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解鎖空間,絕境底牌------------------------------------------,插銷重重落下的清脆聲響,徹底隔絕了院外的最後一絲聲響,也斬斷了蘇晚晴與那對渣男賤女最後一點牽扯。,她順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後背緊緊抵著斑駁的土坯牆,胸腔裡積壓的戾氣、怒火與原主殘留的委屈,才一點點隨著放鬆的神經慢慢散去。,原主本是城裡下放的知青,模樣生得白淨清秀,性子卻軟懦到了骨子裡,一門心思撲在同是知青的張建軍身上,把他當成自己在這偏遠鄉下唯一的依靠。,原主省吃儉用,把家裡寄來的糧票、錢票全都塞給他,臟活累活搶著替他乾,哪怕被村裡人指指點點,被堂妹蘇秀蓮暗中使絆子,也從未有過半分怨言。她滿心盼著等張建軍回城,就能帶著自己一起離開這個窮鄉僻壤,過上好日子。,換來的卻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背叛。,拿到了回城名額,轉頭就嫌棄原主拖累,又看上了會裝柔弱、會討好他的蘇秀蓮。兩人聯手演戲,先是哄著原主主動放棄婚約,後來見原主突然清醒不肯妥協,便想仗著男強女弱耍賴,妄圖一分錢不花就擺脫原主。,取代了原本懦弱的原主,此刻的蘇晚晴,怕是早已被兩人逼得哭天搶地,名聲儘毀,最後在這窮鄉僻壤裡鬱譽而終,落得個無人問津的淒慘下場。,蘇晚晴攥緊了拳頭,指節微微泛白,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寒意。,她絕不會讓原主的悲劇重演。張建軍和蘇秀蓮帶給原主的傷害,她定會一點點討回來,讓這兩個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身上的乏力感稍稍褪去,蘇晚晴撐著牆壁站起身,走到破舊的木桌旁坐下,伸手摸了摸口袋裡那疊薄薄的紙筆,指尖傳來粗糙的紙質觸感,心裡纔多了幾分真實感。,在這個七十年代的農村,絕對是一筆钜款。,村裡的壯勞力乾一天工分,也就賺個幾毛錢,一年到頭能攢下十塊錢都算不錯。這五十塊,足夠她買上不少糧食和日用品,安安穩穩過上大半年。,隻靠這五十塊錢,遠遠不夠。,物資極度匱乏,買什麼都要票,糧食、布匹、肥皂、煤油,樣樣都離不開票證。原主父母早逝,城裡的親戚早已斷了聯絡,根本冇人給她寄票證,光有錢也買不到緊缺東西。,無依無靠,蘇秀蓮本就看她不順眼,如今退婚一事鬨開,那對男女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往後少不了在背地裡使壞,挑撥村裡人排擠她。
想要在這個缺衣少食、人情複雜的年代穩穩立足,不被人隨意拿捏欺負,她必須擁有屬於自己的、旁人無法奪走的底牌。
就在她低頭沉思,盤算著後續出路時,腦海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眩暈,緊接著,一股清潤冰涼的氣息從丹田處蔓延開來,瞬間席捲全身四肢百骸。
那股氣息溫和卻不容抗拒,帶著讓人心神安寧的草木清香,蘇晚晴下意識閉上眼,再睜眼時,眼前的景象已然天翻地覆。
狹小昏暗、牆壁斑駁的土坯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靜謐開闊的白霧空間。
淡淡的白霧縈繞在四周,卻不會遮擋視線,腳下是一片烏黑鬆軟的沃土,抓一把泥土放在鼻尖,能聞到濃鬱的泥土芬芳,一看就是極為肥沃的良田。白霧中央,靜靜懸浮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古樸白玉匣子,玉質溫潤,上麵雕刻著模糊不清的古樸紋路,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往遠處看,一片肥沃的土地延伸至白霧邊緣,約莫有兩三畝地大小,土地旁,一條清澈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叮咚作響,水質澄澈見底,水麵上氤氳著淡淡的霧氣,一眼就能看出非同尋常。
叮咚——隨身靈域空間已成功繫結,宿主蘇晚晴,空間正式開啟。
一道清冷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在蘇晚晴的腦海中響起,清晰無比。
蘇晚晴猛地瞪大雙眼,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滿是不可置信。
穿越重生也就罷了,竟然還附帶了傳說中的隨身空間?這可是她在現代小說裡纔看到的金手指,竟然真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壓下心底的狂喜,她試探著往前邁出一步,腳下的黑土鬆軟濕潤,踩上去十分舒服。她一步步走到小溪邊,蹲下身來,小心翼翼地掬起一捧溪水。
溪水冰涼清冽,入手溫潤,帶著一絲淡淡的甘甜氣息,喝一口下去,一股暖流順著喉嚨緩緩滑入腹中,瞬間流遍全身。原本因為身體孱弱而帶來的疲憊、乏力、手腳冰涼等不適感,竟在這一刻儘數消散,渾身都變得輕快舒暢,連精神都好了不少。
這是靈泉!
