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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新年新政(求追讀、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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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二,天還沒亮透,柴榮就醒了。

他躺在福寧殿的床上,聽著外麵偶爾傳來的爆竹聲,翻來覆去睡不著。符後還在睡,他輕輕掀開被子,披了件外袍,走到窗前。窗外的雪停了,天邊泛著魚肚白,幾顆殘星還掛在屋簷角上,冷冷的。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備馬。」他對門外當值的韓通說,「朕想出去走走。」

韓通愣了一下:「陛下,天還沒亮——」

「天亮人就多了。」柴榮說,「朕要看看現在的汴梁城。」

韓通不再多話,點了幾個侍衛親兵,換了便服,跟著柴榮出了宮。

街上人不多。昨晚放燈的熱鬧散盡了,紙屑滿地,紅紅綠綠的碎紙被風颳到牆角,堆成一堆。

垃圾堆在路邊的水溝裡,凍住了,化開的地方泛著黑水。有幾戶人家的門口潑了髒水,結了一層薄冰,滑溜溜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臭味,是泔水倒在地上的味道,混著鞭炮的硫磺氣,還有爆竹的碎渣,說不出的難聞。

垃圾堆旁邊,還有幾攤凍住的糞便,黑乎乎地貼在冰麵上。牆角根兒底下,尿騷味兒混著泔水酸臭,一陣一陣地往鼻子裡鑽。

韓通皺了下眉,柴榮站住了。他沒吭聲,但臉色沉下來,看了一會兒,轉身就走。

他走過幾條街,家家戶戶的門上都貼著紅紙對聯,有的還被風吹掉了一角,耷拉著。門前的雪被人踩實了,化成黑水,又凍成冰疙瘩。

風吹過來,捲起地上的碎紙,打在腳麵上。柴榮站住了,看了好一會兒。韓通站在他身後,也不敢說話。過了一會兒,柴榮轉身往回走。

「陛下,」韓通跟上,「還去哪兒?」

「回宮。」柴榮說。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袁彥還在不在汴梁?」

韓通想了想:「在。他上次回來就沒回去。」

「召他來。」柴榮說,「還有邊蔚。一起叫來。汴梁城髒成這樣,沒人管,老百姓怎麼過日子?」

韓通愣了一下:「陛下,今天初二——」

「初二怎麼了?」柴榮說,「髒病不等人。讓他們現在就來。」

袁彥來得快。他四十來歲,黑瘦精幹,走路帶風,是柴榮當開封府尹時的步直指揮使,管的就是汴梁城的街麵治安。

邊蔚來得慢些,六十出頭,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腿腳還利索,是前朝的開封府尹,現在掛著太常卿的閒差。韓通站在旁邊,看見邊蔚進門,趕緊上前扶了一把。邊蔚擺擺手,自己站穩了。

兩人進門行禮,柴榮讓他們坐下,直接說:「朕今天出宮看了看,結果汴梁城髒得不像話。垃圾堆成山,糞水滿街流,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你們說,怎麼辦?」

袁彥抱拳:「陛下,臣當年在開封府幹過,知道街麵上那些事。以前管過一陣,後來換了人,沒人盯著,就又亂了。」

邊蔚捋著鬍子,慢悠悠地說:「陛下,老臣在開封府的時候,街麵比現在乾淨。不是老臣能幹,是有人管。沒人管,誰都懶得收拾。」

柴榮點頭:「那就再管起來。袁彥,從今天起,你就是開封府尹。邊蔚,你給他當個參謀,出出主意。」

他一條一條地說:「街上垃圾,三日一清,堆到城外燒掉。水井旁邊不許倒汙水,違者罰錢。家家戶戶,開春前把門前打掃乾淨。還有——城裡得建公廁。」

袁彥愣了一下:「公廁?」

「對,公廁。」柴榮說,「找幾個地方,城南、城北、城東、城西多建幾間茅房,供人使用。糞便積起來,送到城外給農戶當肥。不能讓大家再往街上倒了。」

袁彥撓撓頭:「陛下,這活兒臣幹過。步直指揮使就是管這個的。以前也建過公廁,沒人用,後來又廢了。」

柴榮說:「沒人用,是因為沒人管。你建好了,派人盯著,用的人多了,街麵就乾淨了。」

邊蔚在旁邊點頭:「袁府尹,陛下說得對。建公廁不難,難在有人管。你當年手下那些兵,還在不在?」

袁彥想了想:「還有幾個。臣回去把他們找回來。」

柴榮說:「給你一個月,把汴梁城的街麵收拾乾淨。辦好了,朕有賞。」

袁彥抱拳:「臣領命。」

韓通站在旁邊,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陛下連公廁都要管?」

柴榮看了他一眼:「公廁不管,瘟疫來了你就知道管了。你忘了太原圍城那會兒,城裡鬧瘟疫死了多少人?」

韓通不說話了。他記得。

初二上午,福寧殿。

昝懷恩來給符後複診。他進門時,柴榮正坐在外間喝茶,見昝公進來,站起來迎了一步。昝懷恩今年七十多了,身子骨還硬朗,但柴榮從來不讓他行禮。

「昝公,皇後身子怎麼樣了?」

昝懷恩放下藥箱,拱手:「臣先診脈。」

符後靠在榻上,伸出手腕。昝公三指搭上去,閉目凝神,殿裡安靜得能聽見炭盆裡火苗劈啪的響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捋著鬍子,慢悠悠地說:

「皇後脈象比先前有力多了,寒瘀已去大半。再調養兩個月,就能大好了。」

柴榮問:「還要喝藥嗎?」

昝懷恩搖頭:「不用了。湯藥喝多了也傷胃。以後就用外治法——燻蒸、刮痧、艾灸,再配合養生功,慢慢養著就行。」

符後笑了:「臣妾練了這些日子,確實覺著身子輕快。以前走幾步就喘,現在不會了。」

柴榮說:「朕也天天練著呢。」

昝懷恩說:「陛下心脈也比先前好了,但還得堅持練,不能斷。這套養生功,是臣年輕時從一位道人處學得,有八個動作,通經絡、養氣血。臣活了七十多年,全靠它。」

柴榮點頭:「朕知道了。」

昝懷恩給符後診完脈,收拾藥箱時,柴榮忽然問:「昝公,朕記得你祖上昝殷先生,寫過一本《經效產寶》?」

昝懷恩愣了一下,放下藥箱:「陛下怎麼知道先祖?」

柴榮笑了笑:「朕查過。昝殷先生是唐代名醫,成都人,官至成都醫博士,他撰的《經效產寶》有三卷。朕還聽說,書裡有不少關於保胎、接生、產後調理的法子。」

昝懷恩點頭:「先祖在書裡說,安胎有二法——因母病動胎的,治母病就好;因胎不堅動胎的,治胎就好。這個道理,臣行醫幾十年,越琢磨越覺得對。」

柴榮問:「那接生呢?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產婦少死幾個,孩子多活幾個?」

昝懷恩想了想,說:「先祖在書裡寫了不少。比如難產時,產婦身子虛,不能硬來,要『內宜用藥,外宜用法』——內服滋補的藥,外用手法助產。還有產後血暈,拿個鐵塊燒紅了,淬上醋,讓產婦聞醋氣,能救急。還有產後便秘,不能用猛藥,要用蜜煎導。」

「先祖還說過,婦人懷胎,要定期檢視。不是等到臨產才管,是打一開始就要管。有的婦人胎位不正,早早發現,還能調。等到要生了才發現,就晚了。還有——是母病還是胎病,要先分清楚。母病治母,胎病治胎。分不清,下手就錯了。」

柴榮聽著,點了點頭:「這些法子,能教給別人嗎?」

昝懷恩愣了一下:「陛下是說——」

柴榮說:「朕打算找些生養過的婦人當這個接生婆。把你這套法子,寫成冊子,教給汴梁城的接生婆。學會了,再去各州府教。讓天下的產婦生孩子,都能多幾分活路。還有——你說的定期檢視,也寫進去。讓孕婦懷胎期間,多看幾回。有什麼問題早發現,早調理。」

昝懷恩沉默了一會兒,神色鄭重:「先祖寫這本書,就是為了救天下婦人。若是能傳出去,他在天之靈,也高興。」

柴榮說:「那就這麼定了。你寫個冊子,不用太深,直白些,接生婆能看聽懂的。讓周芷蘅幫你,她年輕,跑得動。」

昝懷恩點頭:「老臣回去就寫。」

初二下午,崇政殿偏殿。

柴榮在殿裡練養生功。韓通站在門口,看著他伸胳膊抬腿,表情很彆扭。他在門口站了半天,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柴榮瞥了他一眼:「你也來。」

韓通搓搓手:「陛下,臣是個粗人,練這個不如去校場跑幾圈。」

柴榮笑了:「跑圈是練力氣,這個是通氣血。不一樣。你來試試。」

韓通隻好走進來,學著柴榮的動作,伸胳膊抬腿。他身子硬,動作僵硬得像根木頭,蹲下去差點站不起來,自己都笑了。

「臣這身子骨,怕是練不了這個。」韓通苦著臉說。

柴榮說:「就是因為你硬,纔要練。你天天跑馬射箭,筋骨繃得太緊,不鬆一鬆,老了要吃苦頭。」

韓通撓撓頭,沒說話,接著練。

正練著,王樸來了。他站在門口,看見柴榮和韓通在殿裡比劃,愣了一下,退後一步,想走。

「進來。」柴榮叫住他。

王樸隻好進來,拱手:「陛下,臣來匯報河北均田的章程——」

柴榮打斷他:「章程不急。文伯先生,你在太原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得把身體養好。年後去河北,不能病在路上。來,跟朕一起練練養生功。」

