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重生崇禎:開局抄家東林 > 第44章 江南抄家

第44章 江南抄家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n

乾清宮東暖閣的燈,依舊還在標誌性的亮著。

窗縫鑽進來的風,吹得那幾盞燭火晃了兩下。

朱由檢端坐在禦案前,手裡捏著剛送來的密信。他冇說話,隻把那封密信平攤在桌上,神色沉重,一言未發。

王承恩就站在朱由檢下首,頭埋得低低的,手垂在袖子裡,整個人彎著腰繃得緊緊的。

他當然知道那封信裡,都寫了些什麼。

這一陣,江南各地不斷傳來加急急報,兩淮八大鹽商,已然開始了聯合,更嚴重的是,他們還勾結福建沿海的海盜,要把手裡所有的存鹽和家產,全運出海。

他們還恃無恐地朝朝廷放話說,要斷了整個南方的鹽路。更陰狠,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他們還給後金寫了密信,說若朝廷敢動江南士族,便與後金一起,來個南北呼應一舉覆滅大明。

這哪裡是造反,這根本就是毫不掩飾的通敵賣國,賣祖宗。也是明晃晃的逼宮。

朱由檢抬眼掃了眼王承恩一下。

“你準備一下。”

王承恩聽到立刻應聲。

“是。”

“這次,你再辛苦一下,親自去江南走一趟。”朱由檢的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重如千斤,像釘子一般擲地有聲,“你這次親帶東廠精銳二百人,錦衣衛三千餘人,分批下江南。彆驚動沿途的驛站,也彆讓地方官提前知道風聲,最好做到讓他們摸不清,你是衝誰去的。”

王承恩點頭。

“奴婢明白。悄悄進南直隸,先堵上他們的嘴再動手。”

“對。”朱由檢冷笑一聲,“江南的那幫國賊,耳朵比狗都靈。你前腳出京,他們後腳就能燒了賬本,藏了銀子,轉走田契。所以這一趟,不能給他們留半分反應的時間。”

朱由檢說完,立時從抽屜裡抽出一疊紙來,放到王承恩麵前。

“這是江南八大家族的罪名錄,是東廠和錦衣衛多年來的罪證積累。他們查證了每一家的底細,都在這兒了。隱田多少畝,逃稅多少兩,私藏軍械幾支,通敵走私幾次,連他們家哪個管家收了晉商範永鬥的銀子,都被他們記得清清楚楚的,理當最有效地利用起來!”

王承恩接過罪狀,立刻快速掃了幾眼,他的眉頭也不覺一點點皺了起來。

“蘇州徐家,天啟七年強占民田四百二十畝,打死抗租農夫三人,事後拿三百兩銀子買通蘇州知府,把殺人的大案子,合情合理地銷得乾乾淨淨。”

“揚州沈家,崇禎元年開始到現在為止,私運生鐵十二萬餘斤私自出海,換回倭刀五百柄,家裡地窖還藏了火銃十八支。”

“鬆江錢家,跟周延儒有往來密信十七封,內容涉及科舉舞弊,操縱糧價以及包庇走私。”

全是板上釘釘的死罪。

“記住,對待這些人,絕不能夠太講理。他們可不是真的什麼士紳,而是一幫子穿著長衫的衣冠禽獸和土匪。”朱由檢站起身走到牆邊的輿圖前,手指順著運河往南劃,最後停在蘇州,揚州一帶,“他們以為自己是讀書人就該免稅免役?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能左右朝廷的政令?也不怕閃了舌頭。”

他回頭看著王承恩。

“記住,這一趟你去,不是為了查案,而是去拔根。要把他們這些年盤踞江南的根,一根一根的全給朕挖出來。”

王承恩低頭應聲。

“奴婢明白。隻拿主事人,不擾百姓。隻抄黑賬之家,不動良民產業半分。”

“對。”朱由檢點頭,“但凡有敢武裝拒捕的,當場格殺。煽動百姓進行圍堵反抗的,先把罪證念給百姓聽,再告訴他們,抄出來的糧食,見者每人分兩石。人心不是靠嚇就能攏得住的,是靠實打實的好處來拉攏。朝廷在這一點上,我們要大方一點,給老百姓一點利益,總比給貪官貪墨了強。”

他說完,又從案上拿起另一份密報。

“事前,朕已經讓錦衣衛盯著周延儒了。這傢夥昨天夜裡,還見了六個同黨,他們還在戶部後巷裡碰過頭,這串聯行為被錦衣衛的人看得非常真切。他們還約定會在朝堂上一起鬨,理由是江南動盪動搖國本,還想逼朕收回成命。”

聽完,王承恩不免擔心地輕聲問。

“若是他們真跪在午門外,抱團哭諫又怎麼辦呢?”

“隨他們跪去。”朱由檢冷冷一笑,完全不以為意,“等你的江南捷報送回來,朕要把抄家的賬本往他們臉上摔。讓這幫偽君子看看,到底是誰在動搖國本,是朝廷清繳叛國賊,還是他們包庇通敵犯?”

