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係統初顯威------------------------------------------，天啟皇帝朱由校的靈柩停放在乾清宮。，皇帝駕崩後要停靈三天，期間在京的所有官員都要前來弔唁。而新皇帝要在靈前即位，接受百官朝拜，這既是禮儀，也是一場無聲的政治較量。，白色的粗麻布衣，頭上戴著麻冠，腰間繫著草繩。這套行頭又硬又紮人，穿在身上渾身不舒服，但他必須忍著。“殿下，該進宮了。”王承恩在門外輕聲催促。，推開房門。，信王府門口已經停好了轎子。他上了轎，轎伕們抬著他往紫禁城走去。，隻有轎子吱呀吱呀的聲響。朱由檢閉上眼睛，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要做的事。，即位，接受百官朝拜。——用係統掃描滿朝文武，看看誰是人誰是鬼。：3個忠臣，142個奸臣，87箇中立。但他需要親眼看到每一個人的名字和忠誠度，才能製定下一步的計劃。。，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迎了上來——魏忠賢。，但質地明顯比朱由檢的好得多，用的是上等的細麻布，做工精緻。他身後跟著一大群太監和官員，浩浩蕩蕩，像是來示威的。“殿下，您來了。”魏忠賢拱手行禮，眼眶微紅，聲音沙啞，“老奴一宿冇睡，守著皇上的靈，心裡難受啊……”，他還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朱由檢心裡冷笑，麵上卻露出感動的表情：“魏公公辛苦了。皇兄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公公的。”
魏忠賢歎了口氣：“老奴不敢求皇上保佑，隻求能繼續伺候新皇上，替新皇上分憂解難，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說得漂亮，意思卻很明顯：你小子當了皇帝，還得靠我。
朱由檢微微欠身：“那以後就勞煩魏公公了。”
魏忠賢眼睛一亮，笑容更深了：“殿下折煞老奴了。殿下請，百官都到了，就等您了。”
朱由檢點點頭，跟著他走進乾清宮。
乾清宮的靈堂佈置得莊嚴肅穆。
天啟皇帝的靈柩停放在正中央，前麵擺著供桌，上麵放著牌位和香爐。靈堂兩側站滿了官員，文東武西，按照品級排列，足有兩三百人。
朱由檢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審視，有期待，有不屑，有冷漠。幾百道目光像是幾百把刀子，恨不得把他看穿。
朱由檢麵不改色，走到靈柩前，跪下，磕了三個頭，起身，轉身麵對百官。
主持禮儀的禮部尚書走上前，高聲宣佈：“請新皇即位！”
朱由檢站到靈柩前的正中央位置。
“百官跪拜！”
嘩啦啦——
滿朝文武齊刷刷跪了一地。
朱由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心裡卻冇有半點得意。他知道，這些人裡，大部分都在等著看他笑話，等著把他當成傀儡。
就在這時，係統麵板突然在眼前展開，上麵密密麻麻地顯示出每個人的名字、官職、忠誠度和威脅等級。
朱由檢屏住呼吸，開始掃描。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站在最前排的幾個重臣。
崔呈秀——兵部尚書，忠誠度：5，威脅度：S，屬性：奸臣（紅名）
田吉——戶部侍郎，忠誠度：8，威脅度：A，屬性：奸臣（紅名）
田爾耕——錦衣衛指揮使，忠誠度：12，威脅度：A，屬性：奸臣（紅名）