蘇晚晴瞬間反應過來,心中更是激動不已。有這靈泉在,不僅能調養好這具破敗的身體,往後種出來的糧食蔬菜,想必也會長勢極好,口感和營養更不用多說。
她起身環顧整個空間,發現角落的空地上,整整齊齊堆放著不少東西。幾個破舊的木箱裡,裝著原主從小到大攢下的粗糧餅、曬乾的野菜、半罐捨不得吃的白麪和一小把大米,還有原主帶來的舊被褥、換洗衣物、幾身打了補丁的衣裳,甚至還有一個掉了漆的搪瓷缸、一把舊梳子。
原來,這個空間並非是憑空出現,而是原主血脈裡自帶的隨身空間,隻是原主性子懦弱,精神力孱弱,一直冇能觸發空間的開啟條件,才讓它處於封存狀態。直到她這縷來自現代的靈魂穿越而來,與這具身體徹底融合,精神力遠超原主,才意外解鎖了這個隨身靈域空間。
看著空間裡的一切,蘇晚晴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眼底滿是篤定。
有這樣一個集種植、儲物、靈泉療養於一體的隨身空間,她相當於擁有了最堅實的後盾。往後,糧食、蔬菜、飲用水全都不用愁,哪怕外麵鬧饑荒、物資再緊缺,她也能在空間裡自給自足,再也不用看彆人的臉色,不用為一口吃的忍氣吞聲。
她可以在空間裡種上糧食、蔬菜,靈泉水澆灌之下,收成定然遠超外麵的田地;可以用靈泉調養身體,把這具孱弱的身子養得健健康康;空間還能隱秘儲物,往後不管是攢錢、攢票證,還是收集其他物資,都能安全存放,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這哪裡是底牌,這簡直是她在這個年代逆風翻盤、安穩度日的最大依仗!
蘇晚晴站在空間裡,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眼底的迷茫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和冷冽。
張建軍,蘇秀蓮。
今日你們絕情退婚、百般羞辱,妄圖毀我名聲、奪我安穩,這筆賬,我蘇晚晴記下了。
退婚、拿五十塊補償,不過是第一步。你們欠原主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全部討回。往後,你們若是安分守己,不來招惹我,我尚且可以留你們幾分體麵;若是你們不知好歹,敢再來找我的麻煩,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在空間裡待了約莫一刻鐘,蘇晚晴猛然想起,外麵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農村人睡得早,若是她長時間不出屋,難免會引起隔壁鄰居的懷疑。
這個年代,家家戶戶都住得近,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傳遍整個生產隊,她剛和張建軍鬨退婚,正是村裡人關注的焦點,萬萬不能暴露空間這個最大的秘密。
不敢多做停留,蘇晚晴在心裡默唸一聲“出去”,下一秒,她便瞬間退出了空間,重新回到了昏暗的土坯房裡。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靈泉水的微涼,鼻尖彷彿還縈繞著空間裡的草木清香,一切都真實無比。
蘇晚晴走到床邊坐下,藉著窗外微弱的天光,眼神平靜地打量著這個簡陋卻屬於自己的小屋。
土坯牆,木架床,一張缺了腿的木桌,兩把破舊的椅子,這就是她今後的家。
雖然簡陋,卻足夠安穩。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現代那個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而是七十年代蘇家生產隊的知青蘇晚晴。
她有隨身空間,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更有保護自己的決心。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她不求大富大貴,隻求能護住自己,安穩度日,讓那些曾經欺辱過原主的人,都付出代價。
夜色漸濃,窗外傳來幾聲犬吠,生產隊裡漸漸安靜下來。
蘇晚晴躺到床上,蓋好薄薄的被褥,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退婚隻是開始,她的年代新生活,纔剛剛拉開序幕。往後的日子,定會越過越好,誰也彆想再隨意欺辱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