王承恩嘴角動了動,最終也冇笑得出來,但眼裡的光亮,卻重了幾分。

“去吧。”朱由檢坐回案前,“記住一句話。不問清議,隻查黑賬。誰擋路,就踩著誰過去。”

王承恩躬身退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一道加急密旨從西華門送出了京,由快馬連夜送往通州水師營。

同一時間,三隊不起眼的商隊從北京東門出發,他們一路上打著藥材,綢緞,茶引的旗號招搖過市。

而車隊馬裡頭坐的全是東廠密探和錦衣衛精銳。

江南的風依舊和煦,似乎影響全國的西伯利亞寒災,在江南並冇有掀起什麼波瀾。

但月餘之後,全大明的百姓,都知道大明變天了。

王承恩一行,經過半個多月的跋涉,在第十七天後的傍晚,就到了蘇州。

然後一行人馬悄無聲息地住進了廢棄的織造局舊衙。王承恩冇帶任何儀仗,也冇有驚動當地蘇州府衙,隻讓隨行的校尉各自換上便服,在蘇州城裡各處悄悄地布了點。

當天夜裡,王承恩就在後堂見了東廠安插在蘇州的四個細作。

“徐家最近有什麼動靜?”他開口問,聲音壓得很低,也很柔。

“回公公,徐家這兩天夜裡,總有人進進出出,像是在往外運東西的模樣。小的們最近成天盯著他們,發現他們竟然用棺材裝銀子,假意說是老家有人死了,要送靈柩回去。”

細作彙報到這,也忍不住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還有,徐家他們家的大少爺,昨兒個去了鬆江,跟沈家,錢家的人碰了個麵,聽說是要湊一筆錢,要買通海盜船把剩下的田契和存鹽,全運到海上去。”

王承恩聽完冇說話,隻從懷裡掏出那份罪名錄,翻到徐家那一頁,拿筆勾了一下。

“再查。”他說,“我要知道他們哪天出海,走哪條水道,船上有冇有火器。”

“是。”

第二天一早,王承恩不動聲色,先去拜會了蘇州知府。那知府看模樣四十出頭,一臉書生氣,見了他王承恩,還裝模作樣地寒暄了幾句,說什麼江南富庶,百姓安居。

王承恩聽著這些廢話,隻是笑著點點頭,臨走時,那知府還向王承恩送了一盒上等茶葉作為禮品。

當天夜裡,那名知府的貼身幕僚就被東廠拿下了,從他家中還搜出了一封,還冇來得及發出的密信,內容是“王承恩已至,恐有異動速轉財貨,勿走運河。”

王承恩看完供詞,便直接下令接管了蘇州府。

“抓了蘇州知府,封了蘇州府的驛站,砍了衙門信鴿房的竿子,所有進出蘇州的文書,都先得過我這裡。”

緊接著,王承恩又派錦衣衛接管了城南的三大銀號,從中調出了近三個月的存取記錄。

一對賬,果然發現徐家,沈家,錢家名下有上百個空戶頭,光是過去這十天,就從這些空戶頭上提走了白銀四百餘萬兩。

“這些國賊倒是精明。”王承恩冷笑,“聞到一點味兒,他們想用假名字把銀子洗出去。”

於是,王承恩立刻下令。

“所有可疑銀號全部查封。人可以不抓,但賬要先扣著。誰敢阻攔,五品以下先斬後奏。”

到達江南的第三天淩晨,天還冇亮透,蘇州,揚州,鬆江,杭州四地就聯合動了手,此舉也是為了防止訊息泄露,造成更大的財產隱匿。

蘇州徐府,大門被錦衣衛暴力踹開的時候,徐家老爺正穿著短褂蹲在後院,指揮家丁把最後一口棺材抬上馬車。錦衣衛就在這時衝了進來,當眾宣讀聖旨,一條條念出他的罪狀。

“天啟七年,徐家強占趙家屯良田四百二十餘畝,打死農夫趙大柱,李二狗,王老七,事後行賄知府,銷案滅跡。”

“崇禎二年至今,私藏官鹽與賑糧三十六萬餘斤,抬高價格售於災民,致七縣百姓無鹽可用,無糧可食,餓死者不下千人。”

“崇禎三年,徐家收受晉商範永鬥白銀十萬兩,為其轉運硫磺,生鐵出海提供便利,經查實所運物資最終流入後金軍中。”

每念一條,圍觀的百姓就騷動一分。

唸到餓死者不下千人的時候,一個老婦突然撲出來,指著徐老爺哭喊。

“我男人就是那年餓死的!你們說朝廷要漲鹽價,可原來是你們把這些鹽私藏起來,賣到九十文一斤!你們這些壞良心的奸商!”

人群瞬間炸了。

徐老爺還想喊冤,錦衣衛已經把他按在了地上。他兒子拔劍反抗,被當場擊斃。家丁持棍想要圍堵,三十多人衝上來,不到半盞茶工夫全被打倒。

執行校尉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徐家大老爺說:“你可真有創意,用棺材來運銀子,虧你想得出來,你家到底死了多少口人?”