王樸愣住:「陛下,臣——」

「來。」柴榮說。

王樸隻好放下手裡的文書,站在韓通旁邊,跟著練。他的動作比韓通還僵硬,伸胳膊像在打人,抬腿像要踢人。韓通在旁邊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柴榮也不點破,帶著他們練完收功,拍了拍王樸的肩膀:「明天接著來。」

王樸苦著臉:「陛下,臣還要擬章程——」

「章程晚上再擬。」柴榮說,「白天來練。你身子好了,朕才能放心讓你去河北。」

初三上午,崇政殿。

柴榮召王著來。

王著是柴榮潛邸舊臣,從他在開封府時就跟著做事。有才,能斷事,就是有個毛病——好喝酒,喝多了誤事。當年在開封府時,有一次喝醉了,把公文都泡在酒罈子裡,柴榮罵了他一頓,他不改,照喝不誤。

他進門的時候,身上還帶著酒氣。不是剛喝的,是昨晚喝多了,今天還沒散。臉紅撲撲的,眼睛有點浮腫,走路倒是穩當。

柴榮看了他一眼,沒發作。王著這個人,他太瞭解了——喝了酒是條蟲,醒了酒是條龍。

王著行禮:「陛下召臣,有何吩咐?」

柴榮說:「朕交你個差事。」

「陛下請說。」

「統計汴梁城的新生兒出生情況。」柴榮說,「去年生了多少、死了多少、什麼原因死的。還有產婦,生完孩子活下來的有多少,沒活下來的有多少。」

王著愣了一下:「陛下要這個做什麼?」

柴榮說:「朕要看看,咱們大周的娃,能活下來的有多少。然後想辦法,讓更多的娃活下來。」

王著想了想,說:「臣領命。但臣有個毛病,喝酒誤事——」

柴榮打斷他:「朕知道。差事辦好了,朕賞你酒喝。辦不好,以後就別喝了。」

王著被看得不自在,搓了搓手,站直了些,笑道:「陛下這是逼臣戒酒啊。」

柴榮沒接話,隻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責備,倒像是有幾分期待。

然後柴榮也笑了:「朕是讓你知道,別讓酒把你的宰相之才耽誤了。」

王著臉上的笑收了幾分,拱手:「臣記下了。」

柴榮又說:「酒這東西,少喝點,暖身子。喝多了,什麼都耽誤了。你回去想清楚——是喝酒重要,還是辦差重要。」

王著低下頭,沒說話。

初三下午,柴榮召周芷蘅來。

她進門時,手裡拿著一本手抄的方子,是昝懷恩寫的接生要訣。柴榮接過來翻了翻,上麵寫得仔細:洗手、燙剪刀、躺著生、紅糖水、雞蛋、淨布包臍帶。

「這些法子,你教給汴梁城的接生婆。」柴榮說,「學會了,再去各州府教。」

周芷蘅問:「陛下,接生婆大多不識字——」

「不用識字。」柴榮說,「你手把手教。洗手、燙剪刀、躺好、喝紅糖水、包臍帶——這幾樣,比什麼醫術都管用。那就這麼辦。你去找小符氏,讓她幫你張羅。接生婆的工錢,朝廷出。教一個算一個,教一百個算一百個。」

「還有——讓接生婆也學會怎麼看孕婦。懷胎期間,讓她們上門看看,胎位正不正,母親身子好不好。早發現,早調理。不能等到要生了才管。」

周芷蘅領命,又問:「陛下,那些寡居的女子,也有願意學接生的——」

柴榮說:「願意學的都來。多一個人學,多救一條命。你先在汴梁教,教出人手來,再去各州府。這事不急,但要一直辦下去。」

初四下午,柴榮出宮,去禁軍營地。

韓通跟在後麵,心裡嘀咕:皇帝怎麼連過年都不歇著?但這話他不敢說了,上午剛被懟過。

禁軍大營的營地裡,士兵們正在操練。柴榮站在校場邊上,看了一會兒。張永德迎上來:「陛下,這些日子各營都練著,沒敢鬆懈。」

柴榮點點頭:「這些剛有家室的兵,訓練怎麼樣?」

張永德說:「認真。比沒家室的認真多了。以前餉銀到手就花光,現在拿回去養家,不敢亂花了。」

柴榮說:「那就好。日子有了盼頭,人就不一樣了。」

他又看了一會兒,轉身去軍器監。軍器監在城西,離軍營不遠。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麵叮叮噹噹的敲打聲。老秦、老李、老邢三個老頭兒正在試新炮,見皇帝來了,老秦趕緊迎上來,嘴裡唸叨:

