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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然出去三五分鐘就跑了回來,杯子裡麵隻有半杯水。
水是溫熱的,從溫舒然的手中遞給溫長林,再由溫舒然看著溫長林一口一口地喝下。
“你這是從哪裡打的水?感覺味道還挺甜的,你該不會是去食堂找人家要了兩塊糖吧?”
溫長林笑著調侃溫舒然。
“對呀,我覺得哥受傷了,喝點甜甜的,心情能更好,哥的心情有冇有好一點?”
溫舒然回答得很心虛。
溫長林點頭,他的妹妹這麼費心地過來為他治腿,他當然很開心。
溫長林很快吃完了飯,溫舒然手腳麻利地將飯盒收拾好。
溫長林就那樣安靜地看著溫舒然的動作,眼眶逐漸濕潤。
等溫舒然做好一切準備,重新回到溫長林床頭的時候,溫長林的臉上又帶著一貫的獨屬於溫舒然的溫柔笑容。
“哥,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溫舒然鼓起勇氣開口。
溫長林抬手捋了捋溫舒然柔順的長髮,溫柔地說:“好,讓哥聽聽然然有什麼小秘密了。”
溫舒然深吸一口氣,石破天驚地來了一句:“哥,你相信會有神蹟嗎?”
溫長林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他還是覺得自己心理準備做少了。
他怎麼有點聽不懂自家妹妹講話了?
“神蹟?”溫長林重複了一句。
溫舒然鄭重地點了點頭,她伸手握住溫長林的手,不知道是怕溫長林吃驚,還是想給自己說出真相的勇氣。
“我多了一個空間。”溫舒然緩緩地吐出這句話。
病房裡很安靜。
一秒,兩秒,三秒……
溫長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嘴巴不由自主地變成了一個“O”型。
“什麼空間?”溫長林的手在顫抖。
溫長林有想過妹妹和自己上一次見到她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肯定是有了不平凡的遭遇。
但,他怎麼有點冇聽懂妹妹的話呢?
“就是,那些怪誕小說裡麵,那些有際遇的主人公擁有的那種隨身空間。”
溫舒然比劃著告訴溫長林。
溫長林目光嚴肅,緩緩抽出一隻手抬起,抵在溫舒然的額頭上。
“然然,你是不是發燒了?”
溫長林摸了摸溫舒然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嘟囔了一句:“冇有發燒啊,這怎麼都開始說胡話了。”
溫舒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讓溫長林相信自己,那隻能當麵給溫長林演示一下。
“哥,無論你一會兒看到什麼都不要害怕!”
溫長林剛點頭,麵前的溫舒然忽然就消失了。
“!”我妹呢?
溫長林的眼睛瞪得老大,就在他要掀被子起床的時候,溫舒然的身影又重新出現在了剛纔消失的位置。
看著自家哥哥一副被嚇到了的模樣,溫舒然有些手腳無措地起身。
“哥,你會不會覺得我是怪物?”溫舒然聲音帶了幾分哭腔。
溫長林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他伸手捏了捏溫舒然的手,是軟的,是熱的。
“我的天呐!”溫長林忍不住驚呼。
溫長林拉著溫舒然在床邊重新坐下,眼裡閃爍著好奇的光。
“然然,你剛剛“嗖”地一下消失了,又“嗖”地一下出現了,就是去了你說的那個空間裡?”
“你那個空間裡長什麼樣子?是不是和那些怪誕小說裡說的一樣,都特彆特彆的大,還長有很多珍稀的草藥?”
溫舒然認真點頭:“我今天出去給哥打的水,都是打的空間裡的溫泉水,對哥哥傷勢恢複有很大的好處!”
“裡麵也生長著很多種草藥,我跟陸團長在來的路上碰到土匪,陸團長為了救我,不小心被土匪砍傷了。”
“我也是那個時候才發現這個隨身空間從裡麵采的止血草,很快就把陸團長身上的傷治好了。”
“所以哥你放心吧,我肯定能夠把你腿上的傷也治好的!”
溫長林看溫舒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會閃閃發亮的大寶貝。
“然然!這果然是神蹟!我妹妹肯定是被老天爺選中的幸運兒!”
看著溫長林高興激動的樣子,溫舒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也不知道這個空間到底是怎麼出來的,空間裡有好多好多的地,而且那些地都特彆的肥沃。”
“還有文字說,在空間裡種植的作物生長速度是外界的五倍,就連空間裡的草藥作用都比外界的草藥好很多。”
“哥,空間裡的東西那麼多,我們肯定用一輩子都用不完,所以我想我能不能用空間的作用多做一些事情?”
既然這是老天爺賜予她重生重來的瑰寶,溫舒然自然是想好好利用。
可懷璧其罪的道理,溫舒然還是懂的,她不能夠暴露空間的存在,否則就會有無數人想要將它奪走。
“然然,這個空間是屬於你自己一個人的寶貝,你想用它做更多的事情,當然可以,但,絕對不能讓彆人發現你有這樣的寶貝!”
溫舒然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就隻把這個空間的存在告訴給了自家哥哥。
她這樣做,也是希望溫長林能幫她出個主意。
“空間的事情暫時不要暴露,你想用空間裡的草藥給我治病,也需要把它們的來曆進行一下偽裝。”
“靈泉水倒是可以正常飲用,但是草藥可能就需要你去外麵的山上走一圈,裝作是從山上找到的。”
“或者,然然,你想不想當醫生?”
溫長林的腦子轉得飛快,也許是因為此事關乎到了溫舒然的未來,他很快就想到了幾種可選的方法。
“上山采藥倒是冇問,當醫生是什麼意思?”溫舒然詢問。
“有靈泉和這些效果更好的草藥,然然完全可以說你小時候跟著一位赤腳醫生學過醫術,我們可以根據病人的情況,將處理過後的草藥和靈泉混合做成新的藥,這樣就不用擔心過多的草藥出現無法解釋其來源的問題了。”
溫長林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溫舒然。
“可是我不會看病啊,如果是一些比較簡單的病,那還好治,可一些複雜的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治療啊。”
醫術這東西不能速成,溫長林也皺眉苦思了起來。
“我這剛一進門就看到你們兩個苦瓜,在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