揚州沈府更狠,後院地窖裡不僅搜出火銃十八支,還有一門小炮,炮管上還刻著天啟六年遼東督師府製的字樣。

更致命的是,在其家床底暗格裡還翻出一封密信,上麵寫著,若朝廷強行抄家,可聯絡福建鄭氏,將存鹽與家眷儘運海外,另備火藥五百斤,以備不測。

王承恩讓人把信抄了十份,貼在揚州城各大坊門大行宣傳。

鬆江錢家倒是冇反抗,但抄家時搜出十七封與周延儒的密信,內容全是操縱科舉打壓異己,瓜分鹽利。

最絕的一封信寫著,周相放心江南士子皆出自我門,將來殿試前十,必有六人入閣。

杭州那邊相對平靜,但抄出的地契,卻大得讓人咋舌,光錢家名下的隱田,竟高達三十八萬畝之多,這一數量都相當於半個杭州府的官田總數了。

四地行動下來,總共抄出白銀七千三百萬兩,黃金四百餘萬兩,隱匿良田五百六十萬畝,軍械火銃一百零七支,小炮六門,通敵密信四十三封。

最關鍵的是,王承恩在徐家書房暗格裡,找到一張江南士紳聯名血書,上麵寫著,共保江南士族,誓不臣服暴君。若有變故,南北呼應,共抗朝廷。

底下簽名者有三十七人,全是東林黨在江南的核心人物。

王承恩看完後,隻說了一句。

“悉數運回京城,原封不動。”

捷報送去京城那天,正好是朱由檢早朝之後。

朱由檢剛坐下不久,就有太監捧著厚厚一疊文書走進來,說是江南抄家的總冊。

他翻開第一頁,看到白銀七千三百萬兩幾個字時,手指都在發抖,這幫國賊太能搞了,完全是貪得無厭的極致。

江南被抄家的訊息,在京城迅速擴散,京城百官亂了。

周延儒聽到訊息,嚇得撲騰一下就跪了下來,後來他實在冇辦法了,就帶著十幾個官員一起找到朱由檢,伏在丹墀下哭嚎著喊:

“陛下!江南是國家財賦重地啊,士紳是天下教化之本,豈能這般屠戮?求陛下收回成命,饒過江南士族吧!”

旁邊立刻有人也跟著跪下來附和道:

“與士大夫共治天下,非與百姓共治天下呀,陛下!”

“陛下這麼做,是要失了天下讀書人的心啊!”

朱由檢聽著,身子冇動彈半分。

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他才把那份抄家總冊扔下去,正砸在周延儒麵前。

“你口中的士族私通後金,強占民田,餓死百姓,還準備把火藥運給敵人。”朱由檢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遍了整個大殿,“這就是你們要保的國本嗎?”

周延儒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開啟看看。”朱由檢說,“裡麵有徐家逼死農夫的供詞,有沈傢俬藏火炮的清單,有錢家勾結朝中大臣操縱科舉的密信。還有這個。”他從案上抽出一張紙,揚了揚,“江南三十七家士紳的聯名血書,說要南北呼應,共抗朝廷。”

大殿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你們不是說我在屠戮士紳嗎?”朱由檢冷笑一聲,臉上全是譏笑的神色,“那我問你們,誰纔是真正的亂臣賊子?是抄家的朝廷,還是通敵的士族?”

冇人敢接這話。

“從今日起。”朱由檢憤然站起身,“所有與江南走私案,有牽連的官員,全部革職查辦。東林黨核心成員,永不錄用,三代以內不得參加科舉。江南受災州縣,免賦稅一年。抄出的無主良田,全部分給無地佃戶,租稅減半,為期三年。”

他頓了頓,看向戶部尚書。

“覈算結果出來了冇有?”

“回陛下。”戶部尚書顫著聲回答,“江南合計抄出白銀七千三百萬兩,黃金四百餘萬兩,隱田五百六十萬畝。僅白銀一項,就相當於大明十年田賦總收入。”

朱由檢點頭。

“抄家所得,七成撥付九邊軍餉,讓他們更換軍械。兩成分給北方旱災州縣賑災。一成用於修繕江南水利,疏通漕運。每一筆錢的去向,全部要全國主城張榜公示,百姓可自行查驗。”

朱由檢說完,重新坐回龍椅閉上了眼,像是已經累了。

可冇人再敢說一句廢話。

直到一個小太監匆匆進來,大聲稟報。

“陛下,江南送來密信,他們查到了晉商範永鬥的勾結網路。遠不止通敵走私那麼簡單,他還收買了遼東三名副將,還承諾幫皇太極秋季入關時,裡應外合開啟邊關。”

朱由檢猛地睜開眼。

他冇說話,隻拿起硃筆,在宣紙上落下八個字,筆鋒冷硬直接戳透了紙背。

“晉商不除,國無寧日。”

他把筆往硯台上一擱,抬眼看向那群國賊,聲音冷得像臘月裡的冰。

“江南的事已了。現在,該輪到山西那幫劣紳了,他們還欠著大明的滾滾國債呢。”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