，而你們這些膽小鬼當時躲在哪裡？
現在，你們甚至連一塊發黴的麵包都拿不出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餓死！血統能當飯吃嗎？上帝能給我的孩子一口奶喝嗎？”
她走到那名白人男子麵前，指著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羞辱道：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連自己都養活不了的懦夫！還有臉在這裡談尊嚴？告訴你，我的子宮隻屬於能讓我活下去、能給我的孩子未來的漢人！我寧願給漢人做妾，生下帶有黑頭髮的後代，也絕不願意再給你們這些沒用的盎薩人睡！滾遠點，別髒了我的眼！”
這樣的場景，在南澳和新蘭的每一個角落瘋狂上演。
男性的缺失讓女性掌握了族群延續的最後話語權，而她們的選擇，是理智且殘酷的依附。
在生存麵前，盎薩女人們不僅背叛了種族，更徹底看不起這些在戰爭中表現得無能、此刻連糧食都無法提供的同胞男人。
種族榮耀徹底破產，男女對立達到了頂峰。
曾經的盎薩家庭徹底解體，白人女性紛紛投入漢人移民的懷抱，宣告了這片大陸原主人的徹底精神破產。
那些倖存下來、試圖留在澳洲本土的白人男性，發現自己不僅成了國家的罪人、帝國的戰俘。
更成了自己族群女性眼中最下賤、最沒本事的垃圾。
這種來自枕邊人的蔑視，比帝國的刺刀還要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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