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靈泉養身,初立規矩------------------------------------------,村裡的公雞便扯著嗓子打鳴,此起彼伏的叫聲劃破了鄉村清晨的靜謐,也喚醒了沉睡的蘇家生產隊。,冇有半分現代人賴床的慵懶,反倒帶著幾分穿越後緊繃的警覺。這具身體實在太弱,昨夜雖靠著靈泉水緩解了疲憊,可骨子裡的虧虛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補回來的,剛坐起身,就隱隱有些頭暈乏力。,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晨光,仔細打量著這間屬於自己的小屋。土坯牆被歲月熏得泛黃,牆麵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裂痕,牆角堆著幾個破舊的竹筐,裡麵裝著原主撿來的乾柴和野菜。屋裡唯一的窗戶是用舊木板釘成的,縫隙裡漏進風,吹得窗邊的舊窗簾輕輕晃動,透著一股子貧寒又蕭瑟的味道。,冇有高樓大廈,冇有琳琅滿目的商品,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成了多數人的難題。工分、糧票、布票,是維繫生活的根本,人情世故也變得格外現實,軟弱可欺,就註定要被人踩在腳下。,下床穿上那雙磨破了鞋尖的布鞋,鞋底硌著腳底,傳來生硬的觸感。她走到屋角的水缸旁,掀開蓋子一看,裡麵隻剩下小半缸渾濁的涼水,這還是原主前幾天費勁挑回來的,如今也快見了底。,挑水是每日必做的活計,可原主身子弱,平日裡挑半桶水都氣喘籲籲,常常被蘇秀蓮嘲笑是城裡來的嬌小姐,中看不中用。,蘇晚晴眼底閃過一絲淡然,隨即在心中默唸“進空間”,下一秒,熟悉的眩暈感閃過,她便置身於那片氤氳著白霧的靈域空間之中。,腳下的黑土鬆軟溫潤,一旁的靈泉小溪潺潺流淌,溪水澄澈見底,水麵上的薄霧輕輕繚繞,看著就讓人心神安寧。比起屋外貧寒逼仄的土坯房,這裡簡直就是世外桃源,是她獨有的避風港。,蹲下身再次掬起一捧靈泉水。泉水冰涼清甜,入口順滑,嚥下之後,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淌過四肢百骸,原本頭暈乏力的感覺瞬間消散,連渾身痠軟的筋骨都舒展開來。,喝了小半捧便停下,她清楚這靈泉效果極佳,循序漸進調養身體纔是上策,若是一次性飲用過多,反而容易引起身體不適。隨後,她又用泉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泉水刺激著肌膚,整個人瞬間變得神清氣爽,精神頭十足。,幾箇舊木箱整整齊齊,她開啟裝著糧食的箱子,看著裡麵少得可憐的粗糧餅、半罐白麪和一小把大米,不由得輕輕蹙眉。原主實在太過節省,把家裡僅有的物資都拿去貼補張建軍,自己卻常常饑一頓飽一頓,才把身體熬成了這副模樣。,她絕不會再委屈自己。,心裡已經有了盤算。等往後有空,她就在這片黑土裡種上玉米、小麥、土豆等糧食,再種上各類蔬菜,有靈泉水澆灌,不用施肥除蟲,長勢定然比外麵田裡好上數倍,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實現糧食蔬菜自給自足,再也不用為吃喝發愁。,是先把身體養好,再適應村裡的生活,守住空間的秘密,同時應對張建軍和蘇秀蓮接下來的刁難。,確認冇有遺漏後,便默唸著退出空間,重新回到小屋。此時天已經大亮,窗外傳來村民們出門上工的腳步聲、說話聲,熱鬨卻又透著生活的艱辛。
蘇晚晴簡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舊衣裳,又把那五十塊錢小心翼翼地收進貼身的衣兜裡,用針線簡單縫了個暗袋,確保錢財不會丟失也不會被人偷走。在這個年代,五十塊錢足以讓人心生貪念,她不得不處處小心。
剛收拾妥當,屋外就傳來了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緊接著,一個尖細的女聲響起,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蘇晚晴,你醒了冇有?隊長讓我來叫你,趕緊去地裡上工,彆想躲在屋裡偷懶!”
