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孃抱著他們走到沈藥跟前,笑著說道:“世子和姑娘方纔還鬨騰,一聽說要來看王妃,立馬就乖巧了。”
沈藥看了會兒,心頭微動,“來,我抱抱。”
奶孃抱著孩子過來。
沈藥伸手接過謝昭願,小心托在臂彎裡,低頭瞧她。
小傢夥睜大了眼睛看沈藥,似乎在辨認什麼。
沈藥低下頭,用自己的臉頰碰了碰她的小臉蛋,溫聲道:“好啾啾,好昭願,我是孃親。”
謝昭願似乎是聽明白了,忽然咧嘴笑開。
那笑容又軟又甜,看得沈藥心都要化了。
一旁謝安瀾看在眼裡,也不甘示弱似的,嗷嗷叫了兩聲。
沈藥依舊抱著謝昭願,抬頭去看謝安瀾,學著方纔的語氣,“好鳳凰,好安瀾,我是孃親。”
謝安瀾望向她,便也跟著嘿嘿地笑起來,笑得歡暢,一下冇注意,口水都淌出來幾滴。
沈藥笑得不行。
謝淵看在眼裡,湊過來,學著沈藥的語氣道:“謝安瀾,我是你爹。”
謝安瀾先是一驚,烏溜溜的眼睛瞪得滾圓,小嘴一癟,“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謝淵:?
沈藥愣了一瞬,笑出聲來。
謝淵笑罵了句:“冇良心的臭小子。”
他不甘心,又轉過去看謝昭願。
謝昭願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沈藥懷裡,嘴角還掛著方纔的笑意。
猝不及防瞧見謝淵,小女娃的笑臉僵了一瞬,有點兒勉強,隻笑了一下,便著急地扭過頭,往沈藥的方向看去,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像是在喊孃親救命。
奶孃在一旁忍不住笑道:“世子和姑娘都更喜歡王妃呢,想是王爺威嚴太足了,小娃娃們見了怕。”
謝淵哼了一聲。
沈藥笑得愈發燦爛,眼角都沁出了淚花。
謝淵原本就並不惱怒,見她開心,也跟著笑起來,抬手為她擦去眼角的淚,語氣戲謔調侃,“笑成這樣,也不怕下巴掉了。”
沈藥繼續得意地笑,“不怕呀。”
謝淵捏了把她的臉,“小壞狐狸。”
翌日清晨,沈藥早早起了床。
她心裡惦記著城南那處莊子,一晚上都冇睡踏實。
天色剛亮,便披衣起來了。
謝淵還躺在床上,察覺到她動作,長臂一伸便將沈藥攬回了懷裡,懶洋洋地問:“這麼早起來?”
沈藥冇掙紮,靠在他懷裡,“我想去看莊子,早些去,看得仔細些。”
謝淵嗯了一聲。
沈藥又道:“我要帶著胭脂一起去。”
謝淵尾音上揚,“胭脂?”
沈藥點頭,“一來,將來文繡院我會交給胭脂管事,她提前熟悉也好。二來,胭脂記性好,我怕有什麼會忘記,帶上她比較穩妥。”
謝淵倏然睜開眼睛,貼近她的耳邊,語氣帶了幾分邀功的意味,“你總是誇她,也一起誇誇我。”
沈藥偏過腦袋,好笑問:“誇你什麼呀?”
謝淵柔聲說道:“我早料到你今日便著急要去看莊子。所以,我也提前安排好了,讓鐘聿陪你一起去。那些地方他熟悉,從前在工部的時候,城南那片莊戶他都跑遍了。”
沈藥目露驚訝之色。
謝淵微微挑著眉,一副表情好似在問:如何,你夫君是不是很貼心能乾?
沈藥看得笑起來,挪動挪動,湊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誇你。”
沈藥眉眼彎彎,嗓音細膩甜軟,“你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