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朝堂上下,皇宮內外,多的是人想要害他。
銀心是個忠誠為了他的,他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樣。
謝景初勻了口氣,語氣平和了些:“所以呢?”
銀心靠近他,壓低了嗓音:“奴婢思來想去,今日殿下行動迅捷,從決定出宮到抵達賀府,不過半個多時辰。何況,這件事也做得乾淨,陛下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快?”
謝景初瞳孔微縮:“你是說......”
“奴婢剛纔心中不安,特意尋了相熟的宮人打聽。”
銀心聲音更輕,“陛下召見您之前,賢妃娘娘恰巧去禦書房送過參茶。停留時間不長,但也是娘娘在禦書房的時候,曲大人來的東宮尋您。”
“賢妃......”
謝景初眸光冷沉下來。
他不是不知道,賢妃惦記著他母妃中宮皇後的位置,賢妃的兒子,謝承睿,又惦記著他儲君太子的位置!
今日這事,多半就是賢妃的手筆。
謝景初磨了磨牙,看向銀心,“......是孤冤枉你了。”
銀心依舊恭順:“殿下言重了。奴婢受些委屈不打緊,重要的是殿下眼下境況。眼下情況如何?”
謝景初皺著眉頭,有些煩亂地揉了下眉心,“姓賀的板著臉,對孤裝出一副恭敬地樣子,孤叫他不要追究,他卻顧左右而言他。看來是不會聽孤的!至於父皇,聽說孤出宮去賀家的事,生氣動怒,更是有了疑心,不許孤插手此事,更是警告孤,往後若是要出宮,務必提前知會他。”
銀心靜靜聽完,沉吟片刻,道:“殿下不必過於憂心。陛下雖然有疑,但未必全然不信殿下的說辭。此刻雷霆之怒,多半是忌憚殿下,認為殿下觸及了陛下的權威。”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堅定:“殿下如今被陛下矚目,行事多有不便。但殿下忘了,還有奴婢呢!殿下若信得過奴婢,今後若有需要宮外走動、傳遞訊息,儘可吩咐奴婢去辦。奴婢雖然愚鈍,卻也感念殿下知遇之恩,願意為殿下分憂。”
謝景初心口微動:“銀心,幸好有你。東宮上下,唯有你,最知孤心,也最肯為孤著想。”
銀心微微屈膝:“殿下謬讚了,這都是奴婢的本分。”
謝景初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又想起先前自己內心的猜想。
皺了下眉頭,說道:“隻是,銀心,你知道的,孤心裡早已有人了。沈藥雖然嫁給了九皇叔,但孤忘不掉她,也必定要得到她!你對孤一片真心,勞苦功高,但孤能給你的賞賜,實在有限。”
銀心一開始還冇有意識到他在說的是什麼。
謝景初又道:“還是那句話,孤能保證,等你年紀再長些,到了該出宮的年紀,孤必定親自為你尋一門好親事,也算全了咱們主仆一場的情分。”
銀心:......
好像太子以為她是想嫁給他。
銀心驚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在謝景初並冇有多說什麼,他更關心被抓進去的任赫。
擰著眉心,語氣煩亂道:“今晚刑部就要審任赫,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吐點什麼出來!”
銀心輕歎:“是啊,何況,鎮國公府小公爺,就在刑部當差呢。小公爺那可是向著一品文慧王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