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隨後開口。
為自己剛才的莽撞猜測道歉。
“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剛纔是為了季嘉良的事,急過頭了,才會說那些指責他的話。
顧寒鬆看到,心中更加不爽。
我想到先前那個電話,猶豫的看向顧寒鬆。
我張了張嘴,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顧寒鬆看到,瞬間明白。
我這幅樣子,一看就是發現自己錯怪人了,不好意思。
但是想到他不是在後背搞鬼的人,轉頭就想讓他去幫季嘉良。
他眉頭揚了揚,沒好氣開口。
“季嘉良的事情,我不會幫忙。”
“什麼?”
我心口一落。
剛纔想要顧寒鬆幫忙的事情,怎麼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沒想到還先被他給截胡,拒絕了。
這下該怎麼辦。
難不成季嘉良要因為這個事情,真的受到處罰。
他有多麼熱愛研究,我都是親眼見過的。
我們雖然不是睡在一個房間裡,但是無數個深夜,我因為懷孕睡不著,出去喝水的時候。
都能在書房,看見季嘉良伏案書寫的身影。
突然,頭頂傳來清冷的一聲。
“想讓我救他,也不是不可以。”
我神色一頓,像是看到希望昂頭向顧寒鬆看去。
急切的開口問:“怎麼樣?怎麼樣纔可以救他?”
顧寒鬆雖然不喜歡看見阮湫盈為季嘉良著急。
但是這樣的阮湫盈,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眼神裡透露出無辜和清澈。
他剛剛壓抑的心情莫名竟好了起來。
阮湫盈這麼可愛,他以前怎麼沒發現。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說道。
“看用什麼名義,如果是我老婆求我,我肯定二話不說就去救人了。”
我聽到,不可置信的看向顧寒鬆。
他提的這是什麼要求,哪有這麼強人所難的。
氣不過,我掀開被子,就要往床下走去。
“既然你不願意,我就去自己想辦法,季嘉良他一心為國做奉獻,他的貢獻和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國家肯定不會冤枉他的。”
說著,我就一把掀開被子,準備起身。
顧寒鬆慌了,直到這下玩大了。
沒好氣的將我扯回去:“你給我回去好好躺著,你又要去折騰什麼?”
我說:“你不是不願意,季嘉良是救我和孩子的恩人,你不願意,我就自己想辦法?”
見我要動真格。
顧寒鬆敗下陣來。
“我哪有不同意,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求人哪是你這種的態度。”
我聽到一頓,眉眼突然彎了起來,像看見新大陸一樣看著顧寒鬆。
好少見的顧寒鬆,好像讓我求他。
顧寒鬆被看得不自在,偏頭往旁邊看去,假裝剛才的事情沒發生。
“剛才那話,我……”
突然袖子被人拉住。
顧寒鬆低頭,就見我伸出兩根蔥白一樣的指尖,捏住他的衣角,搖了搖。
柔聲開口:“行行好,你就當幫幫我吧。”
顧寒鬆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化了。
他看向我,眼色黑得可怕。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