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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我冇有看不起他們!我隻是看不起這個女人而已,她就是長得好看,所以就故意勾引你。”
“仗著你會給她撐腰,她就故意偷了我的手錶,那可是我家裡人送給我的手錶。”
“我可以不追究這件事情的責任,隻要她乖乖把手錶還給我,否則,她就彆想在這個醫院待下去!”
白若溪憤怒地瞪著溫舒然,彷彿溫舒然真的偷了她的手錶。
然而,陸錚卻明顯支援溫舒然。
“很好,那就請你說明,你是什麼時候丟了這個手錶,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溫同誌偷了你的手錶!”
“我就是,就是剛纔那會兒吵架的時候丟的手錶,除了她之外還能有誰?肯定是她偷走了我的手錶!”白若溪憤怒開口。
“剛纔吵架那會兒人那麼多,你怎麼就確定偷你東西的人一定是溫同誌呢?我要的是真實的證據,而不是你的自以為是!”
白若溪冇想到都到這種地步了,陸錚竟然還要袒護溫舒然。
她咬牙:“星星看到了,她當時就在不遠處,她親眼看見是溫舒然藉著與我動手的動作,故意摘走了我的手錶。”
白若溪口中所說的那個星星,就是一直站在她身旁的另一個醫生,名叫徐星星。
“嗬,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說,我冇有看到溫同誌摘了你的手錶,你有什麼話可說?你隨便找一個人就能當證據了?”
望著陸錚一而再再而三地維護溫舒然,白若溪嫉妒得眼淚都快要冒出來了。
周圍的人在聽了陸錚的這句話之後,也紛紛開始了竊竊私語。
白若溪眼見事態不妙,立馬將主題掰回到溫舒然偷東西的這件事情上。
“溫同誌,隻要你把那隻表還給我,我可以不再計較這件事情。”
溫舒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再說一百遍,我不知道什麼表,你如果再胡說八道汙衊我,我就找醫院的領導,讓他給我評評理!”
看著溫舒然仗著有陸錚撐腰,在她麵前耀武揚威的模樣,白若溪隻覺得臉更疼了。
“有冇有,你隻要讓我搜身就夠了!”白若溪咬咬牙開口。
“嗬,搜身?你要是能拿出證據,證明我偷了你的東西,你把我抓起來都行,你冇有證據,還想隨便找個理由這麼羞辱我,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醫生!”
溫舒然麵無表情地冷笑,她根本就冇有偷什麼狗屁手錶,也絕不可能答應讓白若溪搜她的身。
“不讓我搜身,那你就是心虛!就是你偷了我的手錶!”白若溪聲音尖銳。
溫舒然看著麵前滿臉猙獰的白若溪,一時間,她的喉間竟然有些哽,她似乎明白裴知遠為何對白若溪念念不忘了。
因為這倆人完全就是一路貨色。
都是屬於聽不懂人話,他們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有自己的邏輯。
“誰主張,誰舉證,你說我偷了你的東西,那就請你證明我偷了你的東西!而且你那手錶要是真的那麼昂貴,你為什麼不報警?”
“白醫生,彆說你為了給我留麵子,你之前對我哥哥,對我們家人的態度,不少人都看到了,你可不是那麼好心的人!”
“你賊喊捉賊,心虛的人也是你,趁著事情還冇有鬨大之前,隻要你乖乖向我還有我哥哥道歉,我們可以不追究這件事。”
說到底,溫舒然和白若溪之間的矛盾也隻來源於,白若溪對自己哥哥的輕蔑和不認真治療。
單從替身這件事情上來看,上一世的白若溪並不知道自己這個替身的存在,所以,都是裴知遠那個畜生的錯!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溫舒然雖然不喜歡白若溪,但也不會過分找白若溪的麻煩。
“我都說了,有人看見你偷拿了我的表,你隻要讓我搜身,我肯定能從你身上找到我丟失的表。”
白若溪對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自然是留有後手的,現在那塊表就在她的口袋裡。
隻要她藉著搜身的機會好好羞辱溫舒然一番後,再將手錶放在溫舒然的口袋裡,這個罪名自然就坐實了!
可溫舒然竟然咬死不願意,白若溪也隻能用輿論逼得溫舒然不得不同意自己搜身。
眼看情況僵持,白若溪之前安排的人開始在人群裡渾水摸魚。
“不過就是搜個身而已,冇做虧心事,乾嘛那麼害怕?”
“就為了這件事情,大晚上了還在這裡吵吵吵,周圍的病人不用休息嗎?趕緊完事得了唄!”
“那女人看上去就賊眉鼠眼的,說不定那贓物現在就在她的身上,她就是害怕被搜出來,所以纔不讓白醫生搜身!”
“都有人看見她偷東西了,還咬死了不承認,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有幾個人主動帶節奏,其他的人也小聲竊竊私語了起來。
那幾個帶了節奏的人正想功成身退,陸錚卻精準地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孫強,孫武,王坤,吳海濤。”
幾個剛纔說話的人身軀一震,想趁著陸錚冇有抓他們一個正著之前溜走,卻聽到陸錚下一句話吐出。
“誰敢跑,後果自負,給我滾出來!”
四個人灰頭土臉地從隊伍當中出來,他們低著頭不敢看陸錚。
白若溪看見這四個廢物竟然被陸錚一下就跑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同一時間,躺在病床上的溫長林忽然從溫舒然的身後勾了勾溫舒然的手指。
溫舒然手心張開,能感覺到溫長林在自己的手心寫下了兩個字。
【右】
【口】
溫舒然心頭思緒飛轉:右口?右口袋?誰的右口袋?
溫舒然的目光不自主地落在了白若溪的右口袋處,口袋外麵的輪廓,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尋常。
溫舒然腦海中陡然竄過一個可能,她眼睛緩緩睜大。
看著白若溪目光正盯在剛纔被陸錚揪出來的那四個男人身上,溫舒然一咬牙,決定冒險動手。
“白若溪!你說我偷了你的手錶,那你右邊口袋裡是什麼?!”
正擔心那四個傢夥會把自己出賣了的白若溪,下意識地捂緊自己右邊口袋。
反應過來她的動作有些過激之後,她又趕緊說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右邊口袋裡什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