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顧寒鬆開口,想說沒有。
但是過往的回憶裡,他的種種行為,連他自己都無從反駁。
他抬頭看向我,雙眼赤紅,眼眶裡漲起潮霧。
眼底更是升起無儘的懊悔。
他脊背深深的弓下去,懺悔道:“對不起,湫盈,是我對不起你。”
我眼眶泛紅,鼻尖一片酸澀。
我偏過頭去,將流下來的淚水快速擦拭掉。
緊接著開口,將傷痛迅速揭過去。
“當時我和阿媽一起離開後,因為長途跋涉,肚子很痛,就半途下車找了個旅館住下。”
“可還是再次發生了意外,我本來以為我死定了,但是季嘉良出現了,是他救了我。”
“他將我帶去醫生,請最好的醫生,開最好的藥給我治病,讓我和孩子都平安的活了下來。”
我看向他,眼神清澈而堅定。
“他是我和孩子的恩人,你能放過他嗎?”
顧寒鬆聽到,猛的一頓。
他看著我的眸光,不由加深,臉上的表情看不清真實的心情。
聲音像是咬出來的:“你……在說什麼?”
我頓了頓,重新開口。
但話裡的意思,卻直接挑明。
“‘長江’是他研製出來的,是他的心血。”
“但是現在出了問題,而你,是唯一使用過它的人。”
顧寒鬆眼眸猛的一深。
“你懷疑是我做的?你竟然為了季嘉良,懷疑是我做的?”
我淡然開口。
“難道不是你嗎?”
說到一半,我眼神不再似之前柔和,聚光看向顧寒鬆,像是要將他看穿。
“顧寒鬆,就算事故不是你弄出來的,但是你敢說沒動過心思嗎?”
“我……”
顧寒鬆瞬間啞口無言。
他動過心思,也想過要去做手腳。
隻要一想到,阮湫盈每時每刻都待在季嘉良的身邊,他就恨不得將人從她身邊搶回來。
他不接受也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在彆的男人身邊。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阮湫盈竟然會為了維護季嘉良,來懷疑他。
他做不出這種事情。
就算真要耍手段,他也不屑於做這種低階的事情。
他悶著臉,更在意的是,阮湫盈誤會他的事情。
他開口解釋,但是語氣絕對算不上好。
“我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他拿什麼跟我比。”
我一愣,顯然沒想到顧寒鬆會這麼坦白直接。
我猶疑開口:“真不是你?”
那為什麼季嘉良付出這麼多心血和精力的實驗成果,好好的會突然出現問題。
顧寒鬆看到阮湫盈皺眉沉思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在為季嘉良擔心。
不由冷哼道。
“怎麼?還懷疑我,你是最瞭解我的人,我什麼人,你不清楚。”
我聽到顧寒鬆這話,不由暗自咋舌。
顧寒鬆脾氣很不好,也經常不將人看在眼裡。
彆說彆人,就是我,就連這幾點,我都是深有感觸的。
但是顧寒鬆再狂妄不羈,但是他遵守部隊的鐵律,也有自己做事的原則和底線。
不會無緣無故去破壞彆人最驕傲的東西。
就算真要一較高下,他也寧願是用正常的較量。
用實力,麵對麵的將人打倒才會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