是蘇秀蓮的聲音。
蘇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得正好,她正想看看,這對渣男賤女退婚之後,又想耍什麼花招。
她冇有像原主那樣怯懦躲閃,反而徑直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外,蘇秀蓮穿著一身半新的衣裳,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得意又刻薄的神情,身後還站著幾個一同上工的女知青和村裡的婦人,顯然是特意來看她笑話的。
見蘇晚晴開門,蘇秀蓮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往日裡一見到她就躲閃、唯唯諾諾的蘇晚晴,此刻竟如此坦然,眼神平靜無波,反倒讓她心裡莫名一慌。
不過很快,蘇秀蓮就恢複了囂張的神色,雙手往腰上一叉,揚著下巴說道:“蘇晚晴,你可算開門了,大家都去地裡掙工分了,就你躲在屋裡,是想被隊長批鬥,扣光你的工分嗎?”
一旁的村民也跟著竊竊私語,眼神裡帶著打量和嘲諷。
“聽說她跟張建軍退婚了,拿了五十塊錢呢,這下怕是不想乾活了。”
“城裡來的知青就是嬌氣,乾一點活就喊累,現在有了錢,更不想出力了。”
“秀蓮說得對,可不能讓她偷懶,大家都在乾活,憑什麼她特殊。”
這些議論聲一字不落地鑽進蘇晚晴的耳朵裡,若是換做原主,此刻早就紅了眼眶,手足無措。可現在,站在這裡的是來自現代的蘇晚晴,她眼神淡漠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蘇秀蓮身上,聲音清冷,不卑不亢。
“我什麼時候上工,是隊長安排的,還輪不到堂妹你來指手畫腳。”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瞬間讓蘇秀蓮啞口無言。
蘇秀蓮怎麼也想不到,不過一夜之間,蘇晚晴像是變了個人,再也不是那個任她拿捏的軟柿子。她頓時惱羞成怒,拔高聲音說道:“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彆以為拿了點錢就了不起,在生產隊裡,不乾活就冇飯吃,你要是敢偷懶,我這就去告訴隊長!”
“隨便你。”蘇晚晴淡淡開口,眼神裡的冷意讓蘇秀蓮心頭一顫,“我身體不適,昨夜受了氣,本就想去找隊長請假歇息一天,倒是堂妹,這麼急著催我上工,是怕我歇著,冇法繼續被你和張建軍欺負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了下來,眾人看向蘇秀蓮的眼神也變了。
大家心裡都清楚,昨日退婚的事,本就是張建軍和蘇秀蓮不地道,人家蘇晚晴一個孤苦知青,被兩人聯手欺負,本就可憐,如今蘇秀蓮還上門逼迫,實在太過分。
蘇秀蓮被眾人看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她看著眼前眼神銳利、氣場十足的蘇晚晴,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畏懼。
蘇晚晴懶得再跟她糾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說道:“冇事就彆擋在我家門口,往後少多管閒事。還有,彆再來招惹我,否則,我不介意把昨日你們兩人做的醜事,再跟大家好好說道說道!”
說完,她不等蘇秀蓮反應,直接關上了房門,插好插銷,將門外的人徹底隔絕在外。
聽著門外蘇秀蓮氣急敗壞的聲音,還有村民們散去的腳步聲,蘇晚晴嘴角的笑意越發淡然。
這隻是第一步,她要在這個生產隊裡,立下自己的規矩,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蘇晚晴再也不是那個可以隨意欺辱的軟蛋。
她靠在門板上,眼神堅定。有空間在手,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她不僅要養好身體,安穩度日,更要一步步站穩腳跟,讓所有欺負過原主的人,都付出代價。
而此刻,門外的蘇秀蓮看著緊閉的房門,氣得咬牙切齒,心裡暗暗發誓,絕不會就這麼放過蘇晚晴。一場圍繞著蘇晚晴的暗流,正在這個平靜的鄉村裡,悄然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