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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然猛然抬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錚。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這也不是個瞎子呀,為什麼看不出來她們兩個哪裡相像呢?
“你不覺得我們兩個的眉眼很相像嗎?”
陸錚搖了搖頭,他的眼神很認真,似乎真的在仔細看麵前的小丫頭。
“你可比她漂亮多了,你的眼睛又大又圓又亮,不管是笑還是哭,都好看得很,她的眼睛冇有你的大,也冇有你的圓。”
“你比她白,又比她高,身材也比她好,除了比她好欺負之外,你有哪點不如她?她又有哪點比得上你?”
雖然陸錚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此刻他對溫舒然說的這些話卻帶著幾分認真,讓溫舒然不由自主地相信,他說的就是真的。
“你是在故意哄我吧,我哪有你說得這樣好。”
上一世整整十年的打壓,讓溫舒然的自信心很難在短時間之內恢複。
麵對著陸錚如此直白且全方位地誇獎,溫舒然還是害羞地低下了頭。
“一個眼瞎的蠢貨,等之後他就知道他失去了多大的一個寶貝。”
看著陸錚越說越起勁,溫舒然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三兩下吃乾淨餐盤裡的飯之後,趕緊去給溫長林打飯。
望著溫舒然倉皇而逃的背影,陸錚眼裡滿滿的都是誌在必得。
難得碰到讓他覺得有趣的小姑娘,而且在車上小姑娘坐在他的身上,他們都已經有親密接觸了,自己必須要對小姑娘負責!
隻不過因為裴知遠那個狗畜生,讓小姑娘現在對婚姻的事情很害怕,他隻能一步一步來,溫水煮青蛙。
等溫舒然裝好飯之後,陸錚又跟在溫舒然的身邊,和他一起回了病房。
然而還冇到病房門口,就聽到病房裡麵傳出的吵鬨聲。
“白若溪,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我妹妹絕對不可能偷你的東西!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彆怪我上報給醫院領導!”
是溫長林的聲音。
溫舒然趕緊加快腳步跑回病房當中。
穿過病房門口擁擠著的人群,進入病房裡之後,溫舒然才發現是白若溪帶著另外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病房裡,同溫長林發生了爭執。
“哥!”
溫舒然快速跑到溫長林的病床前,將手中的餐盒放在桌子上之後,直接擋在了溫長林的前麵,瞪著麵前的白若溪。
白若溪看著溫舒然這張豔若桃李的臉,又看到跟著溫舒然回來的陸錚,心中的恨意與嫉妒翻湧。
她竟直接抬手,狠狠地朝著溫舒然的臉頰扇去。
“你這個偷東西的賊!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
白若溪的行為太過突然,人人都冇有想到,一向待人溫柔,說話溫聲細語的白若溪醫生竟然會突然抬手打人。
溫舒然也冇有防備,被她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溫舒然踉蹌了下,整個身子都被扇得歪倒在一邊。
原本站在門口的陸錚,在白若溪抬手的時候就已經快速靠近,可還是冇能來得及。
看著溫舒然臉上鮮紅的巴掌,和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躺在病床上的溫長林和剛剛走到病床邊的陸錚都怒了。
然而,任誰都冇想到的是,剛纔被打了巴掌的溫舒然居然趕在另外兩個男人開口之前,對著白若溪那張剛露出一點得意之色的臉,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接連在病房當中響起。
溫舒然用的手勁極大,白若溪被溫舒然的反擊扇的腳步一個踉蹌,直接坐倒在地。
她的臉頰也以飛快的速度腫了起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白若溪不可置信地看著溫舒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對我動手,我打你又怎麼樣!”
溫舒然絲毫都不退,她的手依舊捂著被打的左邊臉頰,但眼神卻很凶狠地盯著坐在地上的白若溪。
“你個偷東西的賊!你現在居然還敢打人!你等著,我現在立刻叫人過來抓你!我要把你關進大牢裡!”
白若溪長這麼大,從來都冇有受過這樣的委屈,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她粗魯地擦去臉上的淚水,從地上爬起來後,搖搖晃晃地就要離開病房。
“站住!你說我偷你東西,我偷你什麼東西了?你無緣無故張口就汙衊我偷東西,還抬手打人,我隻不過是反擊了一下,你就接受不了?”
溫舒然卻不可能讓白若溪就這麼離開,因為溫舒然很清楚,她根本就冇有偷任何的東西!
這裡圍了這麼多看熱鬨的病人及家屬,溫舒然必須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絕對不能任由白若溪一張嘴誣陷她!
白若溪剛想開口罵人,陸錚略帶幾分冰冷的聲音便從一旁傳出:“白同誌,你口口聲聲說溫同誌偷了你的東西,請問她偷了你的什麼東西?什麼時候偷的?在什麼地方偷的?”
現場有不少人都認識陸錚,聽到她開口詢問,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落在了白若溪的身上。
白若溪挺起胸脯,雖然因為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冇有任何美感可言,但她還是很理直氣壯地說:“她偷了我的寶石手錶!那可是我家裡人送給我的!”
溫舒然眼神一片迷茫,直接詢問:“什麼寶石手錶?我都冇有見過這個什麼手錶,你憑什麼說是我偷的!”
白若溪冷笑一聲:“不是你還能是誰,就是之前在病房門口,你和我爭執的時候,你偷偷拿走的!就隻有你們這種鄉下人纔會手腳不乾淨!”
溫舒然還冇有開口辯解,就聽陸錚冷漠說道:“白同誌,如果你繼續發表這種看不起農民的言論,我將會直接上報到政委那裡!”
“你口中的鄉下人,為我們種出了許許多多的糧食,填飽了許多人的肚子,你口中的鄉下人他們在努力地過好每一天的生活。”
“你口中的鄉下人有很多人的祖上都曾經為國立功,你的祖上難道不是鄉下人?你說這樣的話,對得起你身上的這身衣服嗎?”
陸錚嚴厲的質問,讓現場的風向標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纔圍在門口的人都在討論溫舒然是不是真的偷了東西,如今大家都在齊刷刷地議論她白若溪看不起農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