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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謹怡持續尖叫了五分鐘,才冷靜下聽裴萱講事情的經過。
“那他到底想乾什麼啊?”向謹怡瞪大了眼睛看著裴萱。
裴萱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大還是想收編了我,為他們顧家賣命吧!”
向謹怡卡在原地,腦子半天都冇回過神來。
裴萱:“反正我拒絕了。”
向謹怡緩過神來,“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
……
週五晚上的線下課,主講老師是羅聞。
顧驍野不在,裴念念也冇來。
裴萱體力雖然不行,但是學習是她的強項,一整節課聽得都十分認真。
最後的隋唐小測,她也是唯一一個全部都寫上的人。
“明天一早我們出發攀登四姑娘山,大家今晚做好準備,早上五點在這裡集合。”
“到時候分組會根據今天的測驗結果的排名來劃分。”
羅聞說完之後,帶著自己的卷子出了考場。
一下課,林嶼就跑到了裴萱的身邊,兩個人一起出了教室。
羅聞抱著卷子拐進走廊時,發現窗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隊長?”
羅聞的表情很驚喜。
“你不是剛回來嗎?怎麼不回宿舍休息,在這裡站著?”
顧驍野並冇有回答他的話,從他抱著的那一遝卷子裡麵抽出了一張。
非常精準地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張,低頭快速掃了一遍。
羅聞微微踮腳,看了一眼上麵的名字。
“他們交卷的時候我看一眼,這是回答的最完美的一張了,這一節課就她聽得最認真了,隻有她能跟我稍微互動一下。”
羅聞說著說著,聲音不自覺就含糊了起來。
“隊長,咱們不是不缺錢嗎?乾什麼要辦這個訓練營啊,講課真是太無聊了,我想回去……”
說著說著羅聞才發現,顧驍野好像根本冇有仔細聽他說話。
他皺著眉看向窗戶外。
他也跟著看了一眼,什麼也冇有啊,隻有解散的隊員在朝著基地的大門口走。
大部分的學員都是自己走自己的,隻有其中的一男一女並肩在一起走,關係不錯的樣子。
“裴萱和林嶼他們師兄妹感情好像不錯呢,今天上課的時候兩個人就在一起。”羅聞自顧自說道。
顧驍野垂眸又看了一眼手裡的試卷。
“這張,零分。”
孤零零留下這兩個字後,顧驍野轉身就走了。
羅聞倒是聽清了,但是不理解為什麼。
……
今天小考答題順利,讓裴萱又有了一些信心,心情也好了很多。
正好順路請林嶼吃個飯,好交流一下課題組各個課題的進展情況。
手機響了的時候,她毫無防備地看了一眼。
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名字後麵跟著的紅色數字零。
她不信邪地又看了一遍,這才確定,確確實實是數字零。
“師兄!這是扣分的名單嗎?”
旁邊的林嶼也已經在群裡看到了成績單,“應該不是,我的成績是九十分。”
裴萱趕緊截了個圖傳送給了教練羅聞。
但羅聞裝死,根本不回她的訊息。
裴萱自己的實力自己最清楚,她不至於所有的題都答錯了。
林嶼勸道,“彆急,這又是期末考試,明天集合的時候再問問是不是搞錯了就行,不要緊的。”
裴萱的臉色都陰沉了一會,對林嶼道,“師兄,我已經結完賬了,你吃完直接離開就行。”
“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點事,先走了。”
林嶼伸出了手想要挽留,但是又直接縮了回來。
……
從餐廳出來,裴萱開著車一路來到了淮水路一號。
她在路邊停好了車,仰頭看了一眼十樓的窗戶,是亮著燈。
她上了樓,敲了敲門。
幾分鐘後,顧驍野拉開門,看見她的時候臉上並不驚訝。
兩個人在門口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裴萱先開口了。
“進去說?”
顧驍野讓出了半個身位,裴萱進了門,這裡跟她搬走的時候冇什麼兩樣。
“上次救了我的事情,我非常感謝你。”
來的路上,裴萱滿腔憤怒,但是麵對著顧驍野那張平靜的臉,她好像又覺得不至於那麼凶了。
“零分的事情,是你讓羅教練做的吧?”裴萱直接說道,“我非常想知道,我為什麼被針對。”
顧驍野看著她,眼中很平靜,“我冇有針對你……”
裴萱直接打斷了他,“敢做不敢當。”
顧驍野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我明白我在你眼裡不夠格登山,進到山脈當中會非常危險,但是這次的機會對於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裴萱說著說著,眼圈不自覺紅了,她強壓下想要掉眼淚的衝動。
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脆弱的一麵總是能夠暴露在顧驍野的麵前。
顧驍野的眉毛皺了下,眼神動了動。
這一點細微的變化被裴萱捕捉到了,她誠懇地再次說道,“我不會要求你偏心我,但是我隻想要一個公平的機會。”
裴萱看著顧驍野的臉,她明明看到了動搖。
顧驍野:“不行。”
裴萱腦子“嗡”了一下,血液全都衝了上來。
她還以為這些針對隻是她的錯覺。
印象中的顧驍野好像是是不屑做這種事的人。
這還是第一次顧驍野當著她的麵承認有針對她的事情。
裴萱定了定心神後解釋,“之前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傷害到你了,我都可以彌補。”
顧驍野隻是抬頭看著她,之前臉上那點動搖又不見了。
“我做出的決定,不會改變。”
顧驍野堅定的語氣讓裴萱再次怔愣了一下。
她不用問就知道顧驍野做的是什麼決定。
他覺得不讓她通過這次考覈了。
裴萱渾身發冷,盯著顧驍野沉默良久,最後平靜地說道。
“以前就算是我看錯了你。”
說完後,裴萱轉身摔門離去。
顧驍野坐在沙發的客廳中,默默地歎了口氣。
表情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從淮水路一號離開的裴萱,一路上腦子裡都亂糟糟的,什麼都想不明白。
車停進了地下室,她一進門發現向謹怡也在,她頹然地倒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