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跨海的死神——閃擊新蘭共和國
新蘭共和國首都,惠林城。
塔斯曼海的狂風裹挾著冰冷刺骨的秋雨。
新蘭總理站在那個用整塊百年紅木雕刻而成的發言台上,身上穿著一套純手工定製的高階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這位向來以優雅著稱的白人政客,此刻卻因為激動而漲紅了臉,他用力揮舞著拳頭,對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大聲疾呼。
“大漢帝國的艦隊已經蠻橫地侵入了我們的專屬經濟區!這是毫無底線的戰爭訛詐,是對一個主權國家**裸的粗暴踐踏!南澳聯邦的悲劇絕對不能在我們的土地上重演!”
總理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大廳裡隆隆回蕩,語氣中帶著一股根深蒂固的傲慢與偏見。
台下的幾百名議員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紛紛點頭附和,有人甚至站起來用力鼓掌,大聲叫好。
這群高高在上的政客,此刻還在走著那套冗長而可笑的民主程式,熱烈地辯論著是否要正式從官方層麵接收那2000名從南澳跨海逃亡過來的右翼武裝殘部。
僅僅在十幾個小時前,那3艘銹跡斑斑、隨時可能散架的南澳驅逐艦,在經歷了九死一生的海上顛簸後,終於搖搖晃晃地駛入了新蘭共和國的最大港口——奧克城。
新蘭政府非但沒有立刻下令將這群攜帶著武器的逃兵繳械扣押,反而將他們視為反抗獨裁與侵略的末路英雄。
總理甚至狂妄地認為,隻要新蘭議會全票通過一項強硬的國際譴責決議,大漢帝國就會迫於國際輿論的壓力知難而退。
他們固執地篤定,大洋彼岸的白鷹聯邦絕不會坐視不管,同宗同源的皇家島國艦隊也一定會出麵乾涉。
這種完全脫離了殘酷現實的政治傲慢,簡直荒謬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大漢帝國的航母打擊群早就已經將炮口對準了他們的家門,這群白人政客卻還在咬文嚼字地修改著那份毫無殺傷力的抗議宣告,根本不知道死亡的倒計時早就已經清零。
就在總理端起水晶水杯準備潤潤嗓子,順便欣賞一下自己精彩演講帶來的震撼效果時,大廈上方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陣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轟鳴聲!
那聲音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雷暴,而是成百上千頭鋼鐵怪獸在雲層上方發出的狂暴咆哮。
大漢帝國的大型軍用運輸機群,毫無阻礙地撕開了新蘭共和國那形同虛設的領空防線,遮天蔽日的黑色機翼將惠林城上空的光線徹底遮蔽,整座城市瞬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陰暗之中。
刺耳的防空警報根本來不及拉響,議會大廈那厚重的大理石穹頂便傳來一陣劇烈的戰慄,彷彿爆發了一場八級地震。
“轟隆——!”
一聲震天動地的定向爆破巨響轟然炸裂,議會大廳那兩扇雕刻著精美花紋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以最粗暴的方式直接炸開!
沉重的門板在巨大的衝擊波下轟然倒塌,四分五裂的木頭碎片混合著外麵的冰冷風雨,猶如發狂的野獸般瘋狂倒灌進溫暖的大廳裡。
那些華麗的彩色玻璃窗被震得粉碎,鋒利的玻璃碴子像暴雨一樣狠狠砸向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議員。
幾十名大漢帝國的精銳空降兵如同黑色的閃電般沖了進來。
他們身上穿著厚重的黑色戰術防彈衣,臉上塗滿了充滿殺氣的迷彩油彩,渾身上下散發著從修羅場裡帶出來的濃烈血腥味。
黑洞洞的自動步槍瞬間鎖定了全場每一個角落,槍口下掛的鐳射瞄準紅點,冷酷無情地在那些議員們的額頭和胸口上回晃動。
一名身材高大、眼神猶如極地冰川般寒冷的大漢軍官,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殘木,大步流星地走上發言台。
他根本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伸出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死死揪住新蘭總理那條昂貴的絲綢領帶。
軍官的手臂猛然發力,將這個剛才還在高談闊論的國家元首,像丟一袋惡臭的垃圾一樣,狠狠摔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對方頭破血流,發出痛苦的慘叫。
“全都閉嘴,雙手抱頭蹲下!誰敢亂動,就地槍決!”
大漢軍官的聲音猶如九幽地獄裡吹出的寒風,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情感。
台下的幾百名議員徹底嚇破了膽,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政客連滾帶爬地鑽進實木桌子底下,有些人甚至當場嚇得尿濕了名貴的西褲,一股騷臭味在大廳裡瀰漫開來。
剛才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慢瞬間蕩然無存,大漢帝國的空降兵在短短幾分鐘內,便兵不血刃地直接接管了這座國家的權力中樞。
大漢帝國根本沒有給新蘭人留出哪怕一秒鐘的反應與喘息時間,統帥部下達的指令十分明確:這是一場教科書級別、絕對不留任何餘地的最高效斬首行動。
在同一時間,大漢帝國太平洋艦隊的第1航母打擊群已經徹底封鎖了新蘭共和國的所有出海口。
先進的艦載戰鬥機在低空瘋狂呼嘯,航空炸彈和對地導彈精準摧毀了新蘭軍方所有試圖起飛的雷達站和沿海巡邏機。
大批重型氣墊登陸艇猶如咆哮的巨獸,直接衝上了奧克城的金色海灘,滿載全副武裝士兵的裝甲車毫無阻礙地開上了城市的繁華街道。
大漢帝國的裝甲部隊猶如一股勢不可擋的鋼鐵洪流,主戰坦克沿著寬闊的沿海公路一路狂飆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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