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被林東航那冰冷的目光和手中染血警棍的輕敲,嚇得魂飛魄散。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人,被銬在鐵椅上,瞬間廢掉他兩個心腹手下,而且眼神平靜得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鑽進他的心臟,但隨之升起的,是更加瘋狂、更加不顧一切的殺意!絕不能讓他活著出去!否則,張家就全完了!
“我操你媽!去死吧!”張龍雙眼赤紅,臉上橫肉扭曲,所有的理智都被恐懼和殺意吞沒。他猛地伸手,撩開警服的下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了腰間槍套裡的製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在慘白的燈光下,瞬間指向了不到三米外的林東航!
他要開槍!就在這審訊室裡!以“暴力襲警、搶奪警械、企圖奪槍”的名義,當場擊斃這個可怕的威脅!事後報告可以隨便編!這是他作為副局長最後的、也是最直接的特權!
手指搭上扳機,保險早已在拔槍時下意識開啟。張龍的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恐懼、瘋狂和殘忍的獰笑,食指開始用力——
然而,就在他扣動扳機的前一剎那,就在槍口火光即將迸發的瞬間——
被銬在鐵椅上的林東航,再次展現了超越人類極限的反應和速度!他沒有試圖躲避(距離太近,幾乎不可能完全躲開子彈),而是做出了一個讓張龍目瞪口呆、甚至思維都瞬間空白的動作!
林東航被銬住的雙手,在張龍拔槍抬手的電光石火之間,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收,雙臂肌肉賁張,那副精鋼手銬中間的鏈子再次被巨力綳直,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同時,他雙腳蹬地,腰腹核心與雙臂的力量完美協同,帶動著被銬住的雙臂,以手銬中間的鏈子為軸心,如同揮舞一條無形的軟鞭,將雙手連同手銬,猛地向上、向前一甩!
這個動作怪異而迅猛,目標不是張龍持槍的手,也不是張龍的身體,而是——張龍手中那把手槍的槍身與套筒連線處、以及扳機護圈前方的極小空隙!
“噹啷!”
一聲極其輕微、卻在此刻死寂的審訊室裡清晰無比的金屬碰撞聲!
林東航右手腕上的手銬環,在千鈞一髮之際,精準無比地卡進了張龍手槍的扳機護圈前方、套筒與槍身結合部的縫隙裡!同時,他左手腕的手銬環,也順勢向上猛地一磕,恰到好處地撞在套筒後部的擊錘上!
這一卡、一撞,時機妙到巔毫,力量控製得精微入化!
張龍隻覺得一股詭異而強橫的力量從槍身上傳來,他扣動扳機的食指被猛地卡住,無法再向下施加半分力量!同時,套筒被那一磕,擊錘被向後撞開了少許,但又因扳機被卡住而無法複位到待擊發位置,整個擊發機構瞬間被鎖死!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槍身在那一卡之下,竟然有瞬間的微小偏移,槍口不再精確對準林東航的要害!
“什麼?!”張龍驚駭欲絕,他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說過有人能用這種方式,在幾乎零距離的情況下,空手(雖然戴著手銬)鎖死一把即將擊發的手槍!這需要何等的眼力、膽識、以及對槍械結構和時機的把握?!這根本不可能!
就在他因為這超出認知的反製而心神失守、動作僵直的萬分之一秒內,林東航的攻擊接踵而至!
被銬住的雙手藉著卡住手槍的反作用力,猛地向自己懷裏一拉!張龍握槍的手不由自主地被帶得向前一送,身體也失去平衡,向前踉蹌。
而林東航,在雙手回拉的瞬間,被銬住的右腿(雖然坐著,但腿部力量仍在)如同彈簧般彈起,腳尖灌注了全身擰轉發出的寸勁,精準、狠辣地踢在了張龍持槍右手的手腕內側——神門穴的位置!
“噗!”
一聲悶響!張龍隻覺得右手手腕內側傳來一陣痠麻劇痛,整條手臂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
手槍脫手!
但並未落地。因為林東航卡在扳機護圈裏的右手腕手銬環,在踢中張龍手腕的同時,已經巧妙地向下一沉、一兜,如同最靈巧的鉤子,將那把下墜的手槍穩穩地“鉤”住了!隨即手腕一翻,那把手槍便如同變魔術般,從張龍手中轉移到了林東航被銬住的右手裏,槍口調轉,冰冷地頂在了張龍因為驚駭而大張的嘴巴裡!
“嗚——!”張龍的眼睛瞬間瞪大到極限,瞳孔縮成針尖,所有的瘋狂和殺意被無邊的恐懼徹底淹沒。冰冷的槍管塞滿口腔,抵住上顎,濃烈的槍油和金屬味直衝腦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扳機上那根手指的存在,隻要輕輕一動,他的後腦勺就會開出一個大洞!他渾身僵直,一動不敢動,冷汗如同瀑布般從額頭、後背湧出,瞬間浸透了襯衫。
“別動。”林東航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此刻在張龍聽來,卻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冰冷刺骨,“動,就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