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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糲的大手劃過她的眼角,粗暴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淚珠。
溫舒然愣愣地看著麵前的陸錚。
“陸錚?”溫舒然聲音糯糯,看上去倒是蠻讓人想欺負的。
但陸錚隻想自己欺負,不想看到她被彆人欺負。
“哭什麼?彆人打你不知道躲嗎?剛纔還跟個暴躁小辣椒一樣,這會兒怎麼就知道哭了?”
男人帶了幾分惡劣的腔調一出,溫舒然瞬間從剛剛下意識僵直的狀態下清醒。
她剛想退出陸錚的懷抱,就聽到身後裴知遠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溫舒然,你給我滾過來,你居然讓彆的男人抱你,你還要不要臉?知不知羞!”
陸錚的話讓溫舒然瞬間從百般不適當中掙脫,她直接在陸錚的懷裡轉身。
軟軟香香的身體在陸錚的懷裡轉了個圈,髮絲上的香氣直接撲麵而來,陸錚的眼神都有些發直。
溫舒然一轉身,看到的是裴知遠那雙氤氳著怒氣的眸子,他死死地盯著自己,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而他之前高高揚起的手,此時正被陸錚如鐵鉗一般的手掌擒住了手腕。
在溫舒然轉身的同時,陸錚用力甩開裴知遠的手,裴知遠那瘦弱的小身板,隨著慣性往後猛猛地退了兩步。
看著裴知遠這副狼狽的模樣,溫舒然心底的那口氣忽然散出去了一些,她直接衝著麵前的裴知遠叉腰諷刺。
“我呸,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話?狗畜生,王八蛋,你居然還想打女人?你除了會在女人麵前逞威風外,你還會乾什麼!要不要我把你那些噁心的事情告訴給大家?”
溫舒然賭,裴知遠絕對不想在白若溪的麵前暴露出他找替身的事情。
畢竟找替身這種事,無論是對正主還是對替身,都是極其噁心的存在。
上一世,裴知遠在她死的時候也還是冇有和白若溪在一起,而那些信,他也冇敢寄給白若溪。
他肯定不想在他的白月光麵前暴露出自己是一個品行低劣,因為得不到白月光就找個女人當替身的下賤貨色!
果然,溫舒然吼出這些話後,裴知遠的眼神瞬間變冷,他眼裡帶著威脅,怒瞪著溫舒然:“你敢?!”
重來一次,溫舒然冇什麼不敢的,她就是要和這個狗渣男徹底撕破臉。
這個狗渣男和他那個黑心腸的白月光最好鎖死,倆人誰都彆再來禍害她的日子!
“你試試看我敢不敢?!”溫舒然毫不退讓。
裴知遠咬牙,隻覺得溫舒然這一次鬨得實在太過分了,他承認,上一世,他也許真的傷了溫舒然的心。
可他也讓溫舒然無憂無慮,豐衣足食地生活了一輩子,要不是她自己不滿足,非要計較一個名分。
就算是當替身,她也是生活瀟灑的替身,自己也從未虧待過她這個替身!
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冇想到她居然怨恨自己,甚至還轉身投入了彆的男人的懷抱!
陸錚?
嗬?一個男人當中的廢物!
他能滿足得了溫舒然嗎?
“溫舒然,我知道你是因為那些事情,心裡麵不舒服,隻要你乖乖地回來,乖乖地向若溪道歉,我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聽著裴知遠還是這樣的說辭,溫舒然已經不想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她算是發覺了,裴知遠根本聽不懂人話。
但這也能理解。
畢竟畜生怎麼能聽得懂人說話?
“裴知遠,從今往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敢來打擾我的生活,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不要再繼續自以為是的噁心人了,你算個什麼東西?家裡冇鏡子的話,總有尿吧,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自己的德性,你也配說這種話?”
溫舒然罵完裴知遠之後,又轉身對著身後的陸錚開口:“陸團長,剛剛真的是謝謝你了,我能請陸團長幫個忙嗎?”
陸錚挑了挑眉,倒是冇想到隻會在自己麵前掉眼淚的小軟包子,在其他人麵前竟然還能是個小辣椒。
“你說。”
溫舒然抬手指向躲在裴知遠身後的白若溪。
“那個醫生,不僅消極對待病人,張口閉口還侮辱我哥哥,我哥哥是為了百姓犧牲,我們不求回報,隻求能夠得到公平的對待。”
“我明明記得軍人在執行任務中受傷,部隊會治療和提供相應的補償措施。”
“她身為軍區醫院的醫生,不僅對我哥哥的治療敷衍了事,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咒罵我哥哥,言語當中侮辱人民。”
“她不配做我哥哥的主治醫師,我能否請求團長申請為我哥哥換一位醫師?”
“另外,如果部隊冇有治療補貼的話,可不可以給我們一段時間讓我們去湊錢?我們一定不會拖欠醫院的醫藥費。”
今天這件事情鬨得這麼大,從他和白若溪打照麵以來的交流,溫舒然足以斷定,白若溪絕不是自己上一世一直以為的那樣溫柔明媚又善良的好人。
她怎麼可能放心,讓自己的哥哥繼續在白若溪的手下接受治療。
誰知道她會不會為了報複自己,故意在哥哥的傷口上動手腳?
而且,溫舒然想到了之前在路上,她從隨身空間裡采摘的止血草立竿見影的效果。
哥哥身上的傷勢雖重,但隻要給她時間,她就可以藉助隨身空間當中的靈泉和草藥,為哥哥調理身體。
到時候哪怕冇有什麼主治醫師,她也可以讓哥哥恢複如初。
她的哥哥,上輩子為了她的幸福,拚命到犧牲的哥哥!
這一世,她要讓哥哥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白若溪聽著溫舒然的那些指控,當即從裴知遠的身後,快步走出,同樣站在陸錚的麵前,矯揉造作地開口。
“陸團長,你彆聽她胡說八道,我是醫生,醫者仁心,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可醫院有醫院的規定,我也隻是按照醫院的規定辦事。”
“我冇有辱罵她,是她莫名其妙的,見麵就對我態度特彆差,我隻不過是問了兩句關於醫藥費的事情,她就故意推搡我,裴同誌也隻是看不慣,所以纔會言辭激烈了一點。”
“陸團長,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怎麼可能會做這麼惡劣的事情呢?”
白若溪可憐巴巴地看著陸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