「陛下,臣的龍嘯砲又改了,射程比先前遠了二十步!」

柴榮問:「能打多遠?」

老秦說:「一百七十步!臣試了好幾回,每回都準。」

柴榮點點頭:「好。再試試,能不能再遠些、再重些。」

老邢說:「火藥也改了,炸起來煙更大,能燻人。臣加了硫磺和乾草,燒起來嗆得很。」

柴榮笑了:「你們三個,比朕還忙。」

三個老頭兒嘿嘿笑。老秦搓著手說:「陛下,臣還想著,能不能把龍嘯砲做小一點,安在船上。水戰也能用。」

柴榮看了他一眼:「做小一點,還能打這麼遠嗎?」

老秦撓撓頭:「打不了這麼遠,但打船夠了。」

柴榮說:「那就試試。做出來,朕有賞。」

老李一直在旁邊沒說話,這時候搓著手站過來:「陛下,龍牙箭也改了。箭頭加了倒刺,射進去拔不出來。臣用豬肉試過,一拔帶一塊肉下來。還有陛下讓臣做的那個,也試成了。」

柴榮看他:「『一窩蜂』成了?」

老李點頭,領著柴榮到後院。院牆上釘著一排木架子,架子上放著一個木桶,桶裡密密麻麻插著十幾支箭。

「臣按陛下的法子,把十六支箭綁在一起,藥線連在一根匯流排上。」老李指著木桶,「一燃全燃,一次齊射,能覆蓋一大片。」

柴榮問:「試過沒有?」

老李說:「試過。八十步外,箭能釘進靶子,釘得死死的,比人射的遠。」

柴榮走過去看了看靶子,上麵密密麻麻紮著箭,有幾支射穿了靶板。

「十六支不夠,」他說,「做三十二支的。一次射出去,像蜂群一樣。」

老李咧嘴笑:「臣回去就改。」

初五晚上,福寧殿。

柴榮靠在床頭,符後靠在他肩上。

「這幾天忙什麼?」符後問他,「初二就往外跑,初三見這個見那個,初四又去看兵看炮。」

柴榮把這幾件事說了一遍:公廁、接生婆、王著、養生功、新炮、新箭。

符後笑了:「陛下連人家生孩子的事都要管?」

柴榮說:「朕管的是,讓更多孩子活下來。打仗要死人,生孩子也死人。死的人太多了,得少死點。」

符後沉默了一會兒,說:「臣妾以前沒想過這些。」

柴榮說:「朕也沒想過。後來想明白了——打仗打的是人,種地種的是人,養兵養的也是人。沒有人,什麼都幹不成。王樸去河北均田,要人。楊業練騎兵,要人。禁軍這把刀要磨快,也要人。人從哪來?從孩子來。」

符後把被子往上攏了攏。柴榮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沒說話。

柴榮閉上眼睛,心想:樁樁件件,開春前都得動起來。初六再去軍營看看去,軍器監那邊的新武器也得盯著。這些武器不更新,仗打起來就吃力,死的人還多。

他低聲說了一句:「初六,再去軍營看看。一窩蜂、龍嘯砲,都得盯著。」

符後沒聽清,問他:「什麼?」

柴榮說:「沒什麼。睡吧。」

窗外夜色漸深,屋裡隻餘兩個人勻勻的呼吸聲。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爆竹響,是過年的尾巴。

柴榮閉著眼睛,卻沒睡著。他在想袁彥和邊蔚那攤事。公廁建起來容易,讓老百姓用起來難。汴梁城幾十萬人,隨地大小便習慣了,你讓他走幾步路去公廁,他不願意。這事得盯著,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兩個月不行就半年。

還有王樸。初七就要去河北均田,他身子骨不好,後世史書上說他走的突然。這要是不調理調理,路上再折騰,到了河北也幹不了活。得讓他再練幾天養生功,還得讓昝公給他把把脈再走。

還有楊業的騎兵。五千人的編製,從各鎮抽調精兵,不是一句話的事。各鎮節度使不會乖乖交人,得有人去盯著。

還有商社。得建大周的商社,官營的,既能做生意賺錢,還能往南北各國安插人手。這事,比騎兵還急。明天得讓範質來一趟。商社的事,得早點定下來。

樁樁件件,都得排著隊來。

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句話——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要做的事太多,能用的時間太少。快一步,就早一天成事;慢一步,就晚一年。他等得起,天下等不起。

他翻了個身,符後迷迷糊糊地問:「又睡不著?」

「睡了。」柴榮說,「明天初六,讓王樸再來練功。初七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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