許顯純——北鎮撫司理刑，忠誠度：3，威脅度：S，屬性：奸臣（紅名）
朱由檢心裡一沉。
這些人都是魏忠賢的核心黨羽，忠誠度低得可憐，威脅度卻高得嚇人。尤其是崔呈秀和許顯純，一個是兵部尚書掌握軍權，一個是特務頭子掌握詔獄，都是隨時能咬人的毒蛇。
他的目光繼續往後掃。
第二排，是六部的其他堂官。
李夔龍——刑部侍郎，忠誠度：15，威脅度：B，屬性：奸臣（紅名）
倪文煥——太仆寺卿，忠誠度：10，威脅度：B，屬性：奸臣（紅名）
……一連串紅名，看得朱由檢頭皮發麻。
第三排，是科道言官。
楊維垣——禦史，忠誠度：6，威脅度：B，屬性：奸臣（紅名）
阮大铖——給事中，忠誠度：18，威脅度：B，屬性：奸臣（紅名）
朱由檢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幫言官本應該是皇帝的耳目，負責監督百官，結果全成了閹黨的走狗。難怪曆史上的崇禎會被他們騙得團團轉。
他繼續往下看，終於在中後排看到了幾個不一樣的顏色。
黃道周——翰林院編修，忠誠度：92，威脅度：C，屬性：忠臣（綠名）
朱由檢精神一振。
這是他見到的第一個綠名忠臣。黃道周，曆史上的著名清官、學者，因為彈劾魏忠賢被貶官，現在隻是個七品翰林編修，站在後排角落裡，幾乎冇人注意他。
朱由檢記住了他的位置。
繼續往後掃。
盧象昇——大名府知府，忠誠度：98，威脅度：C，屬性：忠臣（綠名）
朱由檢心裡一喜。
盧象昇，S級能力者，忠誠度98，這是他最需要的人才。但問題是，他現在站在後排，而且穿著知府的官服——說明他是進京述職的，並不是朝中常駐官員。
這個人，一定要儘快召見。
再往後，朱由檢又找到了一個綠名。
孫傳庭——陝西巡撫，忠誠度：95，威脅度：C，屬性：忠臣（綠名）
孫傳庭也來了？朱由檢微微一愣。
孫傳庭是陝西巡撫，按理說應該在陝西剿匪，怎麼跑到京城來了？轉念一想，大概是皇帝駕崩，各地大員進京弔唁，他正好趕上了。
這倒是個好機會。
朱由檢暗暗記下這三個綠名的位置，繼續掃描其他人。
接下來他又看到了幾箇中立（黃名）的官員，忠誠度在40到60之間，屬於牆頭草，誰贏他們幫誰。
劉孔昭——誠意伯，忠誠度：55，威脅度：C，屬性：中立（黃名）
劉文炳——新樂侯，忠誠度：52，威脅度：C，屬性：中立（黃名）
張之極——英國公，忠誠度：48，威脅度：C，屬性：中立（黃名）
這些勳貴的忠誠度都不高，但也冇有完全倒向魏忠賢，是可以爭取的物件。
掃描完所有人後，朱由檢長出了一口氣。
3個綠名，87個黃名，142個紅名。
這就是他即將接手的朝廷。
“禮成！”禮部尚書高喊。
百官起身，垂手而立。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諸位愛卿，先皇駕崩，朕心甚痛。今日朕在靈前即位，深感責任重大。從今往後，朕與諸位愛卿同心同德，共保大明江山。”
這段話是他提前準備好的，說得中規中矩，滴水不漏。
魏忠賢帶頭跪下：“皇上聖明！老奴願為皇上效犬馬之勞！”
百官跟著跪了一片。
朱由檢看著跪在前排的魏忠賢，心裡冷笑，麵上卻露出感激的笑容：“魏公公請起。諸位愛卿請起。”
散朝後，朱由檢回到靈堂旁邊的偏殿休息。
王承恩端來一杯茶：“皇上，您喝口水。”
朱由檢接過茶碗，一飲而儘。站了一個多時辰，腿都麻了。
“承恩，今天來的人，你都認識嗎？”
王承恩點點頭：“奴婢在宮裡二十四年，朝中官員，七七八八都見過。”
“那你幫我認幾個人。”朱由檢放下茶碗，“今天站在後排的，有一個叫黃道周的翰林編修，你認識嗎？”
王承恩想了想：“認識。黃大人是個清官，學問很好，前年上書彈劾魏忠賢，被打了二十板子，貶為翰林編修。要不是有人保他，腦袋都保不住。”
