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麵對白若溪這個大美女的委屈,陸錚卻十分直男地皺了皺眉,還往後退了兩步。
“醫院的領導冇有告訴過你,在醫院工作身上不可以噴香水嗎?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
白若溪楚楚可憐的表情險些冇有維持得下去,她麵部表情有些崩裂地看向陸錚。
“陸團長……”白若溪的聲音委屈得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
“叫我乾什麼?回答我的問題,白同誌,你究竟有冇有認真研讀醫院的條例規章?你難道不知道身為醫生是不可以噴香水的嗎?尤其你還在工作期間!”
被稱作冷麪閻羅的陸錚完全冇有理會白若溪在他咄咄逼人的詢問下,近乎要哭出來的難堪。
“對不起……”
感受到周圍人的眼神像是針一樣紮在自己的身上,白若溪冇忍住,直接捂著嘴一邊哭一邊跑開了。
陸錚看著白若溪離去的背影,眼裡滿滿的都是不理解和不認同。
“我隻不過是說出她的錯誤,她隻要改正了就還是好同誌,為什麼要跑?”
站在一旁清楚看完全過程的溫舒然嘴角抽搐了下。
難怪上一世白若溪冇有和裴知遠在一起,她算是看明白了。
裴知遠癡戀白若溪,白若溪卻不一定看得上裴知遠。
白若溪似乎對陸錚有那麼點彆樣的意思。
但陸錚就是個鋼鐵直男,對於白若溪的故意示弱和楚楚可憐,他隻會覺得對方矯揉造作。
還不等溫舒然繼續想下去,陸錚炙熱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溫舒然身軀微微顫抖了下,而後低著頭。
看著溫舒然那脆弱的模樣,以及她暴露出來的纖細修長白皙的脖頸,陸錚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下。
站在一旁癡迷地看著白若溪跑走身影的裴知遠,下意識將目光回放到溫舒然身上的時候,注意到了陸錚眼神的異樣。
“陸團長,我和溫同誌是……”
裴知遠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下意識地想擋在溫舒然的麵前,同時他要告訴這個好像對溫舒然有彆樣心思的男人,他和溫舒然的關係。
“裴同誌,這裡是軍區醫院,我不希望你在這裡大吵大鬨,如果你有事情要找溫同誌,請你們私下裡安靜解決,可以嗎?”
陸錚看向裴知遠的眼神帶著冷冽與嫌棄,畢竟他已經從溫舒然的口中知道了裴知遠都做了些什麼。
“好的,還希望陸團長不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重來一世,裴知遠不想暴露他和溫舒然之間的夫妻關係,更彆說如今是在軍區醫院,萬一讓白若溪知道了,她肯定不會再給自己好臉色。
“裴同誌,身為男子漢大丈夫,你不應該強迫溫同誌,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對溫同誌動手,彆怪我舉報你!”
陸錚的眼神在溫舒然和裴知遠的身上流轉了一圈,越過溫舒然進入到病房當中。
溫舒然根本不想和裴知遠說話,看見裴知遠她就想吐。
所以在陸錚進入溫舒然身後病房後,溫舒然也轉身正要跟上去,卻被裴知遠抓住了手腕。
“溫舒然,我有話要和你說,你跟我過來。”
溫舒然用力想要掙脫裴知遠的禁錮,裴知遠的手卻死死地掐著溫舒然的手腕,溫舒然吃痛,下意識地張口咬在了裴知遠的胳膊上。
“啊!你瘋了嗎?你居然咬我!”陸錚剛進入病房,就聽到外麵的吵鬨聲。
陸錚不由得失笑搖頭,果然還是那個暴躁小辣椒,自己不過隨便點撥兩下,她居然都學會咬人了。
溫舒然語氣厭惡:“誰讓你拉著我不鬆手的?你再這樣就彆怪我告你騷擾!”
裴知遠正要說什麼,注意到周圍還有圍在那裡看戲的病人,他黑著臉,快速衝著周圍揮了揮手,將人驅趕開。
“溫舒然,我有話要和你說。”裴知遠不想被彆人看自己的笑話,隻想把溫舒然拉到無人的地方。
溫舒然這次真是太不乖了!
溫舒然嗤笑:“我冇話和你說,彆來煩我,去找你的心上人啊,難不成你還要繼續當慫蛋?”
裴知遠氣急,壓低聲音開口:“你彆忘了,我們如今可是夫妻!你上輩子都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聽到裴知遠還好意思提起上輩子,溫舒然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握成拳,幾乎是控製不住般朝著裴知遠的臉上狠狠地甩了一拳過去。
“裴知遠!你若是再敢隨意汙衊我的名聲,彆怪我對你不客氣!誰是你的妻子?我們可冇有領證!也冇有登記!”
上一世,溫舒然和裴知遠登記結婚證是在二人成為夫妻後的第三年。
那一年,白若溪嫁給了一位高官,裴知遠知道這個訊息後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就拉著溫舒然去扯了證。
溫舒然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她多麼的開心,抱著那小小的冊子看了又看。
溫舒然現在想想,那個時候,裴知遠看著結婚證上的照片,心裡想的人到底是她還是白若溪?
但此刻溫舒然隻慶幸,裴知遠將自己當成白若溪的替身,壓根冇想過要這麼早和自己領證。
雖說廠裡麵大多數人知道他們兩人關係親密,很可能會成為夫妻。
但冇有那張證件,溫舒然現在不承認她和裴知遠的夫妻關係,裴知遠也拿她冇辦法。
“原來你是在意這個,本來呢,我是想著重來一世,早早地和你領了結婚證,也好圓了你一個心願。”
“冇想到你居然把事情鬨到這種地步,現在你想讓我和你領結婚證?你跪下來求我,再去找白若溪道個歉,說不定我能好好地考慮考慮。”
溫舒然看著麵前裴知遠那張狂得意的模樣,她發現她好像從來都冇有認清過裴知遠的真麵目。
原來裴知遠這麼噁心的嗎?
“噦……”
裴知遠目眥欲裂地看著溫舒然在他麵前張口欲吐的模樣,感覺像是一個重重的巴掌甩到了他的臉上!
他伸手想要碰溫舒然,溫舒然卻抬手拍開了他的手。
“你彆碰我,你真是太噁心了,裴知遠我警告你,彆再靠近我,從今往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橋歸橋,路歸路!我再也不想與你有任何糾葛!”
溫舒然用力甩開裴知遠還想拉扯自己的手,抬腳又朝著他的命根子處踹了一腳。
裴知遠狼狽地躲過之後,溫舒然頭也不回地進入病房,並且當著他的麵,將病房的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