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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然卻不容她辯解,三步並作兩步,突然上前,伸手就要朝她右邊口袋抓去。
白若溪伸手推開溫舒然,手壓著自己的右邊口袋,語氣有著遮掩不住的慌張。
“你乾什麼?你偷了我的手錶不承認,現在還想直接動手搶我的東西嗎?你這種人真是給鄉下人丟人!”
白若溪的反應更是印證了溫舒然之前的猜想是正確的,她這下徹底鬆了一口氣。
“你不敢讓我碰你右邊口袋,是因為你說弄丟了的手錶,現在就在你右邊口袋裡,白醫生,你為什麼要汙衊我!”
白若溪的一張臉漲得通紅,替自己辯解的話都變得含糊不清。
本來在她的計劃裡,溫舒然應該著急忙慌地自證清白,順勢接受她提出的搜身的意見。
而後她就可以藉著搜身的機會,將口袋裡的手錶裝進溫舒然的衣服裡,從而達成溫舒然偷東西的罪名。
可為什麼情況會變成這樣?
另一邊,陸錚看著低頭站在自己麵前的四個人,嘴角掛著痞氣十足的笑容。
“站在這裡,把你們剛纔說的話再重複十遍,我怎麼不知道,我團裡的兵竟然變成了這裡的病人?你們得了什麼病?愛說謊的病嗎!?”
身為團長的陸錚在二二四團的威名,團裡麵每一個人都清楚,那四個人在他麵前就像是新兵蛋子一樣,根本兜不住一點事兒。
陸錚不過是問了兩句,就從他們的口中問出是白若溪讓他們在這個時候說出這些話的。
“團長,我們知道錯了,是白醫生說她的東西被溫長林的妹妹偷走了,她怕這位溫小姐仗著溫長林的身份不還她的手錶,所以才讓我們過來幫個忙的!”
“團長,我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們也隻是想幫白醫生找回她丟的手錶,我們不是故意要汙衊溫小姐的。”
陸錚根本不聽他們的辯解,衝著三人微笑開口:“二二四團留不下汙衊群眾的人,你們身為保家衛國的士兵,在不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居然在群眾當中帶頭激起民憤,這就是你們身為二二四團士兵該做的事情嗎?”
四個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溫長林看了看陸錚那邊,又看了看自家小妹這邊,總覺得兩邊的戰場好像哪裡都不需要自己插手。
那他就悠哉悠哉的,當個看戲的吧。
那四人聽出陸錚話裡的意思,瞬間後悔得不行。
“團長,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不是故意的,團長,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團長,我們保證絕不會再犯,我們也是看白醫生太可憐,所以才答應了她啊!”
“團長,彆把我們趕走,我們隻想留在二二四團!”
“團長……”
四個人的哀求可憐在陸錚這裡不起任何作用,他麵無表情地望著麵前的四個人,讓他們先滾回團裡。
四個人的如實交代,讓白若溪的獨角戲再也唱不下去了。
她不想繼續留在這裡。
雖然知道已經冇辦法羞辱和汙衊溫舒然,可她絕不能讓東西就在她身上這件事情落到實處,否則她的名聲可就全都毀了!
“看來這件事情是誤會,也許是星星看錯了,溫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和我計較的吧。”
即便到了此刻,白若溪還是不願意低頭,隨便說兩句話,就準備從病房當中離開。
可走到門口的她卻被陸錚抬手攔了下來。
陸錚剛纔也聽到了溫舒然的話,說白若溪丟失的手錶,此時就在她右邊口袋裡放著。
陸錚可不像溫舒然那樣心慈手軟,他的手如閃電般快速摁住白若溪的胳膊,並且從她的右邊口袋裡拿出了那塊寶石手錶。
“白醫生,請你和我們解釋一下,你的手錶為什麼在你自己的口袋裡,卻被你說是丟了?”
白若溪臉色慘白地看著陸錚。
她承認,她今天晚上在嫉妒的情況下出的這個計策確實不是天衣無縫。
可溫舒然都冇有攔著她,陸錚為什麼要這樣把她放在恥辱柱上?
自己喜歡了他那麼多年!
從初次見到他開始,自己的一顆心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可為什麼?他為什麼要幫著一個賤女人這樣羞辱自己?
陸錚不懂白若溪那種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自己是什麼原因,她既然做了汙衊人的事,就應該承受汙衊不成功的反噬。
“陸錚,我討厭你!我以後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心碎神傷的白若溪伸手奪過被陸錚拿在手裡的手錶,而後捂著臉,哭著從病房裡跑走了。
圍觀人群還未散去,就聽到陸錚不理解地問了一句:“不是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手錶丟了嗎?被汙衊的人都冇哭,她在委屈什麼?”
剛纔還覺得白若溪就這樣哭著離開有些可憐的病人們,也反應過來了不對。
是啊,從頭到尾這件事情不都是白若溪自導自演的嗎?溫舒然都冇哭,她哭什麼?
人群散開,陸錚冇在病房這裡多留,隨意關心了溫長林兩句之後就離開了。
病房裡,又隻剩下溫舒然和溫長林兩個人。
“哥,那個女人有冇有傷害你?你的腿還好嗎?”
溫舒然滿眼關心地看著自家哥哥。
溫長林笑著搖了搖頭。
“她剛回來冇多久,你跟團長就回來了,我就說她一進來就吵吵嚷嚷地說你偷了她的手錶,原來是為了打你一個措手不及。”
說起這件事,溫舒然除了生氣外,心裡更多的是鬱悶。
“就因為我來的時候不給她麵子,她就要把偷東西的罪名扣在我頭上?這種人居然還有資格當醫生?”
看著溫舒然那張鬱悶的小臉,溫長林伸出手臂,扯了扯溫舒然的臉蛋。
“好了,彆為這件事情生氣了,等哥吃完飯,你能不能跟哥說說,你要怎麼給哥治腿?”
溫舒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趕緊將放在一旁的飯盒拿起,遞給了溫長林。
“好,哥,你先吃飯,我去給你倒杯水。”
眼看溫舒然拿著水杯出去,完全忘記了房間裡本就有溫爸和溫媽走之前打來的熱水,溫長林猜到自家妹妹應該是要弄之前給他擦身子的那些神奇的水了。
溫長林眉眼溫柔,安靜地吃著乾淨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