“他這個人怎麼樣？”
“剛正不阿，嫉惡如仇。不過……有時候太耿直了，不太會變通。”
朱由檢點點頭，又問：“盧象昇呢？今天他也來了。”
王承恩眼睛一亮：“盧大人啊，那可是個好官！他在大名府當知府，修水利、辦學校、練鄉勇，老百姓叫他‘盧青天’。魏忠賢想拉攏他，他不乾，所以一直升不上去。”
“他的才能如何？”
“文武雙全。不但會治理地方，還會帶兵打仗。他練的鄉勇，比朝廷的正規軍還厲害。”
朱由檢心裡有數了。盧象昇，果然是個全能型人才。
“還有一個叫孫傳庭的，陝西巡撫，你瞭解嗎？”
王承恩想了想：“孫大人也是能臣。他在陝西剿匪，打了不少勝仗。不過他跟洪承疇不太對付，兩人經常鬨矛盾。”
朱由檢點點頭。
洪承疇也是能臣，但後來投降了清朝。不過那是十幾年後的事，現在他還年輕，正是用人之際。
“皇上，您問這些人……”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問，“是要用他們嗎？”
朱由檢看了他一眼，冇有正麵回答：“承恩，你覺得這滿朝文武，有幾個是真心向著朕的？”
王承恩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說吧，朕不怪你。”
王承恩咬了咬牙：“皇上，奴婢鬥膽說一句——這滿朝文武，除了那幾個人，其他的都是衝著魏忠賢來的。他們眼裡隻有九千歲，冇有萬歲爺。”
朱由檢笑了。
連王承恩這個太監都看得出來，可見魏忠賢的勢力有多猖狂。
“承恩，你說得對。”朱由檢站起身，走到窗前，“所以朕要先讓他得意幾天。”
王承恩一愣：“皇上，您這是什麼意思？”
“示敵以弱，麻痹對手。”朱由檢轉過身，“朕要讓他以為朕是個好欺負的毛頭小子，讓他放鬆警惕。等他露出破綻，朕再一擊致命。”
王承恩恍然大悟，隨即又擔心起來：“可是皇上，萬一他……”
“冇有萬一。”朱由檢打斷他，“朕已經想好了。明天朕就下旨，加封魏忠賢為上公，賜他蟒袍玉帶，讓他更加得意忘形。同時，朕要悄悄把盧象昇、孫傳庭、黃道周召進京城，讓他們幫朕謀劃。”
王承恩聽得心驚肉跳：“皇上，您這是要……”
“釜底抽薪。”朱由檢淡淡地說，“先把他的羽翼剪掉，再動他本人。”
他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了一道密旨：
“著盧象昇、孫傳庭、黃道週三日後入宮覲見，不得有誤。”
寫完後，他蓋上信王的印章——明天登基之後，才能用皇帝的玉璽。
“承恩，這道密旨，你親自去送。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王承恩雙手接過密旨，神情肅穆：“奴婢領命。”
朱由檢走到窗前，看著外麵陰沉沉的天空。
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
後天，他就要正式開始跟魏忠賢鬥了。
這是一場冇有退路的戰鬥。
贏了，他就是大明的中興之主。
輸了——他連當俘虜的機會都冇有。
“係統。”朱由檢在心中默唸。
帝王係統已就緒
“幫我調出盧象昇的詳細資料。”
盧象昇——大名府知府
能力評級：S（統率S，政治A，謀略A，魅力S）
忠誠度：98
特長：練兵、治民、守城
弱點：不善逢迎，得罪人多
建議：破格提拔，委以重任
朱由檢看著這份資料，嘴角微微上揚。
三個S級忠臣，就是他的王牌。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天際，雷聲隆隆。
大雨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