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媛琦把離婚報告從櫃子裡取了出來。
“一個多月以前,她就離開了,就留下了這份離婚報告。”
“她脾氣那麼大,名聲又不好,還欺負施樂。”
“這樣的女人本來就配不上你,她要和你離婚,你就答應她嘛。”
顧寒鬆眼神冰冷警告:“你要我和她離婚?”
施媛琦手被顧寒鬆的話嚇得一抖。
她怎麼也想到,顧寒鬆會是這個態度。
“寒鬆……寒鬆我這是……”
顧寒鬆對她的話,沒有興趣。
他重新抬起步子,繞過施媛琦就要往外走去。
走的同時,他還開口說道。
“在阮湫盈回來前,把你的東西收回自己房間裡去。”
“注意好你自己的身份。”
施媛琦猛的一頓,顧寒鬆這些年來,從來沒有這麼嚴厲的呼喊過她。
第一次,竟然是因為阮湫盈。
阮湫盈什麼時候,在他心中占據這麼重要的地位了。
他最關心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施媛琦臉上劃過一抹妒忌。
但很快她就收回情緒,眼底現出受傷,聲音哽咽不止。
“寒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占有阮湫盈的位置,是她先排斥我和施樂。”
“我單親媽媽的身份,總是造人非議,她因此對我和施樂看不順眼,我都知道的。”
“我和施樂本來就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是,她走了,我是慶幸的。”
“我原以為,你是向著我和施樂的,沒想到你也是一樣。”
她拉著施樂,環在自己懷裡,緊緊的依靠住,可憐得好像隻剩下彼此。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帶施樂走,不礙著你的眼。”
說完,她就拉著施樂往外麵走。
“你走可以,但不能帶走施樂。”
施媛琦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是這個回答。
因為太過震驚,表情僵在臉上,笑容都快要扯不出來。
施媛琦語氣露出慌張:“寒鬆,其實我剛剛是說的氣話,我沒想真走的。”
顧寒鬆卻神色一凜。
“你在阮湫盈麵前,也是這樣兩麵三刀的嗎?”
施媛琦臉色無比驚愕,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寒鬆,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可顧寒鬆根本沒有想要慣著她的意思。
他如同鷹一般的眼睛銳利的盯著施媛琦。
“你真以為你做的一切,沒人不知道嗎?”
“我將你帶回家,完全是出自十年前的情分,不忍心施樂跟著你受苦。”
“但是你竟然變本加厲,還妄想鳩占鵲巢。”
“早在你拋下我,選擇出國的時候,我的心裡就已經沒有你了。”
聽到顧寒鬆的一番話,施媛琦完全不可置信。
她受到刺激,上去作勢就要抱住顧寒鬆。
“寒鬆,你是我的,你一直愛的人是我啊,你怎麼能去愛彆人?”
“我們青梅竹馬十年,十年裡你都對我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難道你都忘了嗎?”
顧寒鬆皺著眉,將施媛琦的手冷硬拽下。
“你